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兄弟,你這是演哪出戲呢?夜會情郎嗎?”身下的她好小,身體軟軟的,抱起來很舒服。
“呵呵,南宮兄,你誤會了,我也是男的,怎麽可能有情郎。”怎麽辦,龍念想着該怎麽脫身。
“哦,那莫兄弟深夜出現在我的房中,所爲何事啊?”逗着她,南宮墨炎豈會不知道她的心思,幸好,那可珠子被他收起來了。
“呵呵,南宮兄,我是看今夜風輕雲淡,明月當空,想看看南宮兄有沒有雅興,陪兄弟我月下小酌幾杯。”龍念胡亂扯出的爛借口,連她自己也不信。
“哦,莫兄弟真是雅興,穿着夜行衣月下小酌。”像是不知道内情,南宮墨炎好奇地問到。
“額,那個,南宮兄,這你就不懂了,夜景嘛,最好的搭配就是夜行衣了。”龍念呵呵地笑着,才不承認我是來偷定海珠的。
“恩,原來還有這種講究的,那好,既然莫兄弟這麽有興趣,我們不如去賞月吧。”南宮墨炎說完一把拉起莫念往庭院走去。
那柔軟的身子在他身下不安地掙紮扭動,聞着她身上傳來的馨香,對他來說,忍着站起來也是一種巨大的挑戰,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他要等。
“啊,什麽?”有些發愣,看着南宮墨炎真的拉着自己的手,走得有些匆忙的樣子。龍念有些意外,他真的相信了自己說的賞月?
穿夜行衣賞月,連她自己也說服不了吧,龍念有些無措地被南宮墨炎拉到庭院中,月色倒是挺美。
“我發現,月夜下欣賞這顆珠子,有種更迷人的光澤。”看到南宮墨炎拿着定海珠放在月光中欣賞,龍念有種想吐血的感覺。
她剛才摸索了那麽久,居然就沒有找到一直藏在他懷裏的珠子?
“莫兄弟,你看着珠子,是不是很漂亮,難怪你一直想要得到它。”故意把珠子拿在龍念面前,南宮墨炎笑得越加溫柔迷人,那抹笑容仿佛就和今夜的月色融爲一體。
“呵呵,南宮兄一直知道小弟想得到這顆珠子的,不知能否割愛?”很想把珠子搶過來,可是就剛才的情形,自己在武功上絕對不是南宮墨炎的對手,靈力現在又不能亂用,龍念心裏隻能幹着急。
“莫兄弟,别擔心,隻要你答應我的事做到了,我自然也不會食言。當然,要是覺得對莫兄弟來說有困難,我也不會強人所難,至于這顆珠子……”
南宮墨炎頓了頓,“我也可以不給。”
威脅,擺明的威脅。龍念心中那個氣啊,可是誰叫自己居然被發現了,估計南宮墨炎也是給她面子,才沒有揭穿她。
“呵呵,瞧南宮兄說的,南宮兄的事,小弟自然放在心上的,哪能不幫啊,來來,我們喝酒,不要浪費了今夜的月色。”
剛才被南宮墨炎拉到了禦花園的望月亭,在這裏能完全看到整個圓月當空,雖不是十五,但也是月色迷人。
如果不是她一時的錯,定海珠應該在幾天前的十五月圓之夜被埋入海底湖了吧,而自己也不用現在呆在這個隻會用定海珠威脅她的南宮墨炎身邊了。
越想越氣,龍念幹脆直接倒酒,要是能把南宮墨炎灌醉了,拿到定海珠,她就可以直接走人了。
誰知道,一杯又一杯,被灌醉的卻是龍念,即使醉眼蒙蒙,她依舊盯着定海珠,嘟囔着,“珠子是我的。”
手輕輕觸碰到龍念的臉頰,南宮墨炎此時的眼睛就像月色般,溫柔如水,帶着寵溺。
“就這麽想要拿到這顆珠子嗎?可是一想到你拿了珠子就要離開,你說,我怎麽舍得。”眼中滿滿盡是她醉酒後的嬌顔,南宮墨炎忍不住低下頭吻住她的嬌美。
很甜很美,帶着酒香的唇,讓他舍不得離開,龍念輕輕地嘤咛一聲,喚回南宮墨炎的差點沉浸在她甜美裏的魂。
“念兒。”癡戀她的美,南宮墨炎笑自己的定力,竟在遇到她後這麽的不堪一擊。
手環過她的身子,南宮墨炎一把抱起龍念,走回自己的寝殿。
“恩,頭好痛。”一早醒來,龍念發現自己的頭隐隐作痛。
“咦,我怎麽回到自己的屋子了?”龍念看清楚周圍的擺設,想起了自己要辦的事情。
昨晚她準備去偷被南宮墨炎藏起來的定海珠,後來被發現,還被拉去禦花園賞月,想要灌醉南宮墨炎,可是好像、醉的是她,那她怎麽回自己屋子的?
像是想到了什麽,龍念連忙掀開被子,還好,依舊是那身夜行衣,那說明沒被發現女子之身,南宮墨炎也相信自己是去邀他賞月嗎?
不管怎樣,沒被發現是女子之身就好,不過,想起自己被發現還被威脅了,龍念一陣懊惱。
不管怎樣,昨晚之後,南宮墨炎可能會猜到自己是奔定海珠去的,這樣一來,他肯定有所防備,以後要拿到珠子就更難了。
難道真的要在着皇宮呆上兩個月,到時要是南宮墨炎還找不到滿意的太子妃,那她怎麽辦。
越想越急,該死的南宮墨炎,占着珠子不給,算了,當下之急要盡快幫他找到滿意的太子妃不可。
皇後宮中,皇帝和皇後還有南宮墨炎都在。
“炎兒,上次你自己選定的太子妃,已經過了幾天了嗎,還不打算帶來讓母後見見嗎?”上次的選妃鬧劇後,皇後也沒有發火,甚至一切跟選妃前一樣平靜,沒有任何的追究。
隻是就算是南宮墨炎自己選擇的人,過了幾天還沒有去給他們請安,這可是很不懂規矩的。
“母後息怒,兒臣是想要帶念兒過來給父皇母後請安,隻是上次事發突然,怕父皇母後一時接受不來,所以才想過些時日,再向父皇母後請罪。”南宮墨炎自然知道父皇母後的着急,可是現在必須先讓念兒願意留下來才行。
“行了,我和你父皇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母後也說過,隻要你肯娶妃,母後也不會逼你跟不喜歡的女子一起的。
隻是,這次你也瞎胡鬧,堂堂的一國太子,在選妃場上那樣,這會讓大臣們覺得太子失了分寸。”而且還是當着那麽多大臣之女,這幾天很多大臣都有不滿的聲音。一想到這個,皇後也是頭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