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顧晚晚财迷的模樣,楚淩安光是看着,也覺得賞心悅目。
“聘禮也送過來了,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愛妃了。”楚淩安很自然的說道。
“愛妃”這個稱呼讓顧晚晚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實在是太油膩了。
“别别别,你還是别這麽稱呼我了,太惡心了。”
楚淩安不以爲意,他就是要叫她愛妃,這是獨屬于自己的稱呼。
陸離那邊唱完禮單,楚淩安就準備回去了,今天過來就是送聘禮,順便看一看顧晚晚,事情辦妥了,他就要回去了,中秋節就要成親了,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顧晚晚指揮着人把聘禮收入倉庫,把那一大箱的地契搬到了自己房裏,她得慢慢琢磨琢磨。
顧全夫妻倆也開始給顧晚晚置辦嫁妝,這兩年她們也攢了一些銀子,能夠給顧晚晚置辦一兩件像樣的嫁妝,但是看到楚淩安送過來的這些,夫妻倆的壓力還是有點大。
顧晚晚看着爹娘爲了自己的嫁妝在忙活,很貼心的送來了急缺的銀子,給自己置辦嫁妝,到時候還是自己的,左兜掏右兜嘛,這樣一來,爹娘的臉面、自己的臉面還有楚淩安的臉面,全都好看了,自己的錢隻是在外面過了一圈,最終還是會回到自己的腰包裏,所以顧晚晚一點都不心疼,讓爹娘放心大膽的花。
有了女兒的資助,給女兒準備起嫁妝就不那麽吃力了,夫妻倆忙着準備嫁妝,顧夏和顧晨又開始正常的回去求學,隻剩下顧晚晚每天抱着楚淩安給她的箱子,研究着每個店都用來做什麽生意,五個人各忙各的。
日子就這樣平靜又悠閑,直到這一天,顧荷上門打破了之前的甯靜。
“小姐,外面有一位小姐,說是您的表姐,叫顧荷。”管家解釋道。
顧荷表姐怎麽來了?
“快請進來。”
很快,顧荷就進到了顧晚晚的閨房中,顧晚晚熱情的吩咐人給顧荷拿水果糕點,但是顧荷臉色很難看,顧晚晚猜測可能是找自己有事,就吩咐伺候的人都下去了。
屋子裏沒有了其他人,顧荷再也繃不住了,還沒開口就紅了眼眶。
“表姐,你這是怎麽了?”
“程秀才他跟别的姑娘混在了一起。”
隻說了這麽一句話,顧荷就嗚嗚的哭了起來,顧晚晚耐心的安撫着她,等她的哭聲漸漸變小,才問明了事情的緣由。
原來,程秀才約她在飯館裏吃飯,兩個人本來吃的好好的,中途程秀才遇見了一個熟人,就上了二樓跟人家打聲招呼,顧荷在樓下等了很久,程秀才遲遲有出現,顧荷怕出什麽意外就上樓去找,哪想到在朋友的雅間裏找到了跟别人滾在一起的程秀才。
顧荷腦袋一片混亂,不知道要怎麽辦,好不容易兩個人穿戴好,才把事情說明白,床上的這個女人是鎮上李财主的女兒,戀慕程秀才很久了,終于趁着這個機會,用了些手段把生米煮成了熟飯。
顧荷聽着對方口口聲聲都是對程秀才的愛戀,心裏難過的無以複加。
程秀才夾在中間很是爲難,一邊是即将談婚論嫁的顧荷,一邊是給自己下藥但是滿眼都是愛戀的李姑娘,想到顧荷的表妹,也就是安平縣主,程秀才選擇先安慰顧荷。
李姑娘同樣姿态很低,口口聲聲都是不求名分,不要正室的位置,隻求能陪伴在程秀才身邊。
顧荷聽得心裏發賭,什麽也沒說就回去了,回家後越想越難過,才背着家人來京城找到了顧晚晚。
“程秀才是什麽态度?”
顧荷哽咽着答道:“他的意思是納了李姑娘爲妾。”
顧晚晚明白了表姐爲什麽會這麽難過了,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就隻能向前看。
“表姐,既然他不是良人,那我們就再尋一個比他還好的,沒必要爲了這樣的人傷心難過,用這種事情羞辱你,咱們就狠狠的甩了他,回頭找人狠狠揍他一頓給你出氣。”
“晚晚你當真願意爲我出頭?”
“當然是真的呀,你是我表姐,你受了委屈我肯定不會不管的。”
顧荷聽完,心中燃起了希望,連忙握住顧晚晚的手,說道:“晚晚,那你幫幫我,讓李姑娘嫁給别人吧,隻要沒有她,就又剩下我和秀才兩個人了,就不會有人介入到我們中間了。”
顧晚晚準備好的話一瞬間堵在了嗓子眼,說不出口了。
表姐的意思是,她還沒有對程秀才死心,還想着跟程秀才在一起,可是這個程秀才明明不是良人啊!
顧晚晚腦袋有點跟不上顧荷的思路了。
“表姐的意思是?”
“晚晚你是縣主,還是平王妃,隻要你開口,李家就不敢把女兒嫁給程秀才了。”
顧晚晚明白了,表姐這是想讓自己威逼李家,再看顧荷,顧晚晚的眼神變得有些冷。
自己拿她當表姐,當一家人,可是她有沒有替自己考慮過?
仗勢欺人的事情也分大小,套個麻袋給程秀才揍一頓,無傷大雅,讓人家已經失了身的姑娘非得另嫁他人,萬一姑娘想不開尋了短見,鬧起來自己怎麽收場?雖然有楚淩安在,一定會把事情平息下來,但說到底是自己的不是。
借着自己的勢去給渣男除桃花?顧晚晚并不認同。
男婚女嫁,你情我願,發生了這種事情,隻能說明程秀才不是值得托付的人。
如果是成親了以後,顧荷過的真的很難,顧晚晚也許會考慮幫她一把,但是現在明明連個婚約都沒有,那個程秀才都跟别的姑娘混在了一起,她還要上趕着的嫁過去,顧晚晚不認同。
“表姐,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要不然你先冷靜幾天,然後我們再說?”
“晚晚,我現在冷靜不了,你幫幫我吧,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顧荷的雙手緊緊的抓着顧晚晚,指甲都嵌入到肉裏去了,也絲毫都察覺不到,顧晚晚看着她現在的狀态,有些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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