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飯店是陳揚的朋友張玉開辦的一家小飯館,張玉是陳揚高中的同學,比陳揚大三歲,現在已經結婚了,他與陳揚在高中時的關系很鐵,陳揚考上了名校,張玉卻名落孫山,他也沒再補習,在外面浪蕩了兩年後,在父母的幫助下托關系在4502生活區開了這家小飯館,陳揚每次放假回來,也都會來這裏找他聚聚,多年後張玉在陳揚的幫助下關了飯館,跑到冀興市在陳揚一家的冀陽集團打工,主管一家酒店,兩個人一直以兄弟相交,陳揚家出事兒後,張玉也拿出了全部積蓄幫陳揚,不離不棄。
這時候正是正午時刻的餐點,陳揚突然帶着李靜的到來,着實讓張玉吃驚不小,尤其是看到李靜後,張玉連旁邊老婆的虎臉都不顧了,兩眼瞪的賊直,就差流口水了。
李靜對此早已見怪不怪,卻仍是偷偷瞟了一眼陳揚,見他一臉自得爲是的怪笑,李靜心中竟然也有了一絲竊喜。
陳揚招呼張玉的老婆:“嫂子,這位李小姐是我的朋友,你帶她去屋裏用吹風機烘烘衣服。”
張玉的老婆瞥了一眼陳揚,心想陳揚這小子不是有小雪嗎,怎麽在外面又勾搭了一個女人,而且長得比小雪還漂亮,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就連陳揚這種品學兼優、爲人專情的男人,竟然也動了這般花花心思。
不過想歸想,不是自家事,不掃自家們,張玉的老婆也沒說啥,隻是留給陳揚一個鄙夷的眼神,就帶着李靜去裏屋了。
等倆女人一進去,張玉連客人也顧不得招呼了,跟店裏的兩個服務員打了聲招呼,拉着陳揚做到靠窗的一張桌子上,盯着陳揚上下打量一番,擠眉道:“你小子,看不出來啊,真他媽的看不出來啊。”
陳揚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麽,伸手在他腦門彈了一下,笑罵道:“你小子,别jb瞎想了,我跟那女的剛認識,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張玉哪兒肯信他,以四十五度角斜視着飯館的牆角,“悲泣”道:“作孽啊作孽,那麽漂亮的一朵花,怎麽就看上你這坨牛糞了啊,可憐俺們家的小雪啊,對你癡心一片,你在外面上大學四年,小雪謹守婦道,連正眼都不瞧其它男人一眼,可你小子剛一回來,就……就……真是作孽啊作孽。”
“作你個腦袋,再**扯蛋信不信我把你高中的那些醜事尤其是高三時将高一的小妹妹哄騙上床的事情告訴嫂子啊。”
“啊,别,可别啊,我這不是開玩笑擠兌你幾句嗎?不過那女的長的也實在是太漂亮了,比你的小雪還漂亮,你到底怎麽認識的。”
陳揚擺手道:“算了,一句話跟你說不清楚,以後有時間再跟你抖底,你還磨蹭啥,還不快去掌勺給我弄幾個小炒外加端兩瓶啤酒過來。”
張玉以狠過老婆一百倍的眼神鄙視了陳揚兩眼,這才扭過身子,喃喃道:“你小子每次來吃飯都不給錢,還專挑貴的點……”。
陳揚再次揚起手來,張玉憨笑兩聲,笑道:“得,誰讓你是我兄弟呢,我這個老闆兼主廚怎麽也得伺候着您呐,今天看在美女光顧的份上,給你上點足料,等着吧。”
看着張玉走向廚房的背影,陳揚心中突然一酸,多年不離不棄的好兄弟,恐怕也就隻有他這麽一個,世事變幻,張玉對他的這份兄弟情意,不論前世和今生,永遠都不會有任何改變。
李靜再出來時,身上的衣服已經被烘幹,一頭散開的長發顯然也是剛被吹風機吹幹,略顯蓬松,披肩而下,另增嬌豔,站在陳揚面前的李靜,竟有一種少女般的嬌羞,雙手在衣服的下擺上撚來撚去,與陳揚的眼神乍一相觸便又匆匆躲了開去,花容羞貌,婷姿綽約,登時将飯店中所有男人的目光吸了過來,就連張玉的老婆,一時之間也看直了眼。
陳揚努力壓住自己緊跳的心緒,起身道:“李姐,别站着,快坐。”
這一聲李姐,陳揚喊的突兀,李靜聽的心顫,卻是無形中拉近了彼此間的關系。
“李姐,其實我早該叫你姐了,雖然你看起來很年輕,不過到底還是大我幾歲,這聲李姐,我叫的不虧。”
李靜臉色微紅,嗫聲道:“突然多了你這個弟弟,我有些不習慣,不過你确實比我小,叫聲姐姐也是應該的。”
這時候張玉已經送上了頭兩道菜和兩瓶啤酒,艱難不舍的從李靜臉上移開目光,張玉偷偷的在桌子下朝陳揚舉了舉大姆指,挑了挑眉毛,返身回了廚房。
陳揚遞給李靜一雙筷子,打開啤酒,問道:“李姐,你要不要喝杯啤酒。”
原以爲李靜這樣的女人肯定不喜歡喝酒,卻不料李靜很幹脆的答道:“好啊,雖然下雨,不過這天氣還是悶熱的很,喝兩杯冰啤酒,倒也爽快,隻是我不喜歡用杯子喝酒,咱們對瓶吹如何。”
陳揚詫然,卻也欣喜李靜有如此爽快的一面,端起酒瓶,與李靜輕輕一碰,仰頭便灌下去了半瓶多。
李靜豪不遜讓,也是半瓶多啤酒一口下去,面色不變,一看就知道是常喝酒之人。
陳揚豎起姆指,贊道:“李姐好酒量啊,而且酒風更好,勝過男人。”
“少奉承我,我可不跟你多喝,隻此一瓶,我可不想一會兒回去的時候你喝醉酒帶着竄到溝裏去。”
陳揚笑道:“哪兒能呢,我車技娴熟的很,李姐,你吃菜,這飯店雖小,卻是自家朋友開的,講究個幹淨實在,絕不會虧了你的口。”
“我對吃沒有講究,能吃飽就行,你跟你朋友說一聲,不用上太多菜,吃不了浪廢。”
陳揚嗯了一聲,心中卻是琢磨着究竟該如何與李靜開口說設備轉移的事情,正尋思間,窗外突然響起一聲驚雷,陳揚循聲望去,隻見外面的天色昏黑一片,閃電劃空而過,仿佛将天幕撕開了一道口子般,這鬼天氣,真的是說變就變。
大雨瞬間傾盆而下,雨拍窗棂,雨絲擠窗而進,陳揚急忙站起身來,兩臂一張,将靠窗的餐桌向裏挪了挪。
【至今還未見一個打賞,有哪位兄弟願意給驚龍留下第一個處女賞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