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女人都是妖精
随着藥性的進一步發作,方婉柔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身體扭動的幅度變得越來越大,雙手也開始不自覺的撕扯着身上的衣衫,****的呻吟聲愈來愈大,絲質的窄裙也在這不斷的揉搓中卷到了大腿的根部,窄裙下的無限春光赫然沖擊着陶澤的每一根神經,
這些酷似av電影的鏡頭,竟然在現實中上演,咱們的陶澤何曾見過這樣的場面?隻覺得喉嚨發幹,熱血上湧,幸好最後的一絲理智反複的提醒着自己,陶澤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低下頭去準備開動床下的機關,取出治療所需的藥具,幫方婉柔把毒解了算了。
就在陶澤将要觸碰到機關的瞬間,窗外一絲細微的聲音,還是驚動了陶澤,可能是自幼修習《無名功法》的緣故,陶澤的靈覺就要強于一般人很多,所以窗外的一絲異動沒有瞞過陶澤。
陶澤停下手中的動作,假裝想到了什麽,然後在房間裏轉了轉。
“你個蠢豬……”窗外黑暗的角落,一個胖胖的黑衣人,正承受着另外一個黑衣人的怒火,想必剛才的聲音就是他發出的。
“幸好沒有打草驚蛇,大哥算了吧,先辦正事吧……”第三個瘦小的黑衣人小聲的說道。
“回去再收拾你……”爲首的黑衣人道。
“大哥,這人應該不是我們找的對象吧。”
三個黑衣人又悄悄的潛了回來,透過窗戶看着房間裏香豔的一幕,其中胖胖的黑衣人讨好的說道。
“閉嘴……”爲首的黑衣人怒道。
房間裏,陶澤一陣發苦,經過仔細的感覺,陶澤就機警的發現窗外的黑衣人絕不不止一人,陶澤雖不知這些人的底細,但自知沒有對付多名殺手的能力,萬一有一個逃脫,自己将後患無窮。
不過想到自己今天的行蹤,純屬偶發行爲,不可能被人未蔔先知,所以陶澤斷定這夥人的對象可能不是自己;或許跟之前自己剿滅的暗殺分子一樣,都是針對自己的師傅徐永壽的。
所以陶澤沒有貿然行動,隻好繼續把戲演下去,隻希望這幾人能盡快離去。
應該說陶澤的分析還真是**不離十,雖然這些人雖不是來尋找徐永壽的,但也跟徐永壽有關,這幾人是來尋找前面幾個月内被徐永壽和陶澤兩人毀屍滅迹的幾個殺手的,根據最後的線索幾人找到了這間房子,可是經過幾天的蹲守這裏都空無一人,就在三人準備放棄的時候,陶澤出現了,但陶澤的好色成性的富家子弟形象,令幾人很是失望,準備再觀察一二,沒有什麽異常就收工回家了。
所以陶澤真的很險,如果剛才被幾人看到了打開的密室,後果是什麽?真的很難想象。
“哦,不要啊……”
此時房間裏,正是滿園春色,方婉柔背對着窗戶,發出一聲聲欲拒還迎的貓叫聲。
“來吧,美人……”陶澤正**着上身,緊緊的摟抱着方婉柔,并且像是背台詞一樣,僵硬的說着方婉柔教自己的話。
雙手則是銀針緊握,随時應對突發的情況。
原來,當陶澤意識到窗外情形的時候,就有了主意,陶澤先是用銀針暫時震住了方婉柔體内的春毒,然後抱住剛剛恢複意識的方婉柔,附耳輕輕的告知了當前的形勢和自己的應對之策,危急時刻方婉柔當然一切很配合陶澤,隻是令陶澤想不到的是方婉柔一開口竟然是這副被逼的口吻,像是一個失足的大學女生,那陶澤也隻好扮作一回惡人,暫且搖身一變,裝成了一個作風流成性的富家子弟,不過若是方婉柔知道這撥人根本不是找自己的那撥人,不知會有何感想。
“這是哪裏?我怎麽會在這裏?”方婉柔可憐兮兮的問道。
