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哥哥和那個賤人下個月就要大婚了,你倒是給我想個辦法啊。”莫府内,莫雲憐一臉又氣又急地沖着黑妖喊着,不甘心就這麽看着莫念成爲太子妃。
“你不是不讓我再次進宮,以免讓人發現我和你有什麽勾結,那我還能怎麽辦。”不同于莫雲憐的着急,黑妖反而悠然自得,嗤笑着莫雲憐。
“不讓你進宮,你就不能想到别的辦法嗎?那女人就要成爲太子妃了,那你利用我殺了她身邊的宮女,卻什麽都幫不了,我要你何用。”聽到黑妖的話,莫雲憐更加氣憤不已,她狠下心殺人,現在卻什麽都得不到。
“别着急,不是還不到時間嗎?隻要你最近多用點心在那些大臣身上,還怕找不到機會嗎?必要時候,多犧牲幾個人,不就好了。”想到那些美味的靈魂,黑妖幽暗不見底的眼眸泛着貪婪和殺意,好久沒有這麽痛快地吸食了。
“哼,那些家夥都隻敢私下懷疑,卻一個個不敢帶頭到皇上面前阻攔此事,就算他們對莫念這個太子妃身份有所猜疑,可也沒用。”想到做了那麽多事情卻一無所獲,莫雲憐不由得憤哼一聲。
“威逼利誘,總有人會帶頭的,再不行,我用點法術讓他們去開口,不就行了,你隻要将人帶過來,我一定幫你完成,如何。”
黑妖若隐若現的臉在黑氣中更加妖邪陰冷,嘴角帶着嗜血的笑意,讓人不由得心驚,可是莫雲憐卻早已經被嫉恨和不甘蒙蔽了雙眼,她一定要得到炎哥哥的心。
“主人,龍兒公主現在人在唐國皇宮,和唐國太子一起。”海冥殿中,海石對着搖曳的海草中那抹火紅的身影如實地禀報着。
“唐國太子,是什麽人。”聽到海石的話,冥煉妖媚的臉上帶着一抹深深的占有意味,任何敢出現在他和龍兒中間的人,都得死。
“這個,屬下還未查到,但聽說龍兒公主似乎是有目的才接近那唐國太子的,還有,黑妖也在唐國,似乎和龍兒公主交過手。”
聽到冥煉語氣中的殺意,海石面無表情地回答着,要不是主人用靈力感覺到一絲屬于龍兒公主的氣息,他根本無法查到公主的去向。
“繼續查,還有,黑妖要是敢對龍兒不利,你知道該怎麽處理吧。”因爲動用了靈力,冥煉的氣息有些虛弱,可是藍眸中卻帶着不曾後悔的堅決。
“海石明白。”看到再次消失在海草中的火紅身影,海石再次說道。
唐國皇宮,幾名大臣跪在南宮烈面前,臉色哀戚,身形不移,卻透着一絲不尋常的木然。
“皇上,妖孽不除,臣等不安啊。”跪在最前面的一個大臣,悲痛欲絕地再次俯身懇求到,希望君主能賜死殺害宮女的妖孽,還唐國一片安甯。
“這件事朕不是說過了,交由太子去徹查,你們是從哪裏聽來這樣的荒唐流言,竟然如此污蔑太子妃。”臉色一沉,南宮烈看着跪倒在地上的臣子,語氣冷肅地質問到。
“皇上,這并非流言啊,外面百姓早已經議論紛紛,說太子妃來曆不明,剛到宮中不久就出現了這樣的事情,若是還留在太子身邊,恐怕儲君危險啊。”
其他大臣也紛紛俯身,異口同聲要皇上處決妖孽,看到眼前一群所謂忠心的臣子,南宮烈有些頭疼,宮女慘死,現在卻沒法給一個交代,念兒又是第一個出現在水池邊的人,要大家不亂猜測,确實很難。
“誰說念兒是妖孽,胡言亂語,我看你們才是妖言惑衆,難不成你們是看太子妃不順眼,沒有靠山可欺負不成。”南宮墨軒一身紅衣,清秀俊美的臉上帶着怒意,踏進了主殿。
“軒兒,大臣們也是聽了流言才是非不分,并不是針對太子妃。”看到南宮墨軒,南宮烈松了口氣,反而爲跪在地上表達忠心的大臣們說話。
“父皇,臣子們忠誠待君,自然是國之福,可是妖言惑衆,隻怕居心不良,太子娶親,本是好事,卻如此污蔑太子妃,就是對太子決定有所質疑,這哪裏是爲儲君着想,我看就是心存二意。”沒有去理會跪在地上的大臣,南宮墨軒反而跪在南宮烈面前。
“兒臣以性命擔保,這件事絕對和念兒無關,如果哪位大臣還有懷疑,盡管沖着我南宮墨軒來。”南宮墨軒平時雖然不喜議論朝事,逍遙自在,但認真起來,王子的威嚴還是讓那些臣子們不敢再出聲亂議。
“既然墨軒如此保證,那麽我想大臣們也會明辨是非,知道黑白的。”看到南宮墨軒如此擔當的樣子,南宮烈不由得贊賞地朝他點了下頭,然後再次看着跪倒在地上的大臣們說到。
“軒王爺如此爲太子妃保證,臣等自然不會再相信流言,希望太子早日查清此事,還太子妃清白。
雖然因爲南宮墨軒的話,那幾個大臣不敢在亂猜測,但并沒有徹底消除心中疑慮,才會說出最後那些話,可是在南宮烈和南宮墨軒聽來,至少他們已經沒有理由要皇上取笑婚期了。
“沒有想到,這些大臣竟然會相信流言,還敢請奏說念兒是妖孽。”等大臣們退下,南宮墨軒憤憤不平地說到,枉他們還是飽讀詩書的人,也不會明辨是非。
“宮女慘死之事太過詭異,炎兒至今毫無頭緒,也難怪他們會驚慌一片。”南宮烈像是在思考着什麽,沉吟一會慢慢說到。
“父皇,難道你也相信這些大臣說的,說念兒是妖怪。”看到南宮烈的樣子,南宮墨軒有些着急,以爲父皇也有這樣的想法。
“你以爲父皇也不會明辨是非了嗎?雖然說念兒是炎兒自己選擇的太子妃,但父皇也不是糊塗之人,自然看得出她本性善良,絕非心狠之人,隻是這件事發生在念兒進宮之後,我想也許是有人沖着念兒而來。”看了南宮墨軒一眼,南宮烈微微皺眉,宮牆之内,這樣陷害之事,并不爲奇,隻是究竟是誰竟然有這樣的本事,連這些大臣也能鼓動起來,集體上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