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想法?楚紹元還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想法,她之所以不想成親,就是覺得她娘挑選的那些女子都過于嬌弱了,一碰就倒,一吹就跑,一言一行都過于刻闆,讓他看着就累,而且女人之間的關系也複雜了,楚紹元覺着麻煩。
見識過了他爹那些小妾的各種套路,楚紹元想找個真實一點的女孩子,至于自己喜歡什麽樣的姑娘,他也不知道。
“那我就先說說我的情況吧,我是我爹的獨子,我娘一直逼着我成婚,今年實在躲不過了,如果我自己不選一個,我娘就會強行給我定一門親事。”楚紹元一口氣說明了自己目前的現狀。
夏菡聽完表示理解,這種情況在大戶人家裏很常見。
“世子可有喜歡的姑娘?”
“當然沒有,要是有,我哪還用得着這麽愁。”
沒有喜歡的姑娘,夏菡的心理負擔就沒那麽大了,“那我也說說我的情況吧。”
“我要的很簡單,我隻要正妻的位置和一個兒子,其他的沒有要求。“
楚紹元驚訝的看着她,在他的印象裏,女孩子不都是說,隻要有你在我什麽都不要的嘛?哪有人不要夫君的寵愛?夏菡的想法驚到了他。
“隻要這兩個?”楚紹元還是不太相信。
夏菡想了想,”正妻該有的體面還是要給的。“
“就沒了?”楚紹元不死心的問。
“沒了。”夏菡很确定自己要什麽。
這回換楚紹元陷入沉思了,說實話他有點動心了,夏菡的這兩個要求也不算過分,甚至可以說很正常,如果夏菡做自己的妻子,楚紹元想象了一下,好像沒那麽不能接受。
不過到底是婚姻大事,楚紹元還是決定慎重一些,“夏小姐,還有什麽想問的嗎?”
夏菡搖搖頭。
“那我就先告辭了。”楚紹元需要回去好好的想一想。
“世子慢走。”夏菡送他出了院子,臉上帶着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楚紹元跟楚淩安和顧晚晚道了别,就回他的縣衙去了。
顧晚晚看着他離去的背影,問道:“你說他倆就聊了這麽一會,能成嗎?”
“十有八九吧。”楚淩安對于兩個人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的,一定能成他說不好,但是百分十八九十還是差不多的。
顧晚晚用手拄着臉,感歎道:“一個不想付出感情,一個沒有感情,真不知道這兩人湊到一起,以後會是什麽樣子,淩安,你說最後不會成爲一對怨偶吧?”
“隻要他們守住初心就不會。”
“但願吧。”顧晚晚還是覺得這種相處模式不太好評價。
京城,皇宮。
這幾日太後真可謂是容光煥發,不爲别的,因爲太後自己心情好。
自打顧晚晚送了護膚品給太後,太後就抱着試試看的心态每天在用,你别說,還真的挺滋潤,太後這一用就停不下來了。
這個時代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護膚品,太後冷不丁的得了這麽好用的東西,自是日日都不能落。
一天兩天看不出效果,但是連用了一個星期,這效果就出來了,太後臉上的皺紋肉眼可見的變淺了,就連日日來請安的楚淩毅都看出來了。
“母後,您這是吃了什麽仙丹了,愈發的年輕了。“
太後心中得意,“是晚晚那孩子,上回來給哀家留了一套女人保養用的護膚品,哀家覺着不錯就連着用了幾天,這不,一照鏡子,哀家都快認不出自己了。”
顧晚晚給太後的那套護膚品算是産品中最頂尖的了,如果太後再接着用下去,把皺紋變沒也是可能的。
楚淩毅沒想到太後變年輕還能跟顧晚晚扯上關系,隻是這都是女人之間的小東西,上不得台面,楚淩毅對于顧晚晚有種莫名的抵觸,他總是怕自己的皇弟受到傷害,可楚淩安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用讓他對于顧晚晚的旺夫命格啞口無言。
太後自己沉浸在變年輕的喜悅之中,跟楚淩毅說了幾句話就讓他回去了,畢竟是皇帝,朝政大事還等着他去處理呢。
不過,楚淩毅對顧晚晚的護膚品不在意,可不代表别人不在意,以皇後爲首的後宮嫔妃,自打見到太後驚人的變化之後,就想方設法的套太後的話,打探出太後變年輕的秘訣。
當她們得知太後之所以變年輕,是用了安平縣主做出來的護膚品之後,這些女人就心思各異了。
絕大多數人都想的是怎麽樣從顧晚晚那裏弄到一套護膚品,身在後宮,歲月蹉跎,雖然她們現在年輕,可總有老去的一天,沒有了好顔色,便沒有了争寵的資本,有那心思活絡的已經開始構思如何接近顧晚晚了。
還有少數人,一聽是安平縣主,就鼻孔朝天不屑一顧,一個農女能弄出來什麽好東西,自己這麽高貴怎麽能用那麽低賤的東西呢,說不定是太後不想說出她的秘訣,故意拿出來的幌子,她們可不相信一個農女能做出來這種好東西。
太後可不管她們信或者不信,該說的也說了,她也沒瞞着她們,該怎麽做她也管不着。
現在護膚已經成了太後近期最要緊的事了。
“娘娘,平王來信了。”槿姑姑把手中的信恭恭敬敬的遞了上去。
“淩安又來信了,哀家得看看晚晚那個小丫頭又學會什麽了。”
楚淩安在此之前已經給太後來過幾封信了,都是誇太後看人準,顧晚晚學什麽都學的很快,比自己想象的要聰慧許多。
爲了給顧晚晚在太後心裏營造一個好印象,楚淩安花費了不少心思在信上,既要讓太後知道晚晚的好,又要讓太後感覺到自己眼光準,與有榮焉,但尺度把控是個技術活,如果尺度掌握不好,很可能就讓太後心中産生一種危機感,會擔心顧晚晚在楚淩安心中占據的分量過重,從而忽略她這個母後。
所以說,婆媳問題,除了當事人兩方,丈夫也起了很關鍵的作用,需要在兩個女人中間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