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擔憂情緒,唐悠悠顧不得請假,就離開了公司,來到了顧希城的别墅門口。
剛剛走進,便看到有大批的記者圍堵着,最前面的是死者家屬,哭着高舉着殺人償命的牌子。
“顧希城,還我妻子的命來。”
“顧希城,聽說在飛機出事的時候,副機長要求在林海降落,本來可以挽救那位孕婦的生命,而你卻執意要在偏遠的藍灣降落,請問出了這樣的事情,你是不是應該給死者家屬一個交代?”
聽着那些不斷傳來的聲音,坐在客廳裏的顧希城頭都要大了。
屋子裏的東西已經被砸掉了一半,卻怎麽也無法消除心中的煩悶。
此時公司裏的執行總裁打來了電話,“希城,一會會有人趕過去解釋這件事,你就在别墅裏待着。這次的事情公司來處理,不過,這段時間你要停飛幾天了。”
聽着執行總裁的話,顧希城一雙黑眸裏盡是幽深,“我知道了。總裁,如果下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我還是會做出這樣的選擇,絕不後悔。”
“這才是我認識的顧希城。昌安兄應該爲你感到自豪,我改天真應該勸勸他,這麽優秀的兒子,千萬别從北鬥星挖走。你顧希城就是爲北鬥星而生的,至于顧氏,那裏還真不是你的最佳發揮之地。”
聽到顧昌安的名字,顧希城卻不由的瞥眉,冷聲回應,“好了,沒有什麽事我先挂了。”
此刻,望着那将别墅門口堵的嚴嚴實實的人群,唐悠悠一想到裏面的顧希城,就無奈的瞥眉。
想了想,她繞到别墅的後面,趁着沒人發現,一點點從陽台爬了上去。
從樓上徑直來到樓下,看着滿地的狼藉,唐悠悠無奈的瞥眉,一步步走下來。
“這些花瓶真夠倒黴的,遇上你這麽暴力的主人。”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顧希城無奈的瞥眉。
“你怎麽進來的?”
“前面的門都被堵上了,我隻好從陽台上爬進來,看看你有沒有被這些記者煩死喽。”
看着唐悠悠一臉看戲的模樣,顧希城黑眸緊撇着,“在我死之前,也要拉上你的。唐悠悠,作爲被休掉的妻子,你來到前夫家裏,覺得合适嗎?”
聽着前夫兩個字眼,唐悠悠的彎眉緊皺起來,“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你死了,作爲前妻的我,也應該給你收屍的。”
聞言,顧希城一頭黑線,原本煩悶的心情,卻好似因爲唐悠悠的出現變得好了一些。
他起身,饒有興趣的打量着面前的唐悠悠,一步步走進她的身旁。
看着眸底滿是幽深,一點點逼近的顧希城,唐悠悠卻愣了,不停的眨巴着一雙大眼,“喂,你這是什麽節奏?難不成想要在我身上發火?”
唐悠悠覺得,此時的顧希城完全是将她視爲和地上的那些殘破花瓶一樣,想要掄起來扔在地上,發洩心中的情緒。
而此刻,顧希城的眸底卻閃爍着一抹斜肆的亮光,“發火?對呀,我确實需要好好的發發火呢。”
聞言,唐悠悠覺得渾身一冷,這語氣,怎麽聽得人這麽酥麻?
就在唐悠悠眨巴着一雙大眼的時候,隻覺得唇瓣微涼,一張被放大的俊臉映入了眼簾。
唐悠悠一愣,許久才反應過來,伸出小手慌忙抵在胸口,輕推着面前的顧希城,“喂,你做什麽?”
看着唐悠悠憤怒的模樣,顧希城卻覺得有些悶悶的,“做什麽?你可是我的妻子,你說我能做什麽?”
唐悠悠伸出手,抹了抹唇角,冷漠的怒視着他,“什麽妻子?前妻而已,你這樣算是騷擾知不知道?”
騷擾?聽到這個字眼,顧希城扯起唇角,冷笑着開口,“前妻?拜托,我們還沒有辦理離婚手續呢。在法律上來說,我現在碰你可是合法的。”
說罷,顧希城帶有懲罰的吻落在唐悠悠的唇瓣上。
唐悠悠推搡着,想要掙脫顧希城的束縛。
而以她的力氣,根本沒辦法推動他。無奈,她掐着他的手臂,在他的唇瓣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此刻,唐悠悠的唇瓣裏彌漫着血腥的味道,而顧希城卻始終沒有停下瘋狂的舉動。
看着發瘋似的顧希城,唐悠悠拼命掙紮着。
就在此刻,别墅的門倏然被推開,顧希城的動作瞬間僵了下來,一雙銳利的黑眸凝視着門口的方向。
“希城,姐姐?”
一臉驚愕的唐依依凝視着擁抱在一起的唐悠悠和顧希城,頓時驚訝的臉色都變了。
“依依,你怎麽回來了?”
