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當敖傑趕到銀河的時候,白錦已經被押往天界,那是他也還沒辦法去到的地方,敖傑立刻用傳靈術将這件事傳回東海,然後前往西海,希望東西兩海龍王可以去天界,爲白錦争取一下減輕懲罰的機會。
守在南宮墨炎身邊,龍念心緒不甯地望着門外,敖傑已經去了一天一夜了,可是卻沒有任何消息,想到白錦爲了保護自己才被捉的,她心裏一陣愧疚。
“墨炎,你說我該怎麽辦,竟然連累了白錦,看敖傑震驚着急的樣子,我想這件事肯定沒那麽簡單的,如果白錦真的因此遭受處罰,我會一輩子無法安心的。你會贊成我再去銀河一次嗎?”握着南宮墨炎的手,龍念始終放心不下。
飲下了天洛水,可是還要三天三夜之後,墨炎才有醒來的可能,對她來說又何嘗不是煎熬,輕靈的容顔愁緒不展,龍念此刻多麽希望他醒來,可以幫忙給個主意,她希望守着他醒來,可是心裏又愧對白錦的犧牲。
“龍念,已經一天一夜了,你還是去休息一下吧,這裏我來守着二哥就好,如果連你也病倒了,那麽大家都會更擔心的。”端了白粥進來,看到始終守着南宮墨炎的龍念,南宮含琴不由得勸着。
“我沒事,含琴,我希望墨炎睜開眼看到的人是我,可是,我連累了白錦,不能放下他不管,你說我該怎麽辦。”擡頭看着南宮含琴,龍念心裏始終下不了決定,敖傑說會将白錦的消息帶回來給他,可是現在卻一點情況都沒有。
“龍念,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白錦爲了幫忙拿到天洛水,現在身陷囹圄,我也很擔心,可是二哥這樣,也是令人爲難。”明白龍念的心情,南宮含琴也是無能爲力,更别說她毫無靈力,根本幫不上什麽忙。
“不行,我放心不下,墨炎已經脫離了危險,可是白錦卻因此陷入危險,我必須去看看,含琴,墨炎就交給你了,如果他醒來,就說我回了趟海底湖,放心吧,我會盡快趕回的。”将原本握在手掌心的大掌鄭重地交給南宮含琴手上,龍念不希望這件事成爲遺憾。
“龍念,那你一切要小心。”雖然擔心她的安危,可是南宮含琴明白,白錦是爲了他們才陷入危險中的,他們現在不可能丢下他不管,所以龍念會選擇這樣,她也是會支持的。
“我陪你去吧。”斜靠在門邊,綠衣嘴角揚起一抹淺笑,他知道,含琴也一直希望可以做點什麽,既然她那麽擔心,那他也希望可以爲她做點力所能及的。
“你?”聽到綠衣的話,龍念和南宮含琴有些驚訝地同時望着綠衣,還以爲是他們自己幻覺聽錯了呢。
“哎,你們這是什麽表情啊,我好歹也是一龍族中人,就算沒有其他人那麽厲害,好歹擋住幾個天兵天将還是沒問題的,再說龍念還記得怎麽去銀河嗎?”睨視了龍念一眼,綠衣雙手交叉擺在胸前,得意地說着。
“我。”被綠衣這麽一說,龍念仔細想了想,似乎印象有些模糊,雖然白錦帶她去過一次,可是爲何現在卻什麽都想不起來了呢。
“看吧,是不是想不起來了呢,其實這個也沒什麽奇怪的,因爲銀河随時随地在變化,除非懂得其中規律,才有可能找到進入的道路,你才去過一次,又不懂其中奧秘,忘得七七八八也是正常的。”看到龍念一臉迷惑的樣子,綠衣倒是很好心地解釋着。
“既然這樣,那龍念,你就讓綠衣帶你去吧,好歹他也是有點本事的啊。”看到綠衣得意洋洋的樣子,南宮含琴一邊說着,一邊偷偷抿嘴輕笑起來。
“含琴,你這是在取笑我啊,我可不止一點本事呢,嘿嘿,要不你跟我一起,以後肯定會發現我比龍飛還厲害的。”幾步湊到南宮含琴面前,綠衣想要争取表現的機會。
“你一邊去吧,跟龍飛哥哥,你連個小手指頭都比不上。”推開他靠近的身子,南宮含琴一臉嫌棄的樣子,綠衣眼底閃過一抹受傷神色,可是臉上還是嘻嘻哈哈笑着。
“好了,綠衣,先别說其他,快帶我去銀河看看。”打斷綠衣的話,龍念語氣着急地說着,她怕時間拖得太久,待會救出白錦的機會就更加渺茫了。
“放心吧,我帶你走捷徑,會更快的。”綠衣說完,捉住龍念的手,嘴裏默念着什麽掌心一道綠光閃過,将他和龍念包圍在其中,瞬間消失在南宮含琴面前。
而當他們消失時,南宮墨炎的手指不經意顫動了一下,隻是,南宮含琴并沒有發現,等她轉過頭,一切都想沒有發生過一樣,看着他安靜沉睡的樣子,南宮含琴輕歎一聲,二哥,你快點醒來吧。
當敖傑請了東西兩海龍王前去天界求情後,他想起龍念還在等着他的消息,急忙用傳靈術把大概情況傳回,可是他卻不知道,此刻的龍念已經和綠衣前往銀河,準備找機會救出白錦了。
困在由精鐵所制成的天籠中,白錦背靠着鐵柱倚坐在籠中,臉上沒有絲毫後悔之意,想到龍念已經拿着天洛水安全回到唐國,他也就沒有其他遺憾了。
“龍念,也許認識你,我就注定失去一顆心,雖然你這一切都是爲了南宮墨炎,可是我缺不曾後悔自己所做的一切,至少,今後就算不能相見,你的心裏也可以爲我留一個位置了。”
直到昨天,白錦才徹底确定心裏的那份牽挂,隻因爲想要守住她眉眼間的那份燦爛若陽的笑顔,不管要他做什麽,他都會毫不猶豫的。
“你這孽子,竟然敢到銀河偷取天洛靈水。”一個憤怒的吼叫聲從籠子外傳來,白錦有點頭疼地一手撐着前額,他倒是忘了,要怎麽應付父皇的怒火。此刻白錦反而慶幸,他是被關在天籠中,不然父皇肯定直接最想要的是沖到他面前狠狠教訓他一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