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念離開到現在,二哥除了出去找人,就是把自己關在石室中,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看着緊閉的石門,南宮墨軒神色擔心地說着,其他人也是一臉沉默和擔心。
“念兒一定是有什麽苦衷,才會離開吧,可是她究竟會是哪裏呢。”想到自己之前因爲青蟒一事也曾有離開的想法,龍月想,這次冥煉的事,一定是讓龍念心生離開念頭最主要的原因吧。
自從龍念離開後,南宮墨炎像是瘋了一般折磨着自己,也讓其他人着急不安,每天瘋了一樣帶着軍隊在唐國到處尋找,晚上又将自己緊緊關在石室中修煉,但這樣日以繼夜下去,他的身體一定會承受不住的。
“現在妖魔再次襲來,墨炎卻隻管找尋龍念的下落,根本不理會眼前的困境,他根本就是把自己逼入一個困境中。”這段時間看着南宮墨炎這樣折騰,龍飛也是緊蹙眉頭,他看出念兒的離開對墨炎的打擊,隻是他不應該如此。
“這種情況還能怎樣,我們必須讓二哥趕緊清醒過來,現在不僅宮外人心惶惶,宮中也是亂成一片,看到二哥這樣子,宮中流言已經不斷。”身爲太子,而且南宮墨炎還是唐國皇族唯一身帶靈力的太子,他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看在眼中。
可是鳳凰壇的事情發生後,龍念離開,他除了瘋狂找人,就是把自己關起來,宮中早已經傳說紛紛,對于妖魔出現,太子不管事,都引起混亂。
雖然有龍飛他們在,宮内外暫時還不至于太過混亂,可是這長久下去,絕對不是辦法,連皇上皇後也都是無計可施,隻能眼睜睜看着這個太子低迷着。
石門的另一邊,回宮後就一直躲在石室内修煉的南宮墨炎,此刻緊閉雙眸,自動屏蔽了石室外的一切,專心修煉,隻有這個時候,他才不會去想那麽多,不去想鳳凰壇那些百姓慘死,不去想龍念的離去,不去想,他面對冥煉時卻根本那他沒一點辦法。
俊美的臉龐不斷沁出汗珠,眉眼間緊蹙着一抹痛苦,火和冰在體内交纏,蔓延到五髒六腑,啃食着他的意識,因爲這修煉進階的痛苦,南宮墨炎身子不停顫抖,像是在忍着無盡的折磨,這就是水火相容之痛啊。
當念兒離開,他就開始躲進石室中,下意識地,南宮墨炎覺得自己的靈力還可以繼續往上修煉,當他再次盤腿坐在石床上,腦海中關于水火相溶的進階修煉辦法突然浮現,他嘗試了幾次,漸漸自己摸索出一些秘訣。
隻是他沒想到,這次的進階修煉竟然會比之前的每一次痛苦,那入骨的折磨,時時刻刻刺入他的意識,讓他忍不住想要痛叫出來。薄唇被硬生生咬出了血印,南宮墨炎知道,門外站着誰,他閉着自己不出聲,忍受着那無盡的折磨,當清晨到來時,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般,休息不到一會兒,就繼續出去尋找龍念的下落。
“念兒。”忍過一波的痛苦,南宮墨炎整個人幾乎癱倒在石床上,頭枕着那冰涼,才能讓思緒恢複到平靜,低喊着龍念的名字,才能讓他有着繼續熬下去的堅決。十指蜷縮握成拳,南宮墨炎緊閉雙眼,心痛會比身上的痛更加折磨人,可是,卻更能讓他清醒。
再次睜開眼,隻有無盡的幽深和看不見的平靜,雙手撐着讓自己極盡虛脫的身子坐起來,石縫投進來的點點白光提醒着南宮墨炎,又是新的一天到來。其實他自己知道,這樣漫無目的地找尋,根本沒用。
也許念兒,早已經離開唐國,遠離他的視線,但南宮墨炎不想放棄,因爲修煉進階,他無法去太遠的地方,每天就隻有帶着一絲絲希望去每一個角落,才能填補心裏的那份期盼。
腳踏在地上,身上的痛苦并未完全消失,咬着牙忍受住那份折磨,當推開石門的那一刻,陽光照在他臉上,卻已經恢複到一片冷漠和堅決,看到南宮墨炎出現,龍飛和敖傑走上前,将他攔住,其他人也是臉帶擔憂之色,欲言又止。
“讓開。”冰冷如寒霜的聲音中,帶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畏懼,縱然是面對眼前這幾個人,南宮墨炎也是冷冰冰一片,他再次将自己困在一個疏遠所有人的世界中。
“南宮墨炎,清醒下,你不能再這麽下去了。”看着他冷峻的臉色,那雙平靜得仿佛一抹潭水的眼睛,讓人看不出任何痛苦的情緒,龍飛他們卻更加擔心,這樣的南宮墨炎,硬是将太多的痛苦壓在心裏,卻像是随時會爆發出來一樣。
“我說了,讓開。”不管是誰的勸阻,都無法讓他收回半點思緒,隻有不停地找尋,不停地修煉進階,他才不用去想那麽多,不然,這周圍都有着曾經的記憶,讓他怎麽可以繼續呆下去。
“二哥,你這樣,龍念要是知道,一定會很心痛的,你難道要她擔心嗎?”看到他如此緊閉自己的内心,南宮含琴着急地說着。
“她,已經離開了,怎麽會管我是否痛苦。”挺到龍念兩個字,那深邃幽靜的眼眸終于有一抹閃動,卻很快消失不見,隻有聲音裏絲絲繃住的情緒,洩露了南宮墨炎此刻的心緒。
“就算念兒離開了,你也不能這麽折磨自己,她也許哪天就會回來了,看到你這樣,她也不好過啊,墨炎,你這樣何況,折磨自己,也是在折磨念兒啊。”龍月曾經離開過,這種感受最深刻,所以她從來不後悔再次和墨書一起,就算是青蟒,也無法阻斷他們彼此的愛戀。
“折磨自己,哈哈,我怎麽會是折磨自己呢,我不過是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隻有這樣,才不需要害怕冥煉,念兒才不會又離開了我,龍月,你曾經也這麽想對吧,告訴我,念兒是不是也這麽覺得,隻要我能抵抗冥煉了,她就會回來。”上前幾步,眼睛死死盯着龍月,卻又像是面對着龍念,南宮墨炎一字一句地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