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子身手不凡,動作幹淨利落,顯然武藝不凡,她一掌推開屏風,然後揮起另一把黝黑的短刃,一陣風似得朝曾世忠攻了過來。
面對黑衣女子的欺身而至,曾世忠毫不慌張,他冷喝一聲:“米粒之珠也放光華”,然後運起一雙肉掌迎了上去。
“收拾你足夠了……”黑衣人聲音清脆,顯然年紀不大。
犀利的一招竟被化解,但她卻渾不在意,依舊揮動着手中的短刃,斜刺了過去。
“呵呵,這麽年輕就達到了人級九階,真是不錯!”曾世忠戲谑的說道。
黑衣女子的刀法刁鑽古怪、招招緻命,但無奈曾世忠的拳法大開大阖,拳鋒犀利,處處壓制着她,自然這黑衣女子落了下風。
不過,二人你來我往之間都有所保留,倒是很有默契,顯然都不願造成太大的動靜而驚擾到屋外的保安。
黑衣女子此舉倒是易于理解,因爲動靜越大自己脫身的可能就越低,而這曾世忠此舉就讓人不解了,難道他也有所顧忌,亦或是自信不用保安也能拿下這黑衣女子?
随着情勢不斷的發展,陶澤透過衣櫃的縫隙看的真切,眼見着那黑衣女子漸漸有些不支,似乎随時都有失敗的可能。
此時,黑衣女子叫苦不疊,想不到這老頭受傷了,武功竟還如此了得,後悔剛才顧忌太多,沒有直接一槍崩了他。
而曾世忠則是心中暗喜,這女子雖然武功了得。但怎奈她實戰經驗不足,竟看不出自己下盤受傷。跟一個地級高手近身搏鬥那不是找死嗎?
果不其然,幾分鍾之後。黑衣女子一個不小心,被曾世忠捉到了疏漏,握刀的右手手腕竟被人拿住。
曾世忠用力一捏,黑衣女子一陣吃痛,再也握不住手中的短刃,“當啷……”一聲掉到了地上。
而後,曾世忠趁女子慌亂之際,又順勢右手一探,點到了女子的腰眼。随後女子便動彈不得了。
曾世忠沒有招呼“招呼”女子,而是一屁股坐了下來,自顧的解開右腿的繃帶,繃帶裏血肉模糊,想來是剛才的打鬥加劇了傷情。
看着曾世忠呲牙咧嘴的表情,黑衣女子一陣後悔,早知道他腿部受傷在先,自己爲什麽還主動送上門去,跟他近身搏鬥呢?
陶澤躲在衣櫃裏不敢作聲。一來是他不願多事,二來陶澤也自知不是這曾老頭的對手,沒看見那人級九階的高手都撐不住幾個回合,更何況自己這點三腳貓的功夫。再說真正的打架比拼的是不僅有内力,還有招式,而陶澤雖然内力見長。但招式卻匮乏的緊,跟着兩位高手相比。更是天壤之别。因此,他一動也不敢動。隻待這二人盡快的離開,自己也好脫身,曾世忠重新将右腿包紮了一遍之後,這才悠悠的站了起來,冷笑道:“哈,怎麽樣?你還有什麽話說?”
“少廢話,要殺要刮随你便……”黑衣女子冷冷的說道。
“哼,好硬的口氣。”曾世忠冷喝一聲,然後瞬間變換了表情,戲谑的說道:“如今你已是我階下之囚,我怎麽會輕易殺了你呢?我要好好的‘招呼’你,直到你把我想知道的都告訴我爲止。”
“哼,你還是别費力氣了,直接殺了我吧,我什麽都不會說的。”黑衣女子倔強的說道。
“哈哈,這可由不得你了。”曾世忠說着,一瘸一拐的走到了一個書櫃的旁邊,然後從一個暗格裏拿出一個小巧的藥箱。
他輕輕的打開藥箱,從一個精緻的玉瓶子中,倒出了一粒猩紅的藥丸,然後才又一瘸一拐的走回了黑衣女子的身邊,表情傲然的說道:“不妨告訴你,這藥丸有個很美的華夏名字,叫逍遙丸,生不如死的滋味你體會過嗎?這藥丸能你幫你體會到的,哈哈……”
曾世忠輕輕晃了晃手中的藥丸,肆意的笑着。
“你敢,我是華夏強力部門的人,你不怕嗎?”黑衣女子沒有直接報出自己所屬的單位,但一個國家的強力部門,又有誰敢得罪?