觸到唐依依的身影,顧希城推開懷裏的唐悠悠,一雙黑眸裏滿是詫異。
唐依依一雙星眸裏閃爍着晶瑩的淚光,苦澀的開口,“希城,我聽到你出事,所以來看看,外面的人已經離開了,你怎麽樣,沒事吧?”
聽到此刻的唐依依沒有一句怒言,卻在關心着他, 心底頓時覺得更加的愧疚了,“我沒事。”
倏然,顧希城将一雙幽深的黑眸凝在唐悠悠身上,冷冽的開口,“前妻,你不覺得現在的你很多餘?或者,你要當我們的傭人?”
聽到顧希城冷漠的聲音,唐悠悠卻不由的瞥眉,“剛剛你不是才說,在法律上,我還算是你的妻子嗎?顧希城,你變臉還真是比翻書還快呢。唐依依,這樣的男人,還好有你接收,否則,我還真怕會砸在手裏呢。”
說罷,唐悠悠邁着輕快的步伐,一步步離開了别墅。
看着唐悠悠離開的背影,顧希城隻覺得心異常的沉悶。
“好了,無關緊要的人已經離開了。依依,這幾天我将會有很多的時間陪你了,想要去哪裏玩,我們一起去。”
顧希城輕攬着唐依依的腰,一雙黑眸卻閃爍着,好像心不在焉的模樣。
聽到顧希城有時間陪自己,唐依依興奮的開口,“真的嗎?不對,難道是航空公司對你做出的處罰?該不會是,你被解雇了?”
聽着唐依依的猜測,顧希城無奈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小笨蛋,爲什麽不盼我點好呢。我顧希城隻有炒别人的鱿魚,還沒有人能夠炒我的鱿魚。”
唐依依這才松了一口氣,當看到滿地的狼藉,無奈的瞥眉,“你的脾氣還是這麽暴躁,這些花瓶可真是可憐呢。”
顧希城俯身在唐依依的額頭印下了一個淺淺的吻,微笑着開口,“你放心,我就算砸壞所有的花瓶,也不會砸你這一塊小花瓶的。”
聽到顧希城這樣說,唐依依的唇角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依偎在顧希城的懷裏,唐依依的眸底卻滿是凜冽,一想到剛才唐悠悠的身影,便憤憤的咬緊了唇瓣。
同樣的,顧希城的心底也滿是煩悶。對于唐悠悠的到來,是他始料未及的。現在才想明白過來,難道,她是因爲擔心他,所以才過來的?
想到唐悠悠和戰旭陽暧昧的樣子,心就悶悶的。她怎麽會關心他呢?她的心裏,現在隻有戰旭陽而已。
對于他來說,她也隻是一個前妻的身份而已。
産婦出事的事情因爲有公司插手,很快便得到了解決。那些記者因爲死者家屬的淡出,也瞬間安靜了下來。
顧希城的生活終于恢複了安靜,而這段時間,還是沒辦法飛行。無奈,隻好留在家裏,陪在唐依依的身邊。
“希城,你看這件婚紗怎麽樣?”
坐在沙發上的唐依依翻閱着各種婚紗款式,眸底滿是濃濃的喜悅。
看着唐依依那甜蜜的模樣,顧希城不由的垂眸。
想了想,他悠悠開口,“依依,你,真的很想和我結婚嗎?”
唐依依一愣,随即合上筆記本,一臉笑意的重重點頭,“是的,我很想和你結婚。我們已經耽誤了三年,我不想再這樣耽誤下去了。”
聞言,顧希城深邃的黑眸裏滿是幽深,靠近唐依依的身旁,将她攬入懷中,“好,我們,結婚吧。”
唐依依一愣,眨巴着一雙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凝視着他,“希城,你是說真的?”
顧希城捏了捏她的小臉,淺笑着點頭,“恩,真的。月底,我們就舉行婚禮吧。明天,我們一起去你家,跟伯父伯母提親。”
唐依依興奮的點頭,緊緊的攬着顧希城的脖頸,“恩,明天去我們家。”
這一夜,唐依依幾乎興奮的快要睡不着覺,一想到就要和顧希城結婚,而且就在十多天之後,想想都興奮的睡不着覺了。
第二天,兩個人都很早就醒了過來,一番梳洗打扮之後,兩個人甜蜜的挽着手臂,走出了别墅,趕往唐家。
此時的唐家包子鋪裏,唐悠悠渾身都是面粉,一大早便被唐子龍打電話叫了過來,說是店裏已經忙不過來了。
恰好今天休息,唐悠悠便穿好衣服,甚至連臉都來不及洗,就趕來了。
幾個小時下來,已經不知道蒸了多少屜包子,賣了多少包子了。
感覺整個肩膀都酸了,一擡起來就覺得疼痛不已。
“來一屜包子,一碗粥。”
“好的。”
本書首發來自小說網,第一時間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