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外陰風呼号,帳篷内一片春色,聞着葉語心渾身傳來的香氣,陶澤開始心猿意馬起來。
“你在那邊睡吧。”葉語心有些惱怒的把身上陶澤的衣衫脫了下來,丢給了陶澤,冷冷的說道。
見葉語心發怒,陶澤似乎瞬間明白了什麽,于是黑暗之中慢慢的向葉語心靠了過來。
伸手摸到了瑟瑟發抖的葉語心,然後一把将她摟在了懷中。
“啊……”陶澤粗魯的舉動讓葉語心驚呼着,掙紮着要離開。
不過陶澤的懷抱實在是溫暖的緊,再加上陶澤的雙手如鐵箍一般緊緊的摟住她不放,葉語心象征性的動了幾下,也就不再做無謂的掙紮了,安靜的蜷縮在陶澤的懷中。
雖然不是第一次被陶澤抱在懷中,但陶澤身上散發的男子氣息還是讓她有些緊張,手指不自覺的就在陶澤的胸口劃起圓圈來。
陶澤感覺胸口有些發癢,忍不住低頭一看,隻見黑暗之中,葉語心的雙目像璀璨的星辰一般,忽閃忽閃的眨着。
四目相對,雖然看不清表情,但彼此都感受到了那眼神之中的火熱。
陶澤忍不住俯下頭去,笨拙的叼住了葉語心的嬌唇,開始吮吸起來。
面對陶澤的輕薄,葉語心有些激動和期待,竟沒有躲閃,任由陶澤的胡作非爲。
陶澤的親吻技巧實在是不敢恭維,但在同樣沒有經驗的葉語心看來,陶澤的嘴唇好似充滿了魔力,那種奇妙的感覺卻令她有些欣喜又有些緊張。
紅袖添香,碧紗待月,陶澤慢慢的進入了狀态。那罪惡的雙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一隻手在葉語心的臀部不斷的摩挲着,另一隻手則是在葉語心的後背來回的揉捏。
每個男人都有做壞事的天分,陶澤也是,幾個回合下來,他的吻技就有了大幅的提高。直吻得葉語心嬌喘連連,呻吟不斷。
而葉語心則是大腦一片空白,隻是被動的迎合着陶澤的沖擊。
這時,陶澤得寸進尺的雙手也終于攻破了葉語心的最後防線,長驅直入伸在衣服之中,不斷的求索着。
那一抹少女的嬌挺入手溫熱,似三春桃李,似初夏新棉,光滑而有富有彈性。在強力的揉搓下,依然頑強的挺立着。
陶澤依舊沒有滿足,另一隻手順着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不一會就攻到了那茂密的叢林,叢林之中是則是一條濕熱的小溪。
葉語心心亂如麻,用力的推着陶澤的雙手,不過她那欲拒還迎的掙紮。不僅沒有任何的效果,而且還更激起了陶澤的**。
葉語心有些興奮又有些害怕。她忽然感覺下身有根堅硬的東西頂着自己,好不難受,于是伸手摸了過去。
入手堅硬炙熱,而且還不斷的抖動着,葉語心忽然想到了什麽,于是迅速的把手甩了開去。心中一陣大羞,渾身不自然的緊張起來。
陶澤感覺自己就要達到了一個崩潰的邊緣,腦海之中仿佛有個聲音在不斷的引導着自己去做些什麽。
“嘶……”
陶澤終于粗魯的撕開了覆蓋在那對溫柔之上的束縛,一對聖潔的玉兔蹦了出來,那一抹純淨的潔白即便是在黑暗之中也能看的清楚。
另一隻手則是扯掉了葉語心下身的最後阻礙。緊接着他又迅速的除去了自己的衣衫,然後像蠻牛一樣開始了最後的沖刺。
當陶澤進入葉語心裏面的時候,他隻感覺自己仿佛進入了那找尋已久的溫柔歸處,渾身上下說不出的受用,忍不住開始活動起來。
“啊……”那支兇器粗魯的沖撞着,瞬間就刺破了她身體之中的那層阻礙,葉語心忍不住吃痛起來。
聽到葉語心的呼聲,陶澤不由的放慢了動作,然後又溫柔的親吻起來。
終于,葉語心慢慢适應了陶澤的粗魯,陶澤又開始動了起來。
不過這次的沖刺并沒有持續多久,隻聽見陶澤驚呼一聲,就又停了下來。
原來陶澤失敗了……
其實,男人的第一次要比女人的第一次可悲的多,因爲在做這種事的時候,男人總是要采取主動的,第一次的男人沒有任何的經驗,還要承受如山的壓力,往往剛開始沒多久或還沒開始就繳槍服輸、偃旗息鼓了,所以這就導緻了男人的第一次成功的幾率很低。
在此,老張呼籲社會要對男人好一些,要鼓勵、包容、支持和幫助他們。
客觀的說陶澤的表現可圈可點,已經是很難得了。
“沒事的……”感受着下身的變化,葉語心想到了什麽,溫柔的安慰道。
“嗯……”聽到葉語心的安慰,陶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所以黑暗之中他沒有說話,隻是用力的擁着葉語心。
