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弄成這德性,不是去宮裏打探情況嗎?”看到出現在眼前的黑妖,黑氣中帶着血腥味,莫雲憐驚訝是誰人傷了他。
“哼,剛看到一個鮮美的靈魂,沒想到竟然出現一個小子亂了我的好事。”黑妖捂着傷口,憤恨不已,沒想到宮中也有會法術的人。
“你去打探消息,竟然還想着殺人,活該。”聽到黑妖的話,莫雲憐徑自坐到他面前的椅子上,幸災樂禍地笑起來。
雖然說不得已才和黑妖殺了那幾個多嘴的宮女,可是她并不想再傷人,現在這種情況可不能被人發現異樣,以免多生事端。
“怎麽,你怕了?我告訴你,别以爲那幾個宮女的死你可以脫離幹系,現在我們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要是出什麽事,你也逃不了。”像是看出莫雲憐的心思,黑妖那在黑氣中若隐若現的臉上帶着陰冷的警告。
“我又沒說什麽,反倒是你,别淨想着吸食靈魂,宮中因爲那些死去的宮女早已經加強巡邏了,不過這次竟然整不死莫念那個賤人,真不甘心。”一想到苦心計劃那麽久,竟然除不去莫念,莫雲憐心裏就窩火。
“怕什麽,你不是暗中放出消息,讓那些大臣以爲這件事和莫念有關,現在朝廷上有不少人都對這個太子妃持懷疑态度,隻要再煽風點火幾次,還怕她能坐穩太子妃之位嗎?到時候隻要她離開了皇宮,就隻能成爲我的腹中食了,哈哈。”
一想到莫念那千年難得一見的靈魂,黑妖已經迫不及待了,而莫雲憐的靈魂,他也不會放過的,黑氣中那雙閃着幽暗的眼睛帶着嗜血的光芒,黑妖的臉漸漸隐沒在黑氣中,他要先去休養一段時間,等他恢複了,誰也别想逃。
“主人,那定海珠已經遺落在人間,屬下已經讓人去尋找,隻要拿到定海珠,主人就能徹底恢複所有靈力,到時候這天下,無人能抗。”看到搖曳的海草中那炫目的火紅色,海石的聲音中帶着期待和激動。
“你做得好,海石,龍兒呢,爲何最近沒有她的消息。”雖然海石聽到的依舊是波瀾不驚的語氣,可是隻有冥煉自己知道,少了她的消息,自己根本無法靜下心來修煉。
“主人,屬下無能,龍兒公主身上的法術似乎被封住了,自從到了凡間後就難以搜尋到她的氣息,屬下已經派人擴大搜索範圍,希望能盡快找到龍兒公主的下落。”
因爲無法及時将龍兒公主的消息帶給主人,海石一臉慚愧地跪在海草外,他明白這件事對主人來說才是最重要的,隻是他的能力有限,并無法知道更多。
“起來吧,不關你事,肯定是有人察覺我快蘇醒了,故意阻攔吧,哼,不自量力,還以爲我會像千年前那樣任人宰割,龍族那些老頭早已經輪回千年,現在的這些我根本不放在眼中,待我真正蘇醒了,必叫這個天下把負我的全部還回來。”
想起千年前發生的事情,那些回憶沖上了冥煉的腦海中,一一浮現,他的嘴角泛着懾人的冰冷,渾身散發着妖邪的氣息,從海草中驟然竄出來的氣流,将不遠處的一堆巨石擊碎成粉,直到簇簇海草将那火紅的身影再次包圍,海冥殿才恢複到最初的安靜。
“不,不可以傷害他。”龍念再次陷入夢境中,那個出現在她夢中的男子,這次卻能清晰地看到他的臉,那是屬于南宮墨炎的臉,帶着笑意,那麽溫柔。
“南宮墨炎,怎麽是你。”看到他,龍念有些驚訝,也有些歡喜,可是剛要往前一步,卻見他慢慢消失在眼前,龍念着急起來,不停地四處尋找南宮墨炎的身影。
“龍兒,你看,這片海域是那麽甯靜,海陸相連,晨陽夜月,多麽美好,真願永生永世和你相守。”
龍念在夢中跑着跑着,來到一片海域前,那畫面真實得連海風的味道都能聞到,龍念似乎聽到了南宮墨炎的聲音,可是想要上前,卻看到了另一個自己,嬌美動人,靈動的眼眸中帶着狡黠,嘴角揚起甜美淘氣的笑意。
“這是哪裏?南宮墨炎。”龍念看着眼前很美好的畫面,心裏也有些不安,她沖着南宮墨炎的背影喊着,可是卻沒有人理他,突然,畫面一轉,眼前的一切都變了。
海水翻騰,帶着令人作惡的血腥味,那些魚蝦蟹都漂浮在海面,眼前的一切都沒有生氣一樣,天空變得幽暗詭異,連風吹來都是一種令人心寒的冷意。
“龍兒,你是我的,不準你跟他離開。”是誰的聲音,龍念使勁想要逃離這一切,可是發現自己動不了,她看到了南宮墨炎出現在眼前,一道紅光朝他射去,然後他整個人就這麽掉落到海裏。
“不,不可以傷害他。”龍念使勁讓自己動起來,她無法接受南宮墨炎在自己眼前消失,她想要捉住南宮墨炎的手,直到那熟悉的溫暖讓她醒過來。
“念兒,怎麽了,做惡夢了嗎?”南宮墨炎緊緊地握住龍念的手,看到她閉着眼不停地掙紮,他想都不想就朝她伸出了手。
“你沒事了,真好。”龍念睜開眼,看到了南宮墨炎那熟悉的臉,眉眼間帶着擔心和着急,握住自己的手卻那麽溫柔,那溫度令龍念有些眷戀,要是哪天離開了,會不會就再也無法握住這雙手了呢。
“我怎麽會有事,倒是你,是不是被上次的事情吓到,所以做惡夢了,念兒,都怪我,最近忙着處理這件事,都沒有好好陪在你身邊。”心疼地看着龍念,南宮墨炎有些自責,他竟然忽略了她的心情。
“我沒事啊,不過是做了惡夢,不用抱歉的,對了,那件事有什麽進展了嗎?”看到南宮墨炎自責的樣子,龍念連忙轉到别的話題上,想到夢中那些情景,她依然心有餘悸,可是看到南宮墨炎完好無損地站在自己眼前,龍念隻好不停安慰自己,那隻是一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