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華夏國最貧窮的省份,雲貴省和吐蕃省卻占據着華夏國近三分之一的面積,這裏有着廣袤的原始植被和神奇瑰麗的高原風光,而雲龍山地區,由于地勢平坦,氣候濕潤,又有着獨特的高原氣候,成爲了最适宜中草藥生長的地區,不過這裏由于交通不便、信息閉塞,這裏的人們每年辛苦種植的藥草,卻被迫要以極低的價格賣給藥商,這也是這裏爲什麽物産豐富,人們的生活卻很貧窮的原因。
陶澤一群人下了車,看着潔淨高遠的天空,呼吸着沒有任何污染的空氣,一路的舟車勞頓頓時恢複了大半。
小鎮有個奇怪的名字叫做小康鎮,根據張恒福的介紹,這裏一直以來都是當地的交通重鎮,又由于小鎮的地勢平坦,所以居民的富裕程度是當地首屈一指的,雖然在陶澤衆人看來不算什麽,但在當地人看來,這裏就是富裕的象征,這也是小鎮名字的由來。
“陶會長,旅店已經安排好了,不過這裏的條件有限,還請陶會長多包涵。”雲貴省方面的工作人員,安排好住宿之後,恭敬的來到陶澤跟前,認真的說道。
對于這些工作人員來說,陶澤和張恒福一樣,那就是天大的官,張恒福可以不待見陶澤,他們可不敢。
“嗯,沒事,我們是來工作的,又不是來享受的。”陶澤沒有絲毫的爲難之意,溫和的說着,然後轉身喚來身後的王奇偉,認真的說道:“小王,你過去協助一下,幫忙分配好房間。”
“是……”王奇偉認真的說道。
作爲董志劍的秘書。王奇偉當然知道陶澤的能量有多大,尤其是經過上次的接觸之後,王奇偉認真的研究了陶澤的過往,結果越是了解越是震驚,對陶澤的看法自然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所以這次雲龍山之行。王奇偉竟主動請纓來協助陶澤,而董志劍本來就有些不放心,自然也就同意了王奇偉的請求。
秘書的首要功課就是揣摩領導的意圖,在這一點上,王奇偉雖然年輕,卻深喑此道。
分配房間的時候,由于他早就知道了陶澤和葉語心的關系,所以主動的把葉語心和陶澤房間分在了一起,而且是最沒有人打擾的旅店頂層。
王奇偉對陶澤和葉語心的特殊照顧。有人開始不樂意了。
“房間憑什麽要這樣分?爲什麽把兩位年邁的副組長安排在一樓?”聽到分配的方案馬博耘首先嚷嚷了起來。
他看似再爲爺爺馬銘苛和戴嚴嵩叫屈,實則是見不得陶澤和葉語心的卿卿我我。
“住在哪兒都一樣,無所謂的。”戴嚴嵩聽到這馬博耘那房間說事兒,心中有些不喜,淡淡的說道。
“那不行,雖然是件小事,但也不能壞了規矩,亂搞特權啊。”馬博耘不依不饒的說道。
“這……”戴嚴嵩有些爲難。
“那你說怎麽分配?”陶澤冷冷的看着馬博耘。淡淡的說道。
“嗯,按照年紀長幼分配是最合理的。大家感覺怎麽樣?”馬博耘閃動着一雙三角眼,不懷好意的說道。
根據馬博耘的提議,年紀最長的戴嚴嵩和馬銘苛分到了之前陶澤和葉語心的房間,其他的則是按照年齡依次往後,陶澤和葉語心的年紀最輕,所以最是吃虧。而對于其他人則是影響甚微,所以馬博耘的建議一出,立馬獲得了不少的支持。
“這樣不好吧,怎麽能讓陶會長住在最差的房間呢?”王奇偉打抱不平道。
“那你說誰該住在那最差的房間呢?是你、我、還是戴院長?”馬博耘抓住了王奇偉話中的漏洞,大做文章起來。
“這……”陶澤有些遲疑。
遲疑的原因自然就是葉語心。自己住在哪裏都無所謂,關鍵是葉語心能接受嗎?
“就這樣吧,我們就住在一樓吧。”葉語心好似感應到了陶澤的爲難,輕輕的走到了陶澤跟前,一張俏臉古井無波,溫柔的說道。
“那好吧,就按照馬兄弟的方案來吧,住在哪兒都一樣。”既然得到了葉語心首肯,陶澤也感覺衆怒難犯,于是盯着馬博耘冷冷的說道。
見到葉語心跟陶澤親昵的動作,馬博耘妒火中燒,然後冷哼一聲轉身離去了。
旅店的條件的确不好,如果說頂樓的條件尚且令一般人差強人意,那這陰暗潮濕的一樓就實在不敢恭維了,由于長期的潮濕,使得牆面上一層層的灰白色的牆皮開始脫落,拐角處甚至布滿了一些蟲子的巢穴,而且偌大的旅店隻有一個公共的衛生間。
如此破敗簡陋的住宿條件,就是陶澤見了都有些難以接受,更何況是用慣了錦衣玉食的富家小姐葉語心。
陶澤在房間裏仔細巡視了一圈,感覺有些爲難,不知該怎麽安排。
而葉語心好似知道了陶澤的爲難之處,她善解人意的說道:“就住在這裏吧,我可以的。”
從小到大,葉語心在家族中雖然屢受排擠,但也未曾吃過這種苦頭,所以以往葉語心是死都不會住這種地方的,但如今的情勢不同了,畢竟自己已經家道中落,來這裏也是圖謀更大的發展,不能吃得苦中苦,又哪能成爲人上人呢?
