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台的兩位女子被這突其而來的聲響吓了一大跳,連整家的所有人也都順着聲音看了過來。畫面好像被定格了一般,大家順着雷小瑯指的方向看去,看到男子拿着鑷子的舉動才恍然大悟,原來是發現小偷。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出面制止,很明顯這男子也被雷小瑯驚呆了會,見事情敗露,也無人敢上,惱羞成怒的掏出匕首指着雷小瑯吼道:
“你個小B崽子,多管閑事,今天就讓你上救護車。”
說完男子推開前面兩位女子,一手掀翻了桌椅,舉着匕首就朝着雷小瑯捅來。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驚叫着四處逃出店門,老闆卻急紅了眼,大喊道:“哎,别走啊,你們還沒給錢。”
一大群人站在門口看熱鬧,比去看電影都刺激百倍。
雷小瑯看着匕首朝胸口刺來,不慌不忙的擡手一擋,另一隻手快速朝男子面門揮拳擊去,強而有力,門牙都斷了,男子吃痛的捂着嘴巴不停後退。連雷小瑯也不明白自己爲什麽那麽喜歡打斷别人的門牙,難道是因爲順手而已嗎?
站在門口看熱鬧的一群人突然發出一緻“啊”的驚叫聲,雷小瑯身後又跳出另外一個男子,拿着一把三棱刀就想往他身上紮。雷小瑯迅速轉身面對身後的男子來了個朝天蹬,男子的下巴瞬間脫臼,痛得直往地上滾來滾去。
此時雷小瑯放下腿,也緩緩的蹲在地下,低着腦袋面部抽筋似的雙手揉捏着大腿内側,好久沒鍛煉,拉到筋了。
站在門口看熱鬧的人群見到兩個小偷一下子就被降服,紛紛向雷小瑯投去熱烈的掌聲和歡呼。
雷小瑯捏夠大腿内側後,看到才吃一半的食物已經散在地闆上,心中沉悶,掏出十塊錢遞給了滿眼冒愛心的老闆,看到雷小瑯就要離去,忙喊道:“小夥子,别走呀,呆會警察來了得做筆錄呀。”
“真麻煩。”雷小瑯嘀咕道,直接無視,撥開人群快速的離去。
人群中有人喊道:“你叫什麽名字啊?”
另一個說道:“他肯定會說,我叫雷鋒。”
大家哄笑一堂,等着警察來到繼續看熱鬧。
雷小瑯繼續閑逛,看看還有什麽好吃的東西填飽肚子。路遇街口紅綠燈的時候,發現一處牆角下蹲着一位老頭,前面放了個碗乞讨,很可憐的樣子。單純的雷小瑯沒太在意老頭面前空無一人圍觀的景象,大大方方的掏出五十塊丢進了碗裏。老頭心花怒放的朝着雷小瑯不斷的點頭緻謝,這時候,附近一個燈紅綠燈的大媽看到此舉,善意的走到雷小瑯身後低聲道:“小夥子,這老頭是個職業乞讨者,天天在這擺攤一樣的乞讨,你被騙了。”
老頭似乎聽到那大媽說的話似的,雙眼猙獰的怒視着大媽。
雷小瑯的愛心仿佛碎了一地,忙又低頭從碗裏拿起了五十塊,擡頭看到老頭快要跳起來揍他一樣,連忙換了一張一塊錢丢進碗裏,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拿錯了。”說完趁着綠燈亮起,匆匆離去。
走到不遠處一攤賣臭豆腐的小販前,雷小瑯聞着臭味,但看着又挺好吃的樣子,正想嘗試。肩膀突然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雷小瑯條件反射的一個側踢,四眼妹被踢得連續翻滾幾米。
然後雷小瑯才知道自己踢錯人,忙上去扶起四眼妹,才看清原來是她,埋怨道:“你幹嘛要在我後面拍我肩膀呀,你看,知錯了吧?”
四眼妹彎腰捂着小腹,顧不了雷小瑯說了什麽,斷斷續續的罵道:“尼瑪的,連大姨媽都給你提前踢出來。”
随後,那位冷酷的女子也走到四眼妹的旁邊關心問候,雷小瑯傻傻的站在一邊等着别人喊他賠償。
冷酷的女子見四眼妹沒什麽大礙後,來到雷小瑯跟前,微微揚起下巴酷酷的說道:“和你談個工作,有興趣嗎?”
