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皓宇寵溺的看着眼前的小東西,待她吃飽喝足後,上前将人一把抱起,咬着她的耳朵低聲道,“既然沫沫已經吃飽了,那接下來該我了。”
蕭以沫連忙伸手去護她的小腹,她懷孕已經近五個月,小腹現在已經明顯的凸起,生怕夜皓宇會不小心碰到小腹傷到孩子。一伸手,卻是摸到那隻溫暖的大手,在她之前已經覆上那凸起的小腹。
唇角勾了勾,原來所有的一切,他都放在心裏,伸手環上他的脖子,紅了臉頰,在他耳邊咬唇羞澀的說道,“小心點,别傷了孩子。”
“放心。”夜皓宇将她放在床上,溫柔的吻,落在她的眼睛,然後慢慢向下移動,最後憐惜的停留在她凸起的小腹上。這裏邊的是他們的寶貝,是她和他相愛的證明。
“宇。”蕭以沫的身體早已被他撩撥的不行,難耐的叫了一聲。
夜皓宇輕笑,起身重新吻上那張小嘴,堵住了她尚未出口的低吟,大手在她身上的敏/感處來回遊移。在蕭以沫忍不住要惱羞成怒的時候,才輕笑着将她的身體背對自己,扶着她的腰身,從她的背後一點一點将自己埋入她溫暖的身體中。
一隻大手還不忘伸到前邊托住她凸起的小腹,看着他那小心翼翼的動作,蕭以沫隻覺得滿心的幸福,他們一家三口在一起,真好!
似乎感受到她的走神,夜皓宇在她後邊的脖頸處輕咬了一口,腰身便立刻開始聳動起來,蕭以沫隻來得及抓住他的手,然後整個人就被一陣強烈到極緻的愉悅感淹沒。
破碎的低吟在屋内不斷的響起,許久之後,才漸漸平息。
蕭以沫慵懶的趴在夜皓宇懷中,盡管疲憊至極,眼睛都不想睜開,還是主動開口道,“這次的殺手,是雲家派來的,他們帶來了火炮,所以蝴蝶谷的陣法才會被摧毀。”
“嗯,我知道了,一切有我,睡吧。”夜皓宇滿心愛憐的吻了吻懷中得到他的回答後瞬間疲憊睡去的小東西,這些日子在林中她怕是連好好休息都不敢。
手上輕拍着她的後背,眼中卻是閃過一絲狠厲,怪不得蝴蝶谷會這麽狼狽,他們倒是狠絕,連火炮都帶來了。鎮南軍的事情已經解決,也是時候對雲家出手了!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看到床上的小東西還沒有絲毫要醒的意思,夜皓宇怕餓到她,隻好手動叫醒她。
抓了一縷她的頭發,在她的鼻子處輕輕掃過。
蕭以沫睡夢中,隻覺得好像有隻狗尾巴一直在她面前掃來掃去,無論怎麽揮手都趕不走,一怒之下,抓起那隻狗尾巴,便狠狠的朝外丢。哪知頭皮卻是突然傳來一陣劇痛,蕭以沫猛的睜開眼,瞬間疼的眼淚汪汪,仔細一看,才看清楚,哪裏有狗尾巴,抓在她手中的分明就是她自己的頭發。
而那個罪魁禍首,此刻正躺在她身邊無辜的看着她。
“夜皓宇。”蕭以沫怒吼,嗷的一聲便撲過去,朝着他結實的胸口上咬了上去。奈何某人肌肉太硬,蕭以沫磨了半天牙,隻覺得嘴巴發酸,無奈隻好松了口,看到那胸口上亮晶晶的口水,忙讪讪的笑着,擡手胡亂擦掉。
夜皓宇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快起床,再不起,一會兒出去,你又該被那些人笑了,到時可别怨我。”
“本來就怪你,要不是你禽獸,我怎麽會……”蕭以沫惱怒的說道。
“昨晚出了力氣的可是我。”夜皓宇特别無恥的說道。
“禽獸。”蕭以沫恨恨的咬牙,比無恥,比不要臉,她還真比不過這個家夥。
夜皓宇早已将她之前丢掉的那個包裹找到,替她将衣服穿好,才抱起她往前邊走去。
到了前邊,夜皓辰和玉沉他們都已經在等着他們,看到蕭以沫被抱過來,臉上立刻便帶上了戲谑的笑意,卻是在夜皓宇的眼神之下,又強行止住。
蕭以沫則假裝看不到他們眼中隐忍的笑意,拍拍夜皓宇示意将她放下,悠閑的坐在一邊吃早餐。反正隻要和夜皓宇在一起,她根本什麽都不用操心,隻用做好一隻米蟲就好。
“四哥,雲家這次派出這麽多人,還出動了火炮,我怕他們不會就此善罷甘休。”夜皓辰皺眉道,小魚兒已經将他們從那些殺手口中詢問出來的真相,全都告訴了他。竟是連火炮都出動了,可見雲家這次是抱了趕盡殺絕的心思。
“就怕他不行動。”夜皓宇冷笑。
雲熹之那個狡猾的老狐狸,老謀深算,怕是早已打算好了一切,他才不會這麽沖動的動手。雲家這次隻是對雲惜顔動手,就算他真的拿到了什麽證據,回去追究起來,雲熹之也完全可以将所有的責任全都推到雲惜顔身上,犧牲她保住雲家。
可若雲家這次真的對他動手,他回去必定會給雲家扣上謀反的罪名,到時雲家面對的就是滅九族的命運。除非雲熹之有十成的把握,在他回到岚城之前除掉他,可是這種可能性太小,沒有絕對的把握,那個老狐狸必然不會這麽蠢的出手。
聽完夜皓宇的分析,夜皓辰點點頭,四哥心裏有數就好。
“那我們什麽時候回岚城?”
“讓她們再休息一天,明天我就動身。”夜皓宇抿唇道,目光卻是始終柔和的看着一旁吃東西的蕭以沫。
“蝴蝶谷怎麽辦?”夜皓辰皺眉道,畢竟是因爲他們蝴蝶谷才遭此劫難,陣法被毀,胡一手現在呆在這裏肯定是不安全了。
“老家夥,你這窮酸地方現在是待不下去了,有沒有興趣去我那滿是銅臭的地方感受一下不一樣的人生?”三不醫故作諷刺的挑眉說道。
可是衆人都知道,這他雖嘴上不饒人,話裏卻是關心。
“正好,我們這次還沒比出個高低,到時候輸了,你可别翻臉不認賬。”胡一手瞪眼說道。
“你才會輸,我徒弟這次可是赢了”
“你胡說……”
看兩個老頑童又鬥起嘴來,衆人都無奈的撫額。
第二天一大早,衆人一起出了蝴蝶谷,在谷口處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