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老男人的動作一點沒有停下來的趨勢,最後一塊遮羞布就要沒了,暗衛首領終于控制不住了,雖然是暗衛,但他也是風光無限的暗衛首領,被一個老男人如此輕薄,他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胳膊上的青筋暴起,他要到極限了。
老男人并沒有給他留有思考和掙紮的時間,手上動作着,把他的最後一塊遮羞布也給扯掉了。
“美,真美。”老男人忍不住的稱贊,像是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看了一遍又一遍,不知從哪裏下手。
暗衛首領緊閉着雙眼,卻還能感覺到那道炙熱的視線,在自己身上來回的掃過。
看了半天,老男人終于看夠了,“别怕,我會很溫柔的。”
說着,他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物,脫衣服的聲音落在他的耳朵裏,無異于是惡魔臨近的腳步聲。
不着寸縷的老男人興奮的靠過來,暗衛首領被迫睜開眼,眼見的内容刺激的他想馬上就去死。
“你别過來,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這是他現在最想說的話,但是喊出來就隻變成了“嗚嗚嗚!”
這麽一小會的功夫,老男人已經爬上了床,粗糙的大掌在暗衛首領身上來回遊走,惡心的他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當老男人想要進入正題時,暗衛首領終于受不了了,什麽不能背叛主子,什麽盡忠職守,通通見鬼去吧!他管不了那麽多了,他隻想逃過現在這個劫難!
“嗚嗚嗚!”他開始不停的嘶吼、掙紮,但是卻無濟于事,老男人根本不知道他想幹什麽,自顧自的趴在他的身上,就在這緊要時刻,他借着老男人的後背,把口中的破布一點點蹭掉了,嘴巴得到自由之後,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鮮空氣。
“我說,你們想要知道什麽,我全說。”暗衛首領終于能夠表述清楚内心的訴求,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停止這場噩夢,他是真的怕了,哪怕是受盡酷刑也沒有這個折磨人。
雖然話是說出來了,但是老男人并不想從他身上下來,這麽好的男孩子他很久沒有遇到了,他舍不得。
“不是說願意說就可以了嗎?我願意說,我願意說,你放開我,滾!”暗衛首領眼睛充血,一片血紅,模樣甚是吓人,圓睜着雙眼,死死地盯着床頂。
老男人終于有了反應,極其不願意停住了手中的動作,埋怨道:“不願意早說啊,早點招了,我就不選你了,現在剛開始,我剛來了點興緻,你說你不願意,你這不是泡人嘛。”
老男人嘟嘟囔囔的一頓抱怨,卻也沒有繼續動作,而是慢吞吞的從暗衛首領身上退了下來,目光還戀戀不舍的沒有從暗衛首領身上挪開。
一邊惋惜着,老男人一邊給他穿好衣服,借着穿衣服的機會,最後再借機揩點油。
暗衛首領隻能屈辱的忍受老男人所做的一切,隻要他不碰自己,他都能忍了。
“真是可惜了。”老男人摸了一把他的臉蛋,滑滑嫩嫩的,觸感真好。
最後感慨一下,老男人就去屋外叫人了,不大一會,就來兩個男人,就把暗衛首領架走了。
在三樓等候的顧晚晚,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老鸨除了剛剛來過一趟,就再也沒出現過,古代也沒有手機平闆,等候的時間真的既無聊又難熬。
等啊等,又等了半個時辰,就聽見門外有腳步聲,緊接着便響起了老鸨的聲音,“王爺,我可以進來嗎?”
“進。”楚淩安低沉的嗓音不帶一絲感情。
得到了楚淩安的準許,老鸨推門而入,臉上喜滋滋的笑容,一看就是有收獲了。
“王爺,您帶來的十二個人,小的都給您調教好了,全都說願意說點您想聽的。”這可是自己的本事啊,半天時間不到,就全都服了軟了,說出去多有面子,在王爺面前也能露臉啊,因此老鸨得意洋洋的。
楚淩安轉過頭問顧晚晚:”你想自己審問還是讓陸離去?“
“讓陸離去吧。”她對審訊沒什麽興趣,隻要知道結果就好了,過程她就不參與了。
“行,那就讓陸離去。”
老鸨在旁邊低着頭,心中納悶,這個小姑娘是什麽來頭?能讓平王都言聽計從的,肯定不簡單,老鸨悄悄擡起頭打量顧晚晚,想要記住她的模樣,以後遇到了也能做到心裏有數,萬萬不能得罪,沒想到被楚淩安逮個正着。
“不該你看的别看。”楚淩安警告道。
“是是是,是小人造次了。”老鸨趕緊低下頭,平王都不樂意了,自己有幾個腦袋敢違逆平王的意思啊,看來平王對這位姑娘寶貝的很啊,看樣子年紀不大,就入了平王的眼,讓平王這麽重視,真是好命啊。
“陸離你跟着去,看看能問出什麽。”楚淩安把這項重任交給陸離了,自己回過頭來跟顧晚晚商量,“晚晚,你看這十二個人該教育也教育了,咱們是不是先離開這個地方,等有消息了,陸離會回來彙報的。”
顧晚晚知道楚淩安是不想讓自己繼續待在這個地方,于是也就同意了,“好。”
楚淩安巴不得顧晚晚趕緊走,這個地方這麽污濁,他不想讓顧晚晚長時間待在這裏。
兩個人下樓,楚淩安扶着她上了馬車,就往顧家村走了,陸離緊接着也把那十二個人裝進馬車,一并帶回去了,他還要随時随地保護楚淩安,不能一直待在南風館啊,而且在這個地方,他就總能回憶起楚淩安把他送進青樓的日子,以及被牡丹姑娘支配的恐懼,所以他在這裏一秒鍾都不想多待。
此時,住在齊王府的華陽郡主卻坐不住了,自己的暗衛昨夜派出去,到現在都沒有回來,一定是哪裏出了岔子,可他們一個回來報信的人都沒有,華陽郡主心裏慌慌的。
她覺得不對勁之後,一問才知道,昨夜竟然去了十二個暗衛,自己一共也就隻有十七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