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不理顧晚晚,弄得顧晚晚直抱怨,“這個小東西真貪睡。”
“她還小,以後有的是時間逗弄她,隻要你喜歡就好,畢竟也不值什麽錢。”
顧晚晚輕輕的撫摸着小狐狸的背毛,很柔順,“不能這樣說的,這是一條小生命啊,生命怎麽能拿錢來衡量呢。”
“是是是,晚晚說的都對。”
楚淩安順着顧晚晚的話哄她,心裏卻在默默的吐槽顧晚晚的養殖場,難道養殖場裏面的小雞小鴨小豬仔不是拿錢衡量的?
說到底,顧晚晚還是一個看顔又雙标的“渣女”。
顧晚晚抱着楚淩安送給她的小狐狸,跟楚淩安兩個人在花園裏逛了逛,散散心,回到房間歇了一會就得進宮去參加晚宴了。
兩個人還是同乘一輛馬車,依舊不用排隊,特别是楚淩安掀開車簾讓侍衛檢查時,那張臉又被不少貴女看了去,讓不少貴女紅了臉垂了頭。
“你長這張臉真是紅顔禍水。”顧晚晚不開心,心裏咕嘟咕嘟直冒酸水。
“小傻瓜,紅顔禍水是形容女人的。”
“我樂意。”顧晚晚白了楚淩安一眼,扭過頭不去看他。
楚淩安主動的拉着顧晚晚的手,越往裏面走,還不忘叮囑她:“一會别忘了裝傻啊。”
說完,又用力捏了捏顧晚晚的小手。
“我知道,我又不傻。”自己今年十三歲,就要有十三歲的樣子,而且她裝的越傻、越乖,太後就越覺得她好,如果她表現的太過了,很容易讓太後心生戒備。
一路上,顧晚晚可沒少被打量,不過她都習慣了,看就看呗,再看楚淩安也是她一個人的。
中秋晚宴,顧名思義,都是在晚上,皇親國戚還有大臣攜着家眷來參加,這種場合,想來不談國事,一般就是吃吃喝喝,看看表演。
楚淩安和顧晚晚的位置依舊是在一起的,兩個人進宮先去拜見了太後,太後光是跟兒子通信,很久都沒有看見楚淩安了,自然很是想念,拉着楚淩安聊了很久。
“母親放心,兒臣的身體已經完全康複了,一點問題都沒有了。”
“好,好,真是這樣,哀家就放心了。”
太後仔細的打量着楚淩安,見他面色紅潤,中氣十足,全然不似往日的病弱,心中高興。
連帶着對待顧晚晚,也更真心了幾分,原本這些日子在楚淩安的幾十封信中,已經對顧晚晚有了更深層的了解,現在兒子的身體這麽康健,太後就愈發愛屋及烏了。
“晚晚,這段時間怎麽樣?淩安這個孩子有沒有欺負你?”
顧晚晚一看,該自己表演了,連忙像個小羔羊一樣連連擺手,”太後娘娘,平王沒有欺負我,王爺能夠屈尊教導我,就是我莫大的榮幸了,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福氣,是我自己太笨,時常惹得王爺生氣,王爺他很好的。”
說到最後,顧晚晚垂下了頭,一副小女兒害羞的樣子。
太後看着顧晚晚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加上她出身不好,就沒有往深處想,把顧晚晚當做了沒有心機的傻白甜。
實際上,楚淩安的每封信中幾乎都捎帶着寫了自己是如何欺負顧晚晚的,不是打手闆就是罰站、罰抄寫,又或者其他稀奇古怪的懲治辦法,每每想到好玩的方法,楚淩安都會跟太後在心中分享,所以太後娘娘才對顧晚晚這麽憐惜。
你看看,這麽小的女孩子,被自己兒子欺負成這樣,還不敢吱聲,真是苦了這孩子了,同時兒子這麽對她,她還不心生怨恨,依舊很努力的學習,聽兒子說現在琴棋書畫也算是樣樣精通了,這份心性,這份悟性,也非常人能及。
楚淩安這麽做,都是爲了自己和顧晚晚的未來,若是自己把對顧晚晚的寵愛放到了明面上,太後心裏少不得要有些心結,自己這麽多年辛辛苦苦照顧着生病的兒子,好不容易長大了,被一個女孩所救,從此把這個女孩放到了心中最重要的位置,即便是救命之恩,太後心中一時半會肯定也會别扭,若是心中不愉,少不得會爲難顧晚晚。
所以楚淩安也算是煞費苦心,顧晚晚也默契的配合着,一邊楚淩安在太後面前兇顧晚晚,一面顧晚晚裝作弱小無助,堅信王爺做什麽都是對的,兩人一唱一和,倒真把太後唬住了。
“母後,您看我說的沒錯吧,她就是傻,就這麽點小膽,早晚讓人吓死。”
顧晚晚默契的一縮脖,憋了癟嘴,把頭垂的更低了,一副早已習慣了的樣子。
“胡鬧,晚晚是你的正妃,怎麽能這麽說話。”
看着晚晚這孩子的反應,平時肯定沒少被這個混小子欺負,真是可憐啊,這麽乖的女孩子,這小子怎麽就不知道憐香惜玉呢。
“玉槿啊,帶着孩子去後面,把我的那些首飾都拿出來,讓她自己選。”
太後慈愛的對着顧晚晚說道:“我這個兒子脾氣不大好,但是沒有壞心,平日裏肯定經常欺負你,别怕,哀家有很多首飾,你跟着玉槿去後面選,看上哪個拿哪個,多少都沒關系,不用跟哀家客氣。”
顧晚晚明白,太後是想跟楚淩安單獨說說話,于是知趣的跟太後道了謝,乖乖的跟着槿姑姑走了。
太後讓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屋裏就剩下自己和楚淩安兩個人,這才關愛的問道:“淩安,最近過的怎麽樣?在顧家村還适應嗎?顧家人有沒有好好的照顧你?”
當母親的心思,無論孩子長多大,在母親的眼裏,永遠都是小孩子,有沒有吃飽穿暖,是日常必聊的話題。
“顧家人對我客客氣氣的,都很照顧我,就是這個顧晚晚,一天到晚的能氣死我,母親您不知道,這個小丫頭膽子小的時候,你稍微語氣重一些,她就能吓的哭鼻子,遇到危險時候膽子又變得可大了,就她那小身闆,能起什麽作用,還不抵陸離的一根手指頭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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