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陶澤的聲音不大,但表現的很堅決。
周圍的黑衣人見到年輕的陶澤竟然能臨危不亂,都有些暗自稱奇,不由的都停下了腳步,想看看這個年輕人面對必敗的結局,還能有什麽招數。
“小友有何高見!”鴻三戲谑的看着陶澤,冷笑道。
“呵呵,人固有一死,我隻想知道你們是怎麽知道我們要來的,能讓我們死後做個明白鬼嗎?”陶澤淡淡的說道。
“好,就滿足你們的願望……”鴻三見陶澤面對如此危局竟還能談笑風生,不由的生出幾分敬佩之心來,于是淡淡的說道:“其實你們的一舉一動其實都在我們的監視之中,你們
既然來這裏踩點,那我們也就隻好在這裏恭候大駕喽!”
“那你們又是怎麽找到我們的呢?”陶澤繼續問道。
“很簡單,老三畢竟曾經是我們‘鴻興會’的人,所以找到他的家人還是很輕松的事情,找到了他的家人,通過聯系的号碼自然就找到你們喽。”鴻三得意的說道。
“你把他們怎麽樣了?”宋斬雲聽到此處,隻感覺熱血翻騰,兩眼猩紅的問道。
“還能怎麽樣?我們‘鴻興會’對待叛徒的手法,你難道忘記了嗎?而且還是我親自動的手,怎麽樣?哈哈……”鴻三冷笑道。
“我跟你們拼了……”聽完鴻三的叙述,宋斬雲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怒火,舉起拳頭就朝鴻三沖來。
“鴻興會”對待叛徒的手段,宋斬雲是很清楚的,聽完鴻三的叙述,他知道自己的親人看來都已經是兇多吉少了。
不過。赤手空拳的宋斬雲才剛沖出了兩步,就被一群黑衣大漢團團的圍住了。
“小心……”
眼見一群黑衣人揮舞着赤紅的銅管迎面而來,而宋斬雲卻像瘋了一樣并不閃避,隻是惡狠狠的瞪着鴻三,毫無章法的揮舞着拳頭。
陶澤知道宋斬雲是怒急攻心,心智受到了影響。可以說他已經幾乎喪失了全部的戰鬥力,而且再這樣下去,他是堅持不了多久的。
說來也巧,就在陶澤手忙腳亂之際,他随手一摸,竟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匕首,正是爺爺給自己的那把“青龍刃”,烏黑的刀身在昏暗的燈光的照射下,顯得異常的詭異。而且它之
前竟沒有被電磁鐵吸走,說明它的材質不是鋼鐵,那他的成分到底是什麽呢?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有了武器,而且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利器,陶澤感覺有了一戰的資本,于是再不啰嗦,一個箭步沖上前去,一招橫掃千軍削斷了數根銅管。
“嘩……”削斷的銅管掉落到了水泥地面上。甚至有一個邊角的黑衣人不慎被削掉了三根手指。
陶澤的雷霆一擊驚得衆黑衣人一愣,一個個投鼠忌器、踟蹰不前。
而陶澤則是左手持刃。右手扶着宋斬雲,表情凝重的跟黑衣人對峙着。
此時,宋斬雲渾身是血,雙手還在毫無章法的揮舞着。
“還愣着幹什麽?一起上啊!”鴻三見自己一方這麽的多的人,竟沒有讨到什麽便宜,于是氣急敗壞的吼道。
一衆黑衣人聽到鴻三的命令之後。再不敢耽擱,一個個揮舞着銅管蜂擁而上,瞬間把陶澤逼到了牆角。
陶澤則是把宋斬雲擋在身後,揮舞着手中的匕首,憑借自身敏捷的身手勉力的招架着。
“看你能撐到什麽時候?繼續上……”鴻三看着手持利刃的陶澤竟然能堅持如此之久。心中暗自稱奇,但自己一方人手充裕,經過不斷的車輪戰,相信再硬的骨頭也有服軟的時候
而此時的陶澤正叫苦不疊,就像鴻三推測的那樣,面對密集的攻勢,陶澤隻有招架的能力,雖然擋住了絕大多數的攻擊,但自己也已是強弩之末、傷痕累累,如此下去,最終也隻
不過是多拖延些時間而已。
陶澤稍一走神,一根銅管徑直朝他的腦門打來,陶澤回救不疊,銅管越來越近,悲慘的事情即将發生。
感受着瞳孔前愈來愈近的銅管,陶澤瞬間叢生了一種無力感,難道失敗的結局再也無法挽回了嗎?
