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計任何代價,隻要那家店黃了,你就算成功了。”這是她報複華陽郡主的第一步。
張掌櫃也是商場老手,不計代價的話,對他來說不是什麽難事。
“糧食我已經送過去了,你收拾收拾早點過去,先熟悉熟悉。”
“是,小人這就過去。”
安排好糧店的事,顧晚晚就等着張掌櫃的好消息了。
三天之後,顧晚晚的糧店正式開門營業,因爲掌櫃姓李,所以顧晚晚就給糧店取名爲李記糧店,新店開業,所有糧食一律五折,原本帶殼的稻米市價是十文錢一斤,五折之後就是五文錢一斤,這個價格前所未有,就連沒錢的普通百姓也能買的起,更關鍵的是,店裏不僅是白米打折,而是所有的糧食都打折,你想買什麽都可以。
開業當天,李記糧店的門口路就排起了長隊,長長的隊伍從店門口快要排到了街尾,賣的最好的就是白米,白面和糙米。
每個人都沒少買,全都是十斤起步,這一天可把張掌櫃和店裏的夥計忙活壞喽,接待,稱重,收錢,雖然辛苦,但之間配合的也越來越默契。
顧晚晚之前準備了三千多斤的糧食,一天竟然全都賣空了,甚至中間又特意補了一次貨。
晚上關門之後,小夥計都累癱了,看着空蕩蕩的糧食桶,感慨道:“掌櫃的,今天這一天賣的可真多啊,人都沒斷過,隻是咱們賣這麽便宜,能掙到錢嗎?“
小夥計年紀很小,問出的問題也沒經思考,想問就問了。
“能,這不是你該操心的,好好幹,别出差錯。”
小夥計也意識到自己可能說的不合适,“掌櫃放心,我肯定好好幹。”
顧晚晚承諾,隻要把華陽郡主的那家糧店擠兌黃了,就給張掌櫃和店裏的員工分紅,模仿現代的股份制,給足了利益,不怕員工不用心。
爲了讓華陽郡主的糧店徹底沒了生意,顧晚晚這兩天都在空間裏忙着種地,收購站裏收購的糧食,也全都送到了糧店裏,自家的糧店剛開業,折扣的效果剛剛宣傳出去,千萬不能斷貨。
華陽郡主家糧店有的,自己家也要有,她家賣正價,自己家就賣五折,百姓們對糧食還有什麽需求都可以提,隻要她有種子,全都不是問題。
第二天李記糧店還沒開門,門口的隊伍就已經看不到隊尾了,排隊的人裏面有昨天買過還想再買點囤貨的人,還有聽到折扣消息匆忙趕來的人,總之,排隊的人比昨天還要多。
李掌櫃忙不過來,給顧晚晚去了信,希望再派幾個小夥計過來,顧晚晚二話不說,又送過去三個人幫忙。
這種盛況,持續了七天,還沒有減弱的趨勢,隔壁的糧店終于堅持不住了,以往也遇到過同行打折或者做活動的時候,從未出現過折扣力度這麽大,優惠時間這麽長的情況,整整七天,他店裏賣出去的糧食都沒有超過十斤,這是從未有過的情況,掌櫃的急的嘴角起了兩個大泡。
照這樣下去,百姓家囤的糧食都夠吃大半年的了,誰還會買糧啊,店裏沒有收入,自己要怎麽跟主家解釋啊,掌櫃的站在門口,看着隔壁火熱的生意,愁容滿面。
李掌櫃經過這些天的忙碌,有了自己的一套方法,即便客人再多,也不會手忙腳亂的,大大的提高了效率,而且他還準備去開發新的生意。
普通百姓囤個一百斤的米面至少也夠吃兩三個月不會買糧了,但是酒樓不行啊,酒樓就是做餐飲生意的,每天的糧食需求量很大,如果不能夠堵住這個缺口,那想要擠兌跨隔壁的糧店,還要花費一番功夫。
所以在幾個小夥計能夠獨立的情況下,李掌櫃開始出門拜訪酒樓老闆了。
百味樓就不用說了,楚淩安早就把糧食生意交給顧晚晚了,所以百味樓的米面全都都是顧晚晚這裏的。
李掌櫃厚着臉皮又去拜訪了京城其他三個有點名氣的酒樓,順利見到酒樓掌櫃之後,李掌櫃開始發揮他的三寸不爛之舌,說的自己聽着都心動了。
有的酒樓掌櫃表示,自己有穩定的合作糧店,就是隔壁華陽郡主那家,五折的這個價格又不是長久的,隻是幾天而已,不想折騰了。
張掌櫃也不是商場小白了,知道對方心裏,“掌櫃的,您看這樣行嗎,五折的這個價格我給你三個月,這三個月我都按照五折的價格給你,您酒樓生意這麽好,每天消耗的米面也不少了吧,三個月的時間,能省下多少錢啊。”
對方掌櫃摸了摸小胡子,若有所思,張掌櫃見狀,再接再厲的勸道:“做生意嘛,圖的就是個利字,這麽大的便宜在您面前,您不接着不是可惜了。”
張掌櫃的這個“利”字說動了他,“好吧,那就這樣吧,不過可要說好了,三個月都要按照這個價格給我。”
“您就放心吧,這點權力我還是有的。”
張掌櫃順利拿下了第一家,又按照這個套路拿下了其他兩家。
訂單量激增,可把顧晚晚忙活壞了,沒日沒夜的窩在空間裏種田啊,不過爲了能夠給華陽郡主添堵,她也忍了,既能報仇又能賺錢,就是無聊了些。
顧晚晚這邊忙活着,華陽郡主的糧店裏可吃不消了,掌櫃的帶着夥計每天大眼瞪小眼,你看我我看你,這半個月幾乎都沒有生意,每天不是閑的發呆就是在門口看着隔壁的生意紅火。
掌櫃的終于坐不住了,找上了齊王府。
華陽郡主這幾次設計陷害顧晚晚都沒有成功,氣悶的同時也發現了顧晚晚不像她想象中那樣軟弱可欺,看起來軟軟糯糯的小人,可她就是傷不到人家,你說氣不氣。
正在醞釀下一次陰謀的華陽郡主,還沒有計劃好,就聽見下人禀報,說是糧店的掌櫃的找上門了,她有些錯愕,好好的找自己幹什麽?糧店開了這麽久,掌櫃的還從未主動上門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