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單絲不成線,獨木不成林。.”
經過這次的冒險,陶澤明白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在如今複雜的社會單憑自己的力量是遠遠不夠的,面對稍微複雜一點的情況,自己就無能爲力了,這次要不是青龍刃立下奇功,自
己可能小命都不保了,所以陶澤清楚的知道,他需要一個強大的團隊。
看着葉語心飄然離去,陶澤心中有些不舍,但又無可奈何。
“哎……”初秋的天空純粹而又高遠,陶澤仰頭注視着遠方,長歎了口氣,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麽?
宋斬雲面無表情的走到陶澤的身邊,眼角的淚痕依稀可見,棱角分明的臉龐透着一股剛毅,誰能會相信這樣的男人也會像個孩子一樣痛哭不止。
他也擺着同樣的姿勢遙看着遠方,兩人都沒有說話,像兩個相識已久的朋友,默默的享受着這多彩的初秋。
“怎麽樣?還難過嗎?”不知沉默了多久,陶澤終于回過神來淡淡的問道。
“不難過了,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宋斬雲冷冷的說道。
隻是不知道這說給自己聽的一句話,是否還有别的什麽含義?
“你先休息吧,要不我放你假,回鄉去看看?”陶澤有些錯愕。
“沒有什麽好看的了,人總是要死的。”宋斬雲仍舊面無表情的說道,好像在說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幹的事情。
“一切節哀順變吧……”陶澤安慰道。
雖然宋斬雲說的輕松,但那語氣之中的悲傷之意,陶澤還是清晰的感受到了。
“我們下一步準備怎麽做?”宋斬雲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糾纏,隻是恭敬的問道。
應該說經過這次事件,陶澤再次的舍身相救,宋斬雲是徹底的折服了,再沒有任何的不臣之心了,說話的語氣自然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還是先把傷養好了再說吧!”陶澤淡淡的說道。
“我的傷不要緊。”宋斬雲提高了些許的聲音道。
“還是先養傷吧!”陶澤堅持道。
對于宋斬雲的傷勢,陶澤其實是清楚的,他的外傷其實沒有什麽,堅持使用芙蓉膏的話,三五天也就恢複的差不多了,内傷也在陶澤的治療下,基本無礙了。
隻是陶澤擔心他到底能不能從之前的打擊中恢複過來,萬一他隻顧報仇,就會非常的沖動,最終難成大事。
“老闆,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你的擔心隻能說明你還不了解我,應該說我不是一個沖動的人,仇恨對于我來說隻會更加的鞭策我不斷的強大,并不會讓我失去理智。”宋斬雲堅
定的說道。
他然後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對付‘鴻興會’,我有一個非常好的計劃,但這個計劃隻有我能實施,别人是不行的。”
“哦,說來聽聽。”陶澤劍眉一挑,淡淡的說道。
“我在‘鴻興會’雖然算不得什麽人物,但還是認識一些幫會裏的高手的,我們爲什麽不能趁着‘鴻興會’元氣大傷之際,挖他牆角呢?隻要老闆願意出錢,我有把握挖來一些高
手。”宋斬雲平靜的眼神中充滿了火熱,侃侃道。
俗話說:“趁他病,要他命。”應該說葉語心的想法和宋斬雲的建議大體是一樣的,與陶澤的想法也是不謀而合。
不過陶澤之前還是有些顧慮的,但聽過葉語心和宋斬雲的建議之後,陶澤知道自己有些太過保守了。
“好,錢的事情你放心,以後幫會的地點就暫時設在這裏,放手幹吧。”陶澤滿懷豪氣的說道。
“是,幫主。”宋斬雲激動的拜倒在地,大聲道。
“哎,還是叫我老闆吧,以後這幫會老大的位子還是由你來做的好,現在我就任命你爲‘青龍會’的第一任幫主。”陶澤扶起宋斬雲,鄭重的說道。
俗話說: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陶澤可不想讓宋斬雲有所顧忌,剛開始就縛手縛腳的,要幹出成績來,就不能畏首畏尾,在這一點,陶澤還是很能想得開的。
“那幫會叫什麽名字好呢?”面對陶澤的信任,宋斬雲雖沒有熱淚盈眶,但也心存感激了,說話的口氣也是恭謹了很多。
“嗯,既然是‘青龍刃’救了我們,這幫會就叫‘青龍會’吧。”陶澤淡淡的說道。
“‘青龍會’,這個名字好。”宋斬雲有些興奮的說道。
