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軍嚴重了,隻是我方才所言非虛,我确實不會看病,所以還需要小将軍提前聯系好一位信得過的大夫配合着。”
“好說,還有什麽需要,縣主一并說了,我回家立刻準備。”
“别的就沒什麽需要準備的了。”,想了想,顧晚晚又道:“小将軍在這稍等一會,我去取藥來。”
常玉恒大喜,“多謝縣主!”
顧晚晚起身出去了,回房去給小将軍夫人準備靈藥了,聽他的意思,他夫人的身體應該挺弱的,那她就先用低濃度的靈液吧,循序漸進的來。
等她把藥取來之後,常玉恒一臉糾結的看着她,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怎麽了?可是有什麽不妥?”看常玉恒的表情,明顯就是有事嘛。
“實在是不好意思,我......我想問一下,可以讓内子在縣主家住幾天嗎?在您這内子如果有什麽情況,也好第一時間商量對策,縣主放心,該給的房租和夥食費我們一定給,沒有事也不會來打擾縣主的。”
常玉恒的語氣很卑微,不禁讓顧晚晚多看了幾眼,爲了媳婦能做到這個份上,倒是讓顧晚晚高看了她一眼。
“沒問題,如果你們方便就過來吧,我這沒關系的。”顧晚晚看了看手上拿着的藥瓶,好像白拿了,“那這藥就先放在我這了,等你們來了之後,我直接每天給你送過去吧。”
“多謝縣主,多謝縣主!”常玉恒激動的手都在微微顫抖,看過這麽多的大夫,沒有一個人像安平縣主一樣勝券在握的樣子,面對顧晚晚如此自信的态度,常玉恒信心大增,他覺得很可能一直困擾着他和柔兒的事情馬上就會迎刃而解了。
顧晚晚覺得沒什麽,住在這對她是沒有多大影響的,反而好處多多,沒事的時候多在将軍夫人面前晃晃,刷刷存在感,不出意外的話,自己陣營将又添一員“大将”。
常玉顔一看,立刻嚷嚷道:“晚晚,也讓我住在這吧。”
“爲了免費的橙子麽?”顧晚晚開玩笑道。
“對呀對呀,怎麽,不行嘛?”
兩個少女嬉笑着,氣氛逐漸變得高漲。
常玉恒把妻子看病的事敲定下來,就出了花廳,去拜訪楚淩安了,雖然安平縣主還沒過門,但畢竟是聖上欽定的平王妃,自己求人家看病,按照禮數,是應該跟平王打個招呼的。
楚淩安住的客院跟顧晚晚的主院,隻有一牆之隔,因此,今天顧晚晚家來了客人,逃不出楚淩安的耳朵。
常玉恒按照規矩,老老實實的在門外等候通報,他是知道楚淩安的那些傳聞的,這位爺可不是好惹的,所以不敢行差踏錯一步。
“小将軍,王爺請您進去。”陸離腰間懸劍,一臉正色。
“多謝。”常玉恒大步進了楚淩安的房間,在見到坐在主位上的楚淩安時,立刻恭敬的止步了腳步。
“拜見平王殿下。”這是常玉恒在楚淩安痊愈後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接觸,之前在皇宮的宴會上,他隻遠遠的看過一眼,以他的身份,想要靠近平王,還差一些。
楚淩安最近的狀态非常好,吃的好住得好,每天還能和顧晚晚共同待上一個上午,生活别提多滋潤了,臉上紅撲撲的,一看氣色就很好。
原來靈藥竟然這麽神奇,常玉恒在心裏暗暗驚奇。
“王爺,微臣此次前來是爲了内子的身體,想要請平王妃出手相助一二,多有打擾,還請平王見諒。”
“你媳婦什麽病啊?宮裏那麽多太醫,随便找一個不行嗎?”楚淩安不樂意了,又要有人來分走晚晚的注意力了。
在楚淩安看來,這些分走顧晚晚注意力的人,都是敵人。
常玉恒以前從未和平王打過交道,乍然聽楚淩安如此說,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話。
“問你話呢,說話啊。”楚淩安不耐煩了,她還要準備晚晚的教程呢,哪有功夫跟他在這浪費時間。
“内子......内子嫁進常家,五年未孕。”這種事情都是個人最私密的事情,輕易不會告知别人,但面前這個人是平王,常玉恒深知,如果不老老實實回話,平王一怒,自己之前在安平縣主那裏的努力就白費了,說就說了吧。
“生不出來孩子就去找大夫,找晚晚幹什麽,她又不會治病。”晚晚每天那麽忙,還要學習,哪有空給她治病啊,即便還有剩餘的靈藥,那也要留給晚晚自己救命用,哪能輕易的給别人。
“回王爺的話,微臣已經把能請的大夫都請過了,還是一無所獲,所以......”
“所以你就把主意打到了靈藥身上,你覺得我都能治好,你媳婦也一定能治好?”楚淩安臉色陰沉下來,靈藥那麽珍貴,一個個的哪來的臉!
晚晚跟他們無親無故,就直接上門來求藥,若是沒有自己,他們是不是就要直接搶了?
即便晚晚确實還有剩餘的靈藥,那也要留到最關鍵的時候用,怎麽能夠給别人,楚淩安根本就不同意。
“你最好别把主意放到靈藥上,隻是不孕就要用可以起死回生的靈藥,你們常家人還真是金貴啊!”楚淩安絲毫不給常玉恒留面子,夾槍帶棒的呵斥道。
“王爺息怒,不能生育對女子來說,其影響不比丢性命要少多少,還望王爺體諒,隻要平王妃肯出手相助,我願意用任何東西來換。”常玉恒個硬着頭皮繼續說道,爲了柔兒,他一定要拿到靈藥。
“你也知道靈藥珍貴,那我們爲什麽不自己留着,誰能保證未來的日子裏就能一帆風順,如果遇到些磕磕絆絆,或者真的發生了不幸,我們現在把靈藥給了你,到那時你能給我們救命?真是不自量力。”楚淩安鐵了心的不給藥,誰拿他也沒辦法。
看着跪在地上的常玉恒,楚淩安不想跟他廢話,“陸離,送客。”
常玉恒不想走,他此行的目的還沒有達到,若是就這麽離去,那他的柔兒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