突然,一種奇妙的感覺出現了,眼前的銅管突然變慢了……
陶澤一呆,然後心中一喜,這種奇妙的感覺已是第二次出現了,記得上次出現的時候,就幫助自己完勝了李承志。
雖然陶澤還沒有搞清楚這種奇妙的狀态到底是如何産生的,但從上次的經驗來看,似乎不是什麽壞事。
不過可惜的是這奇妙的狀态每次持續的時間太短,若是能夠随時控制的話,那自己豈不是所向披靡了。
如何利用好這極短的狀态?陶澤心念電轉,已然有了打算。
隻見陶澤輕輕的撥開了迎面而來的銅管,然後繞過身前的黑衣人,幾個箭步就來到了鴻三的身前。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陶澤一把制住了鴻三的幾處大穴,然後又手持“青龍刃”抵住鴻三的咽喉,也就在這時,剛才奇妙的狀态也正好消失了,一切又恢複了正常。
“都不許動,不然我殺了他!”陶澤用最簡短的語言表達了自己的意願。
而在場的黑衣人都驚愕的看着陶澤,顯然不是因爲陶澤劫持了老大,而是陶澤如鬼似魅的手段驚住了衆人。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陶澤的那種奇妙狀态其實就是瞬間提升了自己的身體機能,不是别人變慢了,而是他自己變快了。
“都别動……”鴻三緊張的說道。
沒有什麽能比自己性命更重要的事情,鴻三自知已是别人的階下之囚,自己的生死就掌控在這個年輕人的手中,說話的口氣自然也溫和許多。
“都放下武器,打開大門。”陶澤繼續說道。
“快開門。”刀鋒刺破了頸部的皮膚,鴻三感受着冰涼的刀刃,焦急的說道。
這時,宋斬雲也從剛才的瘋狂之中慢慢恢複了過來,他蹒跚的走到陶澤身旁,抄起一根銅管就砸向鴻三。
“啊……”一聲腿骨斷裂的聲音,接着就是鴻三痛苦的嚎叫着。
“老大……住手……”周圍的黑衣人大聲怒道。
宋斬雲打斷了鴻三的腿骨之後,顯然還沒有發洩夠,于是又揚起手中的銅管對準了鴻三的手臂。
“好了,老三,以大局爲重。”陶澤阻止道。
眼下還不是報仇的時候,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嘛!
宋斬雲左右想了想,還是順從的放下了手中的銅管,然後随着陶澤慢慢朝來時的方向退去。
陶澤則是一邊挾持着鴻三,一邊沿着長長的甬道一步一步的朝後退去。
由于陶澤和宋斬雲都有不同程度的負傷,再加上陶澤還要挾持着鴻二,二人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退到了來時的卧室入口。
“哥,你怎麽了?”
卧室門口宋斬風發現不對勁,已經焦急的守候在了那裏,見哥哥渾身是血的走了出來,頓時焦急的說道。
“我沒事,不要殺他,殺死他太便宜他了,挑斷他的腳手筋吧。”宋斬雲沒有理會宋斬風,隻是瞪着鴻三滿眼猩紅的說道。
“不要,求你們放過我吧,我也是按照老闆的指示在做事啊。”鴻三聽到宋斬雲的言語之後,大聲的央求道。
“快走,沒有時間了。”陶澤沒有理會鴻三的央求,一邊大聲說着,一邊挑斷鴻三的腳筋和手筋,再把他推進長長的甬道,算是幫宋斬雲兄弟出了口氣了。
宋斬風雖然沒有弄清發生了什麽?但見到哥哥痛苦的表情和渾身的傷勢,知道這其中定然發生了什麽!但同時他也知道現在不是交談的時候,于是背起宋斬雲快速的走了出去。
三人剛走出正房的門口,就聽到甬道内傳出一陣喊打喊殺的聲音,陶澤三人再不敢耽擱,趁着月色快步的走出了宅院。
不過令陶澤感到可惜的是剛才打鬥的時候炸彈控制器遺失了,不然把這棟宅院炸掉也算是有所收獲了。
“轟……”震天的爆炸聲将小院的偏房炸成了一片廢墟。
原來是宋斬風趁着陶澤和宋斬雲行動的間隙,又在偏房安置來了一個炸彈,就在剛才他引爆了炸彈。
雖然這個炸彈沒有炸死什麽人,但至少阻止了“鴻興會”的追擊,而且城區内發生爆炸,肯定會引起警方的注意,也算是達到了部分預期的結果。
三人狼狽的穿過小巷,上了汽車,宋斬風則是娴熟的啓動了車子,然後絕塵而去。
“趕快聯系我大哥,我們的住處已經暴露,讓他帶着郭天池暫且避到清雅國際會所去。”陶澤把受傷極重的宋斬雲放平了身體,然後稍作喘息之後道。
“好的,我們現在往哪去?”宋斬風認真的應着,然後拿起電話撥通了李乘風的号碼。
“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已經杠上了,那就放手幹吧。”陶澤咬牙道。“車上還有什麽武器?”
“一把手槍,還有一些手雷。”宋斬風回應道。
“正好,調轉車頭,再去‘鴻興會’的另外幾個據點,給他們找點麻煩。”陶澤咬牙道。
“好嘞……”
宋斬風于是調轉車頭,飛快的朝“鴻興會”的另外幾個據點而去。(未完待續。。)
ps: 人生能有幾回搏?該出手時當出手~!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