“哈哈,笑話,我今晚都敢去破壞你們的行動,你說我會怕嗎?”曾世忠絲毫不怕黑衣女子的警告,表情陰鸷的笑道。
“你跟那異族的奸細到底是什麽關系?爲什麽你要阻止我們抓他?還搶走了我們重要的東西,我勸你把我放了,然後把東西交還給國家,不然我的那些同仁是不會放過你的!”黑衣女子義憤填膺的說道。
“哼,少在這逞口舌之威,死到臨頭了還嘴硬。”曾世忠見這女子不聽勸告,知道多說無益,于是他走到黑衣女子的跟前,一把扯去她臉上的面罩。
“你要幹什麽?”黑衣女子見這老頭欺身走了過來,她害怕的驚懼道。
而這曾世忠見到女子的容貌之後,先是滿臉的震驚,然後是一陣短暫的失神,最後滿臉淫邪的笑道:“哈哈今天的收獲不小,想不到軍界裏還有這麽俊俏的丫頭,這叫我更不忍心殺你了。”
同樣震驚的還有衣櫃之中的陶澤,怪不得他一直聽這聲音有些耳熟,原來竟是那次赤龍山之行意外結交的蘿莉美女——林亦夢。
她還是一頭烏黑幹練的短發,精緻俏麗的容顔在這迷離的燈光下倍顯清純柔美,隻是她那滿臉的毅然和決絕,讓人有些憐惜。
曾世忠的話顯然吓到了她,隻見她厭惡的扭過了頭去,然後憤怒的說道:“你要敢碰我,我就殺了你……”
“哼,服了這‘逍遙丸’之後,我看你還嘴硬!”曾世忠先是伸手點了她的啞穴,然後就欲把那猩紅的藥丸塞到她的口中。
陶澤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反應過來,更沒有想好自己要怎麽做,但見到曾世忠已經決定用強,于是他一股熱血上湧,再也顧不得許多。
隻見他用力的踹開櫃門,然後催動全身的真氣,對準那曾老兒扔出了一蓬銀針。
“啊……”曾世忠顯然沒有料到房間裏竟還有旁人,再加上他右腿受傷,一時竟閃避不及,這數十根銀針竟有一小半都紮到了他的手臂上。而且還有一根竟可巧不巧的刺入了他的左眼之上,一時間,曾世忠疼痛難忍,竟忍不住痛呼起來。
陶澤則是趁着這個時機,快速的奔到林亦夢的身邊,一把将她扛到了肩膀之上,然後掉頭就跑,因爲即便是個受傷的地級高手也不是自己可以戰勝的。
奔到書櫃旁邊的時候,陶澤還不忘把那小巧的藥箱也一并順走。
“啊……我要殺了你!”從疼痛之中反應過來的曾世忠像一頭發怒的野獸,他不顧身上的銀針,面目猙獰的憑着一隻右眼惡毒的看着陶澤,然後飛身追了過來,而他那左眼上随之顫抖的針柄在這個幽幽的夜晚顯得尤爲的恐怖。
“咻……”
他的憤怒得到的回應竟還是陶澤丢來的一蓬犀利的銀針。
而在兩次銀針的幹擾下,陶澤成功的奔出了房間,一路沿着來時的路線奔了起來。
“什麽人?站住……”
曾世忠的呼喊和陶澤奔跑所産生的聲音,終于驚動了天台閣執勤的保安,其中一組巡視的小隊正巧出現在了陶澤的前方。
“嘩……”
“當啷啷……”
陶澤沒有說話,他抽出腰際的“青龍刃”,對準保安手中的警棍就砍了過去,所到之處,保安手中的警棍無一例外,全都變成了兩截掉到了地上。
“哪裏走?”
陶澤雖然成功突破了阻路的保安,但瞬間的攻擊也使他奔跑的速度減了下來,而怒不可遏曾世忠竟不顧右腿的疼痛,一路飛也似的追了過來,轉瞬間便堪堪觸到了陶澤的後背。
“咻……”
感受着愈來愈近的壓迫,陶澤看也沒看就又是一蓬銀針甩了過去。
“啊……”
由于距離太近,這次刺中的數量更多,不過大都被曾世忠用手臂擋了下來,加上前兩次刺中的銀針,遠遠的看去,曾世忠的手臂像個刺猬一樣。
劇烈的疼痛更加刺激了曾世忠的兇性,他不顧渾身的傷勢,再次加快了步伐,定要把這可惡的黑衣人斃掌下,方能解心頭之恨。
終于在陶澤逃到天頤園邊緣圍牆的時候,曾世忠也正好追到了陶澤的身後,眼看着陶澤就要逃走,曾世忠哪能讓他如願,他運起雙掌用盡渾身的氣力朝陶澤拍了過來。
“嘭……”
陶澤扛着林亦夢,來不及轉身,更來不及躲閃,結果這一掌結結實實的拍到了陶澤的後心之上,一種鑽心的疼痛如潮水般迅速傳遍了全身,他甚至感覺整個髒腑都被震散了一般。
不過,陶澤也借着曾世忠的這股強大的勁力一躍便跳過了圍牆,而曾世忠也終于因爲右腿受傷過重,再也無力越過高大的圍牆去繼續追擊陶澤了。
曾世忠氣的滿臉漲紅,朝身後奔來的保安怒吼道:“追,給我追,一定要抓住他們……”
翻過磬雲山莊高大的圍牆,陶澤二人翻滾着掉到了一片荊棘之中,陶澤掙紮着爬到了林亦夢的身邊,不顧渾身無數被劃破的皮膚,他摸索着找到了林亦夢腰眼,然後窮盡渾身所有的力氣重重的點了下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