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悟空悲憤無辜和小白期盼歡喜的眼神下,王凡無奈地放棄了繼續睡覺的想法,晃悠悠地爬起身來,頂着兩個明顯的熊貓眼下床把大門給打開了。
大門剛被打開,小白就一溜煙似的跑了出去,似乎是快要忍不住了的樣子,而門外的大黃則一下子躍了進來,來到王凡的腿邊搖晃着尾巴。這可真是裏面的狗想出去,外面的狗想進來的。
王凡拿出一個洗臉盆,來到後院的水井旁邊,用水桶打了一桶冰冷的井水,倒入到臉盆裏面,然後屏住呼吸,猛地一下子将整個臉放入到臉盆裏。
水井裏的水是山泉地下水,都是十分清涼的,尤其是在清晨時分打上來的井水,那就更加的冰涼了。就算是炎熱季節,井水也是透着寒氣的。夏天時候把西瓜放到桶裏浸泡到井水下面,等吃的時候,可是要比城市裏用冰箱弄的冰凍西瓜還要好吃清甜呢。
現在原本還頭沉沉的王凡,被這冰冷的井水給這麽一刺激,頓時全身的疲憊都一掃而空了,整個人都重新充滿了精神和幹勁,不再有那種沒睡足覺的感覺。
不過雖然人是清醒了些,但是王凡還是感覺到眼睛部位有些疼痛的。于是就将臉盆裏的井水倒掉,換上一盆子的葫蘆水,像剛才那樣将臉部浸入到水裏。
葫蘆水并不像井水那樣的冰涼,但是王凡浸進去卻有着不一樣的感覺。要說井水像一把鋒利的尖刀使人瞬間清醒,而葫蘆水則像是一位美女的手,輕輕地撫摸着臉蛋,讓人感到舒服。
王凡将臉部浸入到葫蘆水裏,感受到臉上似乎有着無數的小蟲子在遊動着,并且不斷地往自己臉裏面鑽,癢癢的,但是卻不難受,反而十分的舒服。而眼睛周圍原本脹痛的地方,也慢慢地放松下來,得到了緩解。
好一會兒,等到差不多憋不過氣來的時候,王凡才将頭從水裏擡起來,用毛巾擦了擦水珠,感覺整個人都松爽了,沒有一絲的疲勞,就跟平時的狀态一樣。王凡才總算放下心來,這葫蘆水還真是挺管用的。
正當王凡準備将一盆子已經洗過臉的葫蘆水廢物利用,把它倒到後院的果樹上的時候,卻看見一個賊頭賊腦的家夥閃進了王凡的眼簾,原來是悟空這厮。它趁着王凡抹臉的空兒,偷偷摸摸地往放在地上的臉盆摸去,然後用爪子捧着裏面的葫蘆水,就這樣咕噜咕噜地喝上了。
王凡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切,不是吧,悟空這厮居然連洗臉水都喝,沒有這麽的口渴吧!還好自己洗臉沒有用肥皂的習慣,不然悟空現在可就是洗腸胃的了。
似乎是感覺到了王凡的目光,悟空轉回過頭來,緊張兮兮地看着王凡,用兩隻爪子抓住臉盆的邊沿的,好像是擔心王凡會搶了它手中的臉盆不讓它繼續喝下去一樣。王凡才沒有這個心思去管它呢,它要喝不就讓它喝去呗,正好省下悟空那份早飯的。
悟空看見王凡轉身離開,才松了一口氣,松開爪子慢悠悠地喝着臉盆裏的葫蘆水的。但是突然想起,這裏是後院,并不是自己的地盤,又緊張地擡起頭四處張望了下,沒有發現什麽動靜的,接着埋下頭猛地将水往口裏灌,擔心某個怪物會突然回來跟自己搶喝的一般。
王凡匆匆地吃過早飯,剛把飯桌上的東西收拾幹淨,那個裝修隊伍就已經來到了王凡家的門前。王凡将鐵門打開讓他們進來,一天的工神作書吧又開始了。
不過今天王凡并不可以在家裏監看着工人幹活的,他要去果園裏忙活着的,因爲聽黎叔他們說了,果園裏的李子樹就快可以收獲了,需要做些準備工神作書吧的。而且王凡還要去看看究竟哪裏可以建設養雞鴨的場所,好早早決定下來,加緊時間弄好的,那樣就可以盡快地有另外一份收入了。
王凡跟那個包工頭說了下,然後讓大黃繼續在家裏看守着的,自己一人帶着四個唧唧喳喳的小家夥前去果園的。而悟空這厮太過貪心了,居然将臉盆裏的葫蘆水灌了自己一肚子的,弄得肚子脹脹的,像是個十月懷胎就要分娩的孕婦一樣,還用兩個爪子抱在肚子下面支撐着,走起路來慢悠悠的,還能聽到肚子裏哐啷哐啷的水聲。
不過就算悟空這麽拼命的喝,但是由于臉盆裏的葫蘆水太多了,多到可以讓悟空在裏面洗個澡的程度,所以臉盆裏的水依然還剩下大半臉盆的。悟空雖然喝得有些肚脹難受,但是卻還是舍不得放棄臉盆裏的水,于是便用爪子抓住邊沿,用力地往屋子扯拉。
好不容易悟空才将這沉重的臉盆拖到門口,由于裏面還有一大半的水,比較沉手,一路的泥土地上留下了一道拖痕,而且中途裏面的水也灑出不少,但是悟空卻沒有在意的,隻要将大部分藏起來,它就是成功的了。不過這一切的努力都被後門的那道平時看起來不高,但是現在卻是悟空前進的一道攔路虎給擋住了去路。
悟空無論如何的用力,都無法通過那道門檻。嘗試了好幾次,悟空隻好狠狠地看了眼那道該死的門檻,放棄了将臉盆拖進屋裏藏好的行動。它四周張望了下,看看哪裏是合适的埋藏地點的。
終于,悟空将目光鎖定在後院的那塊田地上。那裏原來是被王凡當做是試驗田而弄過一陣子的,不過王凡承包了果園以後,就不再花心思來處理這裏了,現在已經開始長了些高高的荒草,正好可以将臉盆藏在那裏的。于是悟空顧不上疲勞,挺着大肚子繼續拖着臉盆,往田地方向慢慢地挪去。
再次将臉盆吃力地拖進草叢裏,藏好以後準備離開的,不過卻又不怎麽放心,于是悟空又把一些掉落到地上的枝葉放在臉盆上面遮掩着,四周看了看,沒有發現什麽問題的,才轉身離開,不過還是一步三回頭地走着,似乎那裏藏着的不是一個普通的臉盆,而是一座金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