“那就委屈你了,我就住在旁邊,有事情叫我啊。”陶澤無奈的說道。
“嗯。”葉語心淡淡的應道。
陶澤走進自己的房間,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發現時間尚早,距離吃晚餐還有些時間,于是匆匆的走出了旅店。
根據來時倉促的記憶,陶澤來到這家旅店不遠處的一處窪地之中。
這裏果然有一片野生的花卉,高原花卉的花期一般都很長,再加上這裏沒有污染和人爲的破壞,草叢之中的一朵朵小花嬌豔欲滴,陶澤興奮的撥開茂密的灌木,然後仔細的挑選了一些野生的金絲菊和彩葉草采了起來,因爲這兩種花卉都有驅蟲香薰的功效,所以陶澤準備采一些放在葉語心的房間。
大概一盞茶的時間,陶澤感覺已經采的不少了,這才罷手準備給葉語心一個驚喜。
陶澤開心的回到旅店,距離房間很遠的時候,忽然聽到了葉語心房間裏傳出了一聲嬌喝。
“滾開……”
“葉小姐何必拒人以千裏之外呢?我們交個朋友,不是挺好的嗎?”接下來是一個男人糾纏的聲音,不是馬博耘又是誰?
“孟叔叔快來啊!”葉語心焦急的叫到。
“不用喊了,你那個保镖已經被我支開了。”馬博耘猥瑣的笑道。
“馬公子,請自重,不要傷了和氣。”葉語心冷冷的勸道。
“我隻是想交個朋友,怎麽會傷了和氣呢?再說我又怎麽舍得呢?”馬博耘料定了葉語心有求于評估小組,而自己的爺爺是天京方面派來的督察人員,相信這葉語心若是識時務的話,是不會撕破臉皮的,想到這裏,再見到葉語心那不食人間煙火般的柔美,馬博耘說話不由的開始輕佻起來。
“啪……”
馬博耘剛剛說完,似乎還沉浸在一陣美好的意淫之中,突然一個響亮的巴掌聲突然響起,馬博耘這才發現這個響亮的巴掌竟然是打在了自己的臉上。
“你……”
“快滾,下次再胡來,就不隻是打一巴掌這麽簡單了。”陶澤有些氣憤的說道。
“好,這一巴掌我記下了。”馬博耘陰狠的看着陶澤說完,就轉身走了出去。
見馬博耘離去,陶澤這才轉身看着葉語心,關心的說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不過,我們得罪了他們,以後恐怕……”葉語心有些擔憂的說道。
“那又怎麽樣?怎不能由着這個無恥敗類欺負吧。”陶澤憤恨的說道。
不知爲何陶澤越想越生氣,心中暗歎:“看來下次得找個機會,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小子。”
“這個送給你。”陶澤平複了心情之後,這才想起了什麽,于是輕輕的把黃紅各色的花束遞到了葉語心的跟前,溫柔的說道。
“嗯,謝謝!”葉語心則是接過花束,有些動容的回應道。
陶澤二人又說了一會兒話,主要是商讨了一下下一步的行動策略,天色便慢慢暗了下來。
這時,房間外有人叩門。
開門一看是王奇偉,原來是晚餐的時間到了。
陶澤陪着葉語心來到了餐廳,張恒福已經早早的等在了那裏。
“陶會長,快請。”
“張廳長客氣了。”陶澤淡淡的回應道。
評估小組不算陶澤共十二人,加上陶澤四人,還有雲貴省派來陪同的幾人,兩桌人擠的是滿滿當當。
作爲評估小組的組長,陶澤也不客氣,引着葉語心走到了張恒福給自己留好的空位坐了下來。
不一會兒,服務員端上了熱氣騰騰的飯菜。
不同于平原地區,這裏的飯菜雖然種類不多,但貴在都是些平時吃不到的山珍野味,讓人看着就有些食指大動。
“我們這窮鄉僻壤的,飯菜定然不入諸位法眼,那咱們就開始吧。”張恒福客氣的說道。
随着張恒福言畢,晚餐算是正式開始了。
可能是剛才的不愉快傳到了馬銘苛那裏,晚餐的氣氛有些異樣,馬銘苛始終擺着一副臭臉。
這讓張恒福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是什麽地方得罪了這尊大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