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打算怎麽對公子說呀?老爺和夫人派人相請,請公子和你中秋節回府參加家宴,公子……一定不會答應。小理”蓮兒十分憂郁道。
“你不要再在我耳邊唠叨了,自從爹爹和娘派來送信的人走後,你就像隻蜜蜂一樣,圍着我嗡嗡個不停……我能想出辦法,讓司馬玉跟我一起回去的。”看得出趙蕊的心情也很不爽快,過了一會兒,她皺着眉,似惱似恨又道:“他不願意去就不去,難道指望别人拿八擡大轎請他。”
“小姐,你快别這樣說,公子是面冷心熱,我看他平日待小姐很好。”蓮兒連忙道。
“哦,他平時對我很好……你哪裏看出他平日待我好了?”趙蕊用不以爲然的口吻問,語氣中分明又帶着很大祈望。
“這……這個,”蓮兒欲言又止。
“哼,他這個人!表現功夫做得真足,就連你是我的貼身使女,也要虛以委蛇。”趙蕊又氣又惱,卻也說不出其他話來。小理自從恢複神智以來,司馬玉從來沒有大聲對她說過一句話,最近因爲她經常回長公主府的事情,兩人意見不合,他也總是在控制不住情緒時,及時的離開。所以蓮兒說司馬玉對她好,她無言可駁,心裏卻知道不是這麽回事。
恩愛夫妻不是這樣相處的法子。她的養父母趙輝夫妻十分和睦恩愛,她從小看到大,能感受到他們彼此間的信賴與依戀,他們也沒有紅過臉,高聲說過一句話,但是,遇到不順心的事情,趙輝也會有埋怨和牢騷。司馬玉卻是無情,反正他對她沒感情,而且簡直沒有感覺,就像對待無足輕重的陌生人,無論陌生人怎麽樣對着他發脾氣,他隻覺得莫明其妙的詫異,無理的太過份了,他就及時遠遠的避開。
趙蕊心裏都知道,他走開時想些什麽,她這個人真是莫名其妙,怎麽總是糾纏住自己不放,我走開罷了,不要和她一般見識。
“小姐,不是我不偏向你……有好幾次你按捺不住性子,”蓮兒見趙蕊滿臉愠怒,終于決定解釋道:“都是,都是公子脾氣溫和,容讓于小姐……。”
“蓮兒!”趙蕊壓抑着心中怒氣道。
“小,小姐,我不偏不倚,說得可都是實話呀,”蓮兒結巴起來,雖然陪伴小姐長大,與她親如姐妹,但小姐沖她發起脾氣來,滋味也不好受。要是有誰連續三天,對你說話都沒有好聲氣,無論說什麽都不超過三個字,“做這個!”“快走開!”,你心裏得要多别扭有多别扭,還不容許你道歉悔過。
“不要廢話啰嗦了,馬上去夫人房裏,問什麽時候擺晚飯……我應該早點過去陪婆婆說話等着。”。早中晚三餐飯,都是司馬玉和她陪着格敏特一塊吃,雖然格敏特疼愛兒媳婦,不讓她在身邊伺侯,但是等到飯菜擺上桌,才大模大樣過去,也太不識大體了。不體諒别人的好意,妄自托大,就不再值得别人喜歡你了,趙蕊倒是很會讨婆婆的喜歡。
格敏特比别人都知道,司馬玉不中意趙蕊,倒不是因爲趙蕊偶爾表現出的千金小姐的刁蠻任性,過份不順心,甚至會不顧後果,一意孤行,而是司馬玉無法接受其他女人做妻子,在他的心目中,除了蘇憶蔭以外,别的任何女人都隻是其他女人。司馬玉能抛棄生死相随的諾言,和趙蕊相安無事的生活下去,在他的心目中,是做出過很大的讓步。
“蓮兒,你怎麽低着頭走路,當心門檻,不要被絆着了。”門外傳來司馬玉的聲音,十分關切。
“公子……”,蓮兒很委屈的聲音,“小,小姐在裏面呢。”
“這個蓮兒,她難道還想告我的狀嗎?!她是誰的貼身丫鬟呢?!”趙蕊氣塞難平,恨恨的想到,看着司馬玉走進來。
他穿着一襲白色長袍,上面有白色枝形花紋,也虧了這些幾乎看不清楚的花紋,否則别人看見以爲他替人穿喪服。從前他父親去世幾個月以後,他還穿過淡青色或其他素色衣服,但是現在隻穿白色的衣服。趙蕊嘴裏不說,但心裏早就認定他在替蘇憶蔭居喪。
“蕊妹妹,”司馬玉這麽叫了一聲,沒有其他話好話,就在旁邊坐下來,仿佛上衙門辦公事,遇見了相熟卻不相知的同僚,禮節性的打一聲招呼。
外面有使女端過洗臉水來,先望望趙蕊,趙蕊卻向着司馬玉那邊偏了偏頭,使女就徑直走過去。司馬玉洗手淨面之後,又有使女端上點心和茶,接着進來服侍的使女都退出去。
這期間隻有水響聲,點心茶碟子落在桌子上的聲音,使女的腳步聲,司馬玉和趙蕊始終靜默,别說相互交談,就連各自吩咐使女做事的話也沒有。
“他對像蓮兒那樣的丫鬟都細心關懷,在外人面前可算是功夫做足了,對着我卻沒有一句話好說。”趙蕊心想,“雖然我是在他神智不清的時候,沒有經過他的同意嫁給他,他也不該如此恨我,就連長公主府是我養父母的家,他都不願意我經常走動。”正想處,倒又聽見司馬玉說話了。
“蕊妹妹,怎麽總見你在屋裏坐着,應該叫人陪着去外面花園散散心。”
趙蕊臉上先有喜意,嘴裏卻道:“怎麽你年紀不大,忘性倒不小,這句話你昨天對我說過了,而且是同樣的時間,坐在同樣的位置上說的。”話說完了,馬上就後悔起來,自己說話忒尖刻,隻怕他又三緘其口,無話可答了。
果然司馬玉隻是讪笑一下,不再開口說話,見到他這幅模樣,趙蕊便比他沒有說話以前,更加生氣起來。站起來道:“我這便出去散散心,不然,可真是要被憋壞了。”
司馬玉輕輕歎了一口氣,越加的沉默了,他不知如何回答趙蕊,隻要她自己想要生氣,任何話都不能使她心平氣和。當然他也知道,也許有些話能讓她怒氣消散,但是他不能說,也說不出口,不是真情實意的關AP,]o,懷,就像是偷盜别人内心感情的強盜,不能使他心安理得。
趙蕊也不指望他有話勸慰,決然擡腳向外走,還好蓮兒及時趕到,請他們夫妻二人過去格敏特屋内吃晚飯。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爲鼓勵作者,請各位親愛的讀者,常來看看,增加點人氣也好呀。如能推薦、收藏便是錦上添花了!(本文在起點)
ahref=.起點.歡迎廣大書友光臨,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起點原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