工作?雷小瑯還以爲談賠償問題,奇怪道:“爲什麽找我談什麽工作?”
“之前你見義勇爲幫我保住錢财,這個本來要謝謝你,不過你踢了我助手一腳,算是扯平了。直接點,我想請你當我的随行保镖。”女子面無表情的說道。
雷小瑯本來就不在乎别人謝不謝什麽的客氣話,還給自己一份工作?雷小瑯心想,一年後等四大族來到這裏,都還不知道有沒有命享受生活,還做個屁的工作。于是,雷小瑯想以漫天要價的方式吓走她,掐着手指頭算了算,這裏所謂的白領工資大概平均五千左右,保镖的工作就是負責镖主的安全,打定主意,回道:“低于兩萬,不幹。”
旁邊的四眼妹喘過氣後,聽到雷小瑯的漫天要價頓時譏諷道:“憑什麽比同行高出一大半呀?”
雷小瑯撇撇嘴,不想回答,回身向臭豆腐攤位走去。
“成交!”冷酷的女子答應道,随即遞上一張名片,“明天來公司簽合同。”
說完後,帶着四眼妹又匆匆的離去。
雷小瑯呆在原地,不知是自己幸運還是挖了個坑給自己跳。低頭看着手中的名片,冷芯,XX集團總經理。雷小瑯驚呼居然還有人姓冷,果然人如其名。
整個下午,雷小瑯一直在外面瞎逛。
快回去的時候,雷小瑯經過一條巷子,迎面走來一個戴着墨鏡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撐着塊算命的帆布老人。走近的時候,老人似乎看不到雷小瑯一樣,并沒有閃躲讓路,筆直的往他身上撞去。老人不好意思的朝前摸索着,說道:“不好意思,撞到你。”
雷小瑯看到老人的眼睛看不到任何東西,“沒事,你慢點走。”
當老人的手胡亂摸索碰到雷小瑯手的時候,身軀一震,片刻後才反應過來急忙轉過身喊道:“你等等。”
可是,沒有人回應,雷小瑯已經消失在轉角處。
林婷用鑰匙打開房門,就看到雷小瑯撅着屁股趴在地闆上。
林婷好奇問道:“你在幹嘛?”
雷小瑯頭也不回,雙手抓着爛毛巾擦拭着地闆,回道:“我真後悔撿了小黑,而且還把它抱回來。這家夥太能吃又會拉,我感覺我時時刻刻都在替它擦屁股。”
林婷聽了呵呵笑:“做人要有責任感,不能随便就抛棄。”
“是是是,來,過來讓我親一個。”雷小瑯坐直身子嘟着嘴。
“讨厭,我發現你越來越貧了,和以前沉默的性格一點都不像。”
“咦,小敏呢?”雷小瑯忙轉移話題。
“哦,她爸爸接回家去了。”
雷小瑯扔下爛毛巾,拉着林婷的手坐到沙發上,說道:“我有個不知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你替我抓主意。”說完雷小瑯遞給林婷一張名片。
“冷芯,哇,你認識她?”林婷興奮道。
“怎麽,你認識?”
“XX集團總經理嘛,經常上電視,算是個生意上名人。她爸爸就是集團的CEO,十分能幹,以前她被綁架過一次。”
“怪不得她要請我當她保镖。”雷小瑯恍然大悟。
“什麽?保镖?”
于是,雷小瑯把今天遇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林婷,聽得林婷又驚又心疼。林婷抱着雷小瑯的腰溫柔道:“她那麽有錢有勢,随便上哪找個保镖都行。再說那麽危險的工作,即使有兩萬的工資,但是生命安全也重要呀,我不想你有事。”
“那我天天呆在這裏也無所事事,如果找其他份工作,一個月3000左右,做得要生要死的也抵不過别人的四分之一。再說,我的本事你也看過了,若是我應付不來的事情,我跑得比别人還快,不會做超出自己能力範圍的事情。”
“那倒也是。”
“今天小敏上學前還說做了你男朋友還是要交房租的,你要把我當小白臉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