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沉默,本來他就準備用後面的話反駁的,誰知到陳沖竟然先了出來,而且的有道理。
“裴文德,别再自欺欺人了!你到底爲何如此,不就是少時被你父親裴休宰相派你代替皇子出剃度,少了父愛,這才殺性始生,修佛之後信念愈加堅定,更難更改!從此一發不可收!”陳沖淡淡的到,“似你等環境突兀變化,從宰執之子突然變成寺中僧人,每日劈柴挑水辛苦的,所以心境沒有辦法轉變!那我且問,比你艱難的不知凡幾?他們又當如何?是不是一旦有了實力就可以大開殺戒?爲所欲爲?”
法海一怔,沒想到這個少年竟然知道自己的俗家姓名,這名字,已然多少年未曾有人提起過了。
黑皇佩服的看着他,竟然連這都知道,可以啊,話這名字正常多了,叫什麽法海嘛!法力深入大海,太裝逼了吧!
“你仔細想想,爲何要把你的意志強加于未曾影響任何其他生命正常運行軌迹的妖類身上?到底真的爲了你的宏願,還是隻爲了彌補你心裏的缺失。”陳沖雙手背在身後,臉上全是長輩給晚輩講完道理之後的感慨。
“文德啊,做人不能自欺欺人,要審視自身,再觀察外界,好好想想。”陳沖語重心長的到。
“牛皮牛皮!”黑皇對着陳沖擺着嘴型,不過大狗嘴根本看不出來那是啥口型。
“現在就有一個給你重新證明的機會,羅魔你知道吧,他複活了,現在就在南贍部州,那才是真正的惡,你要殺的也應該是那樣的人。”陳沖明明仰着頭,卻像是俯身對晚輩話。
“羅魔?”法海精神一振。
“我知道你爲何一直躲在這片荒原不願離開。因爲你也不想亂殺無辜,而這裏荒無人煙,連妖魔鬼怪都沒有,不會讓你大開殺戒。其實你想戒掉,隻不過沒辦法而已!”陳沖看着他。
“這樣是不行的,一直殺也是不行的,堵不如疏,疏亦有道。跟我來吧,我教你!”
黑皇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隻不過五隻狗爪子都朝着。
“你當真有辦法幫我戒掉殺意?”法海認真的看着他,“想好再回答,如果不行,到時候我第一個殺了你!”
“好!你放心,在我到你這個境界之前,一定把你殺意戒掉!”陳沖答應道,反正他到大乘期不知道還要多少年!早的很呢!
“一言爲定!”
黑皇有點心慌的看了看身邊的大和尚,那锃亮的光頭在陽光下反射着光輝,如同一個大電燈泡!讓他好幾次沒忍住想動手摸摸試試手福
“還請施主帶我去羅魔所在地吧!貧僧許久沒有好好戰上一場了!”法海的眼裏全是火熱,“我的金缽早已饑渴難耐!”
陳沖汗顔,“狗子,帶路!”
“這次不會直接傳回來?”黑皇不确定的到。
“讓法海把能量場撕破不就行了?”
“此事可以!”法海點頭。
“那好吧,等會,和尚你感受一下外界空間變化時,出現阻礙,你要瞬間發力,打破能量場,不然啊我們還是會被彈回來!”黑皇嚴肅的到,“這用一次可是很費靈力的!子你記得回頭補給我!”
一陣炫光籠罩了三人,石盒發光,再次作用,頓時将三人吸了進去。
“開!”陳沖隻聽到身邊法海大吼一聲,然後傳來什麽破碎的聲音,自己就落了下來。
滿的烏雲,已經完全籠罩了四野,整個屏障内确實黑色,魔氣彌漫。陳沖連忙向着火山方向看去,那層金色的封印光圈已然消失,一座巨大的身軀伫立在火山上空,有如九幽魔君,降臨人間。
“羅魔竟然出來了!”陳沖大驚,“法海,這才是惡!去吧!”
法海大笑一聲,渾身金光綻放,“看貧僧如何除魔!”
“你這是什麽眼神!”陳沖松了口氣,幸虧吧法海忽悠來了,不然這怎麽打!隻不過,他感覺身後有道不善的眼神在盯着自己。
“汪!子你又騙我!”黑皇露出尖牙,滿臉氣憤的盯着他,“這就是你的藏寶地!你不是隻是分神嘛!這個肉身,你能撐住?連你都殺不掉?”
“咳咳!對啊,追殺我的時候隻是一道分魂,境界最多凝丹期,肯定殺不掉我啊!我哪知道肉身出來了!”
“那些地魔又是怎麽回事!也是剛出來的?”黑皇拉着狗臉,兇狠的問到。
“這倒不是,早就有了。不強,就是一群烏合之衆而已!”陳沖不在乎的到。
“放屁!我都看到好幾個能飛的地魔了!起碼元嬰!不強!你去殺一個我看看!”黑皇對着他的屁股咬了過來。
“打住!我打你去火山找寶藏!”陳沖連忙按住他的狗頭,“再你也沒問!不能怪我不!”
到處都是黑煙,羅魔的肉身一出,地魔的整體實力頓時上去了幾個檔次!不過尴尬的是陳沖指揮的那批也變強了,一群死腦筋依然堅定的執行着陳沖的命令,再加上老師們的協助,大營那邊應該沒什麽大問題,畢竟最強的羅魔被法海攔住了。
所以,現在最危險的就是魚鳥他們四個,到底怎麽樣了!
看着上不停對撞的兩道身影,黑皇有點發慫。
“跳下去!”陳沖指了指火山口。
“你逗我?”黑皇瞪大狗眼,“人寵,你想幹嘛!把本皇烤了嘛!你找死!”
“愛信不信!”陳沖不理他,縱身躍下。
黑皇看着陳沖就這麽跳進了岩漿,不禁吞了口唾沫,一隻腳邁了出去,又收了回來。
“這本皇的防禦能不能抗住啊!平日裏都不能隔絕多少溫度的啊!”黑皇糾結無比。
陳沖在岩漿裏劃着,向着岸邊迅速靠近。
“不行!十萬年的寶貝啊!不能讓人寵一人獨占啊!拼一把!”黑皇一咬狗牙,後腿一蹬,跳進了岩漿湖。
“哎呦!卧槽!燙死本皇了!”一進岩漿,黑皇頓時手舞足蹈,直接蹦了出來,大叫三聲,再掉下去,繼而又被燙的蹦了出來,痛呼三聲,再掉下去。
“你再不過來,就熟了。”陳沖站在岸邊,舒舒服服的看着他到。
“人寵!還不救駕!”黑皇燙的眼淚都快出來了,狗嘴咧的老大。
“拜拜了您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