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啊,我……我隻是在想皇上的壽辰馬上就到了,小姐的東西還沒準備好,我們也還沒有排練,是不是要放棄再換個簡單的節目?”拾夏強顔歡笑着說。
“哦哦,你說的對,差點忘了這個,要抓緊時間了。”雲惜顔獨自一人默默念叨着,想着她的第一名大計。
拾夏在背後看着雲惜顔,心存愧疚,如果她将此事說了出來,就是死路一條。小姐,對不起,請原諒拾夏這一次!
第二天一大早,雲惜顔還在睡覺,拾夏便進來強行将她叫起,一個小丫頭跟着進來,跪到床前苦着小臉道,“殿下燒的厲害不肯吃藥,晴姑娘讓我來請皇妃過去幫忙。”
“什麽?”雲惜顔本來還眯着的眼睛瞬間瞪大,她沒聽錯吧?
胡亂洗了把臉,興沖沖的跟着小丫頭去了夜皓宇的書房,偷偷躲在門口朝裏望去,夜皓宇精神有些萎靡的坐在書桌後邊,翻看着桌上的折子,一個面容清秀的女子在旁邊端着一碗藥,秀眉微擰道,“殿下,藥都快涼了。”
夜皓宇眼睛都沒擡一下,“涼了就端走吧,我沒事。”
說話間還捂着嘴咳了兩下。
那女子臉上滿是無奈,“要不,我幫你去準備點蜜桔?”
雲惜顔大跌眼睛,這女子在夜皓宇面前完全不似普通的丫鬟般懼怕,語更是氣仿佛在哄小孩般,她嫁過來這麽久,怎麽不知道皇子府還有這樣一号牛人?
仔仔細細的打量着那個女子,身上穿着雪青灑花百疊裙,頭戴遊雲珠花簪,年紀應該比她大上幾歲,和夜皓宇年紀差不多,既不似府裏普通的侍女,也不像侍妾。而更爲難得的是,夜皓宇對這個女子的态度甚至比對那些侍妾還要柔和。
夜皓宇微微皺了皺眉,“我真的沒事。”
“哈哈,你不是怕吃藥太苦所以才不肯吃吧。”雲惜顔嬉笑着走進去,跑到夜皓宇身旁,伸出小手放在他額頭上。
夜皓宇突然聽到雲惜顔的話囧了一下,一時沒反應過來,被雲惜顔得逞,立刻打掉她的手,正色道,“我好的很,不需要吃藥。”
“額頭燙的都能煎雞蛋了。”雲惜顔白了他一眼,不顧他的反對,強行将小手重新放回他的額頭上。這家夥也會生病?不會是因爲昨天陪着自己泡冷水澡泡的吧?雲惜顔有些心虛的想。
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夜皓宇眯眼,任由那冰涼的小手覆上自己的額頭,臉上忽然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伸手一攬,雲惜顔的身體已經落入他的懷中,“我可是因爲你才會生病,你要對我負責。”
負……負責?雲惜顔滿頭黑線,不是冷酷版夜皓宇,也不是溫柔到詭異版,而是邪魅版,擦,這風格切換的未免也太快了,這丫難道有精神分裂?忙縮回小手,撐在他胸前,要起身。
夜皓宇卻是順勢抓着她的小手塞進了懷裏,壞笑,“我幫你暖暖。”
那女子見狀,将手中的藥碗放下,捂嘴輕笑着出去,還不忘帶上房門。
雲惜顔重新跌坐在夜皓宇懷中,正奮力掙紮,夜皓宇悶哼一聲,雲惜顔臉色卻是突然爆紅,老老實實的一動不敢再動,沒辦法兩股之下的那火熱硬挺實在太……
感受到雲惜顔僵硬的身體,夜皓宇嗤笑一聲放開了她,雲惜顔迅速起身,臉紅紅的罵道,“禽獸,種馬。”
夜皓宇挑眉撇嘴笑道,“我如果禽獸,你昨天恐怕就”
雲惜顔端起桌上的藥碗便塞進了夜皓宇嘴裏,堵住了他的話。
夜皓宇雖然皺眉,可是仍然就着她的手一口氣将碗裏的藥喝了。
“苦死你算了。”雲惜顔将手裏的藥碗放下,瞪了夜皓宇一眼,跑了出去。
她真是腦抽了,才會擔心夜皓宇這禽獸,跑過來勸他吃藥。
接下來的幾天,雲惜顔終于準備好了道具,開始神神秘秘的躲在屋裏和拾夏演練。
一切進行的都很順利,想着馬上就能拿到九轉玲珑墜,雲惜顔開心的不能自已,唯一讓她糟心的是,自從那天後,每到夜皓宇吃藥的點,那個晴姑娘都會讓人來請她過去。
雲惜顔也偷偷打聽過,府裏沒人知道這姑娘的底細,隻知道她是跟着夜皓宇從江湖上回來的,叫晴天,身份也頗爲特殊,一直跟在夜皓宇身邊,府裏人都按主子的禮儀對她,甚至比對那些侍妾還要恭敬。
如果換了以前,夜皓宇病死估計她還要拍手稱快,隻是夜皓宇剛救過她,她實在不好翻臉,而夜皓宇這段時間那詭異的溫柔也讓她頭疼不已。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這次還是爲了她才會生病,隻能硬着頭皮每天準時往夜皓宇房裏跑。而夜皓宇時不時的逗弄,更是讓她抓狂的想揍人,偏偏他又放手及時,讓她隻能磨牙。
皇上的生辰轉眼就到,這次入宮,雲惜顔已經沒有了第一次和二哥一起進宮時的興奮和緊張。
她坐在馬車裏,後邊還跟着一輛馬車,上邊拉着一個巨大的黑色木箱,看起來就像是房裏的衣櫃一般,路上許多宮人看到後竊竊私語。
夜皓宇同樣坐在馬車内,本來正閉目小憩,聽到馬車外的小聲議論後,睜眼看着她調笑道,“這櫃子不錯,我覺得還是放我房裏比較合适。”
雲惜顔不屑的白了他一眼,萬分鄙視的嘲笑道,“無知,你就等着我一鳴驚人,閃瞎所有人的钛合金狗眼吧。”
夜皓宇好奇的問,“狗眼我知道,钛合金又是什麽?”
雲惜顔額角掉黑線,糊弄道,“呃,就是狗的品種而已,這個不重要。”
說完立刻閉上眼睛裝啞巴,钛合金狗?有這個品種嗎?夜皓宇眨眨眼沒有再追問。
來到盛放禮品的地方,雲惜顔站在門口目不轉睛,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哦,看那九龍白玉杯,玉質剔透,杯裏水中的倒影中竟活靈活現的遊着一條小龍,還有那象牙镂雕夔龍香盒,銅鎏金雲龍雙聯瓶,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正啧啧感慨。
“這什麽破玩意兒,也好意思拿出來獻給父皇丢人現眼。”
一個尖銳諷刺的聲音從背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