激情過後的葉語心伏在陶澤的懷中,溫柔的撫摸着陶澤雄健的脊背,不知過了多久,忽然感覺陶澤又有了反應。
不待她認真思考,陶澤又開始活動了起來,有了上次的經驗,陶澤不急不緩認真的律動着,他上下其手,像一個勤勞的農夫,辛勤的耕作着。
如果說剛才的沖擊是電閃雷鳴,那這次就是和風細雨。
電閃雷鳴粗暴狂野,來的快去的也快,而和風細雨則是溫柔細膩,潤物無聲。
愛情的種子在這綿綿細雨的滋潤下,慢慢的生根發芽,逐漸的長成了一顆參天的大樹。
在陶澤溫柔的沖擊下,葉語心香汗淋漓,輾轉承歡,她身體裏仿佛燒起了一**炙熱的火焰,不斷的把她推向美妙的頂點。
黑暗之中,他們彼此肆意的交融着,不斷的重複着那古老而又神聖的儀式,仿佛整個世間隻剩下他們彼此。
“啊……”終于在一波劇烈的沖擊之後,他們雙雙飛上了最高點。
這正是:狂風怒吼秋風勁,魂牽夢繞隻爲君。荒山野嶺風雨後,一抹嬌羞似春心。
風雨過後,葉語心嬌喘不斷,疲憊不堪,再加上一天的奔波勞碌,不一會兒就發出了陣陣輕鼾。
陶澤憐惜的撫摸着懷中不着寸縷的人兒,那入手的絲滑,讓他感覺無比的幸福和滿足。
認真回想起來,雖然一切都是順着彼此的愛意,心中并沒有産生任何的輕薄之心,但畢竟是自己主動做出了這羞人之事,心中不免爲自己的莽撞開始自責起來。
陶澤的想法恰是我華夏的悲哀,五千年的曆史和傳承是一筆豐厚的遺産,但也禁锢了絕大多數人的思想,到頭來隻能是徒增煩惱。
其實男女之事對于戀愛中的雙方來說,它跟拉手、接吻差不多,除了人的本能外,其目的就是爲了愉悅。它是表達愛意的最佳方式,它是增進情感的最佳途徑,隻是人們給它賦予太多的東西,實不知恰恰是人們心中的狹隘和駁雜才玷污了那份真摯的純潔。
如果你沒有龌龊的想法,隻是憑心去做,那又有什麽不妥呢?
本來無一物,何處染塵埃。
陶澤還未從自責和内疚之中恢複過來,突然,他感覺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炙熱起來,緊接着“咯嘣……”一聲,好似是一聲悶雷,又仿佛是大堤崩潰。
陶澤還沒搞清楚狀況,就發現無名功法竟不受控制的開始運轉起來,體内澎湃的真氣如決堤之水不斷的四處沖撞,陶澤知道這可不是坐以待斃的時候。
他趕緊放下懷中的人兒,由于怕她寒冷,陶澤把所有的衣物都蓋在了她的身上,自己則是赤條的從帳篷中走了出來。
陶澤怕自己的動作驚擾到了熟睡的葉語心,于是跌跌撞撞的隻身來到下午曾到過的那處懸崖,迅速的盤膝而坐。
陶澤雙手掐訣,像一尊亘古不變的佛像盤坐于天地之間,怒吼的陰風仿佛受到了某種挑釁,利刃一般向陶澤襲來,
陶澤體内火毒正盛,真氣紊亂,一股似有似無的陌生氣息更是肆意的在體内亂竄,他急忙運起《無名功法》,希望能控制體内的淩亂。
不過可惜的是,幾番嘗試下來,往常屢試不爽的手段,今天竟沒有絲毫的效果,陶澤沉吟着,一時竟不知該怎麽辦。
這時,他靈機一動,突然想起了什麽,于是一段晦澀的古語在腦海中閃現了出來。
“窺天地之奧,觀日月之明,左手爲陽、右手爲陰,陰陽調和創天地之造化……”
這正是《無名功法》的第三重神魂合一的口訣。
果不其然,此訣一出,陶澤體内的真氣仿佛收到了某種指令一般,自己本身的無名真氣和那股陌生的有些陰寒的真氣開始旋轉起來,在陶澤的體内按照一條怪異的路線,首尾相接不斷的循環着,形成一個或大或小的陰陽魚,慢慢的彙集到了丹田之内。
在那股陰寒真氣的調和下,陶澤體内的火毒再次受到了無情的壓制,隻好乖乖的藏匿了起來。
這時,有人若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陶澤周身正彙集着天地之中一顆顆細小的光點,這些光點圍繞着陶澤不斷的旋轉,最終也沒入了他的丹田。
不知過了多久,陶澤慢慢的睜開了雙眼,他起身活動了下筋骨,隻感覺周身無比的舒爽,渾身上下好像蓄積了使不完的力量。
感受着身體巨大的變化,陶澤這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原來是《無名功法》終于突破了,隻是令他有些詫異的是,這男女之事竟還有如此神妙之處,真是令人匪夷所思。(未完待續。。)</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