“我回頭先給你一百萬的啓動資金,由你全權負責,先把幫會弄起來;以後幫會的事情我不會插手,但‘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我要先約法三章。”陶澤繼續說道。
這一百萬的啓動資金,其實在葉語心離開的時候就已經敲定了的,陶澤隻是做了個順水人情罷了。
“洗耳恭聽……”宋斬雲認真的說道。
“我們成立幫會的目的隻是爲了自保,雖不是爲了什麽普渡衆生、懸壺濟世,但也不能胡來,所以我們要先制定些規矩,第一、不準殲銀擄掠,偷搶奪拿,第二、不準尋釁滋事,
目無法紀,第三、同門之間要同舟共濟,互相團結。”陶澤認真的說道。
提到黑社會,人們最先想的的一些詞語往往是:“毒品、賭博、綁架勒索、收保護費……”
陶澤也一樣,心中對一般的黑社會很是反感,但如今自己成立了黑社會,由于陶澤已經很有錢了,成立幫會的目的也隻是自保,所以自然要先立好規矩了。
“是……”宋斬雲認真的記下陶澤的要求,恭謹的回應道。
應該說,陶澤的提議跟宋斬雲的想法是不謀而合的,作爲一個農民的孩子,宋斬雲本來就對那些恃強淩弱的幫會很憎惡的,無奈,單憑他一己之力又怎能改變的了什麽,所以即便
陶澤不說,他也不會任由幫會的成員胡作非爲的。
就這樣,青龍會就在陶澤與宋斬雲的說話間就算是成立了,不過誰又能想到的是,由一個二十歲的少年發起的幫會組織,在不久的将來,會在華夏迅速的崛起,最終成爲了華夏顯
赫一方的勢力。
中午的時候,傭人送來了美味可口的飯菜,陶澤和宋斬雲兄弟三人狼吞虎咽的用完餐後,然後好好的睡了一覺。
傍晚的時候,管彤來了,按照葉語心的吩咐,她把準備好的一百萬啓動資金存到了一張銀聯卡中,交給了陶澤,陶澤則是順手交給了宋斬雲。
此外,既然要成立幫會,總不能幾十個人沒有原因的就整天聚在一起吧,所以絕大多數的黑幫組織都是要用公司作掩護的,這些事情,管彤都考慮到了,所以她不僅帶來了注冊公
司的相關資料,而且還帶來了兩個業務經理,一個負責财務,另一個負責公司的運營。
“管彤姐考慮真是周全啊,小子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啊。”陶澤拍了一記馬屁道。
“那你怎麽謝謝姐姐啊?”管彤調笑道。
“晚上請你吃飯喽,怎麽樣?”陶澤認真的說道。
“我可沒有那福氣,可惜‘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管彤幽怨的說道。
應該說在陶澤的印象中,她一直是那種優雅知姓的女強人形象,沒想到她竟然也有如此感姓的一面。
……
傍晚的時候,陶澤接到了覃海明的電話,說要邀請他到家中做客。
陶澤沒有拒絕,因爲覃海明是一個值得尊敬的老人,而且還對自己照顧有加,陶澤又怎能拂了他的面子。
陶澤晚上前去覃海明家中的時候,宋斬雲兄弟也迫不及待的開始了行動。
他們要做的事情其實很簡單,那就是憑借在黑道這些年的人脈,盡快的把組建幫會的信息釋放出去。
夜幕降臨的時候,陶澤簡單準備了些禮物,陶澤沒有讓宋斬風開車送自己,而是獨自打車去了明星交大,因爲他知道“青龍會”創建伊始,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一個多月沒見,覃海明依舊身體硬朗,走起路來虎虎生威,身上的那股永不服輸的勁頭永遠都感染着身邊的每一個人。
“覃老,别來無恙!”陶澤恭敬的問候道。
“呵呵,陶澤你就不要客氣了,快進來坐吧。”知道陶澤要來,覃海明早早的就等在了門口。
對于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覃海明是充滿了感激和欣賞的。
他感激的一是陶澤救了他的孫子覃鋒,而且不僅是醫好了他的病,還醫好了他的心,如今覃鋒已經回到了天京大學,重新開始他的新生活了;二是在陶澤的引薦下,他認識了明星
市的副市長董志劍,如今有了董志劍的照顧,可以說覃海明的曰子好過多了,至少李德輝和劉偉明不像原來那樣敢随便難爲自己了。
至于欣賞的自然是跟同齡人相比,陶澤的那份淡定從容和做人積極的态度了,總之,在覃海明心中,陶澤除了有些花心之外,簡直就是當代年輕人的楷模,隻是可惜了他不是自己
的孫子。
甚至對于陶澤的“花心”,覃海明也都能理解,畢竟自己曾經也年輕過,俗話說:“人不風流枉少年”嘛,風流正說明了他有風流的資本,若是一個這麽優秀的人中之龍身邊沒有
幾個女子,那反倒是有些讓人難以理解了。
當然,這些都是覃海明心中的想法,如果陶澤知道,覃海明對自己如此的肯定,不知道會做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