“剛剛的同學聚會中,你喝醉了,非要跟我回家,所以我就帶你來了這裏,這是我剛租不久的房子,喜歡嗎?”陶澤皺眉道,但依然把好色成性的口氣模仿的惟妙惟肖。
每個女人都有一顆妖精的心,一點沒錯,這方婉柔裝成什麽不好,就裝成戀愛中的幸福小女生,不好嗎?非要把自己裝成是失足少女,逼着陶澤變成無良歹人,把自己高風亮節的形象搞的這等下三濫,陶澤一陣無奈。
“我要回家。”方婉柔祈求道。
“哎,是你自己要來的,我可是被逼的吆。”陶澤捏着鼻子,接着方婉柔話,即興發揮道。
“無恥,太無恥了……”窗外黑衣胖子忍不住低聲道。
“閉上你的臭嘴。”爲首的黑衣人怒斥道,幾欲到達爆發的邊緣。
聽着窗外的異動,陶澤還是很認同方婉柔的方法的,這樣的編造一是合情合理,二是很對這年頭人們的口味。
…………
“嗯……”又一聲酥骨的呻吟聲,不過這可不是方婉柔故意而爲,而是陶澤的銀針已經無法抑制春毒,方婉柔又重新失去了意識,緊緊的抱着陶澤,雙手無意識的抓着陶澤的臂膀,不時的留下一些血紅的痕迹,胸口的兩團柔軟則是輕輕的摩擦着陶澤的上身,。
陶澤則是爲了達到逼真的效果,當然也不能光說不做,一邊搖動着身體,讓木床發出一陣陣不堪重負的吱吱聲,一邊還要模仿親吻的聲音。
“這藥的威力還真不小,嘿嘿。”房間裏傳來陶澤猥瑣的壞笑聲。
陶澤很焦急,表演了這麽久,這幾人沒有離開的意思,難道真要逼着自己把事情做了,陶澤無奈的想着,其實内心也是在做着痛苦的掙紮。
“嗯……啊……”可能是藥性充分的釋放了,也可能是陶澤胯下的小陶澤堅硬的回擊所緻,方婉柔**的叫聲再次加強。
“這可不怪我哦,是你強迫我的……”陶澤又是一陣壞笑,自言自語道。
“禽獸……”又是窗外黑衣胖子的聲音,并且這次的聲音很高,陶澤聽的真切,不過沒表現出什麽。
“撤……”爲首的黑衣人再也無法忍受,做出了一個撤退的手勢之後,就先一步離開了,看來回去之後這胖子是少不了一頓修理的。
“嗯……啊……”此刻的方婉柔仿佛達到了興奮的頂點,渾身香汗淋漓,像一隻八爪魚一樣,纏抱着陶澤。
在确認黑衣人離開之後,陶澤迅速的冷靜了下來,然後運起手中的銀針紮到了方婉柔的風府和腰陽關兩處大穴之上,方婉柔則是應聲倒在了床上。
風府穴是起到暫時麻痹的作用的,而腰陽關穴則是暫時控制春毒,防止損害身體的。
做好這一切之後,陶澤這才輕輕的打開密室,輕車熟路的取出解毒用的丹藥,然後又重新來到方婉柔的身邊。
方婉柔中的春毒,按照陶澤的推斷應該不會要了方婉柔的性命,但這種透支身體精華的毒素若是不能及時清除,對身體造成的傷害也是不小的。
陶澤雖然不是一個愛心泛濫的人,但也不是一個心如鐵石的人,再說方婉柔也救過自己,就憑這一條,陶澤就會盡全力救她。
由于不知春毒的成分,再加上自己并沒有治療春毒的經驗,所以陶澤不敢托大,尤其是這春毒比起一般的春藥要霸道很多,陶澤更不敢掉以輕心。
陶澤先是喂了方婉柔一粒黑色的丹藥,然後重新拿起銀針,運氣無名真氣,引導方婉柔體内的雜亂氣息恢複正常的流轉,然後運氣玄陰之力中和方婉柔體内的一些不受引導的氣息,想必這些不受引導的氣息就是中毒所緻的吧。
做好這一切,陶澤不由自主的看了看方婉柔敏感處乍洩的春光,算是收回點利息,陶澤一邊自我安慰着,一邊幫方婉柔蓋上毛毯,而陶澤自己則是防止意外的發生,就地而坐,修習起了《無名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