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看來時機差不多了。”
在不遠處的山峰上,賈特的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而在他的身下,則是一個以鮮血畫成的倒五芒星法陣。
“那個首當其沖的男人,應該就是洲隊的隊長了。不過即使他再強,在經過七個小時的戰鬥後,也應該到達了極限吧……再加上之前所選定的目标,恰好他們兩個人現在在一起,倒是省了我一番功夫。”
自言自語了一句後,賈特從懷拿出了一本黑色的書籍,開始興緻勃勃的翻看起來。
“讓我看看,究竟要用哪個好呢……瑪蒙?貝裏艾爾?還是拉席克?”
“唔,這個不錯,阿特洛波斯……就這個了。”
賈特打定主意,将那本黑色的書籍重新塞入自己的西服内,緩緩地走到了法陣的央。而這個倒五芒星法陣仿佛感受到了活人的氣息,也開始微微閃現出黑光。
“……那麽,我獻祭出自己的兩根肋骨,爲了陰影。”
随着賈特吐出的話語,他的兩根肋骨,在身體内化爲了粉末。再給他帶來了巨大痛苦的同時,身下的魔法陣也變黑了幾分。
“獻祭出我的一隻眼睛,爲了恐懼。”
賈特的眼睛被不可名狀的存在吞噬了,他的眼眶空空蕩蕩,仿佛是被人以最精密的手術摘除一般,甚至連一滴血液都沒有流出。
墨色的光芒從地面上湧出,四周的光線被遮蔽,仿佛突然之間天黑了一般。
“最後,獻祭出我的血液,爲了噩夢。”
無數的鮮血,從賈特的每一個毛孔之冒出,如同霧氣一般,環繞在了他整個人的周圍。
而與此同時,賈特也感覺到了,一個聲音在他的耳邊低語,叙說着他心目最陰暗的秘密。
于是他笑了。
“死亡不會來的太快的……在無盡的睡眠離開吧,現在你們的夢會持續永久的!”
下一刻,他向着鄭吒的方向伸出右手,如同握住敵人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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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感慨之後,鄭吒并沒有忘記自己身處何地,他立刻回過神來,對着身邊的楊雲問道:“霸王,楚軒他們呢?詹岚,把團隊所有成員的位置标示出來!”
詹岚顯然一直都在關注着鄭吒的安危,當鄭吒說出這番話後,她馬上就将所有團隊成員的位置都掃描了下來,然後将這些圖像鏈接到了鄭吒的腦海裏。
霸王已經上了飛船,這個像熊一般強壯的漢由于太過于疲累,已經昏睡了過去,而周圍的人們都是用一種敬仰的眼神看着他,看着這個帶領他們抵擋住了蟲族進攻的英雄。
詹岚和羅甘道已經登上了第一艘飛船,他們正默默的站在一群疲憊的士兵,如同大海的一滴水,毫不引人注目。這也是之前楚軒的決定,低調,不引人注意,讓另一個團隊不知道他們的所在……
零點在用槍打穿了一隻蟲的眼睛後,默默的将槍還給了身旁的一名救援士兵,仿佛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毫不在意周圍的人那如同見鬼一般的神情,自顧自的排在了第二艘救援飛船的隊伍,準備登上飛船。
程嘯由于搶救的傷員過多,現在已經躺上了擔架,而他的兩隻手依然還在不停的打顫,這是肌肉已經超負荷的表現……這也能看出,他在屬于自己的戰場之上,究竟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楚軒此時正和王俠一同站在第三艘救援飛船上,指揮着士兵登上飛船,在他的指揮下,所有人都是井然有序的向前移動,無論是重傷的傷員,還是從飛船上下來的支援士兵,都不發一言的登上飛船。
直到這時,鄭吒才是真正松了口氣,那隻坦克蟲離衆人尚有數百米遠,它的移動速度極慢,而在山腳下的蟲們移動速度雖快,但是因爲兩顆微型核彈的攻擊而斷了上山的道路,無法繼續前進。所以現在隻需要救援飛船及時起飛,衆人就能安全的回到宇宙之了。
就在這時,楚軒仿佛感應到了鄭吒望向他的目光,把眼光轉向了這一邊,同時在心靈鎖鏈裏道:“鄭吒……有些不對勁。”
“不對勁?什麽不對勁?”鄭吒連忙問道。
“隐藏在蟲群之的那一支隊伍……他們太過于安靜了。”
楚軒皺着眉頭,在心靈鎖鏈裏道:“從這七個小時來看,那支隊伍應該一直隐藏在附近,觀察着我們的行動,但他們的反應卻小的驚人……從頭到尾,他們除了對一些重要的蟲進行精神力屏蔽之外,就沒有做出絲毫的反應,這未免太過于‘仁慈’了。”
“‘仁慈’嗎?”
鄭吒從頭上拔下了一根頭發,喃喃的道:“确實,在輪回世界之,根本不存在所謂的‘仁慈’,有的隻是永恒的利益。在巨額的支線劇情和獎勵點面前,所謂的‘仁慈’根本一錢也不值……在一般人看來,痛打落水狗絕對是他們最優先的選擇,他們是絕對不介意在我們洲隊陷入困境的時候狠狠踩上一腳的。”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對我們造成的麻煩的确太小了,不僅沒有任何一個人在我們的面前出現,更是連稍微大一些的動作也沒有,隻是在幕後謀劃。難道他們很懼怕與我們洲隊爲敵?”
“有這種可能,畢竟三支隊伍之,我們洲隊的實力是最強的。”楚軒道:“但是在我看來,他們或許由于主神的某些限制,無法對我們全力出手,不過作爲敵人,他們一定不會甘心就這樣放我們安然離開的,所以應該還有後手存在……因爲黎明到來的前一刻,才是人們精神最松懈,最大意的時候。”
楚軒的話音剛落,鄭吒的腦袋便猛地一痛,他隻覺得眼前一黑,一股無可言喻的恐怖與睡意襲來,整個人就向地面軟倒而去。而在他身邊,楊雲也是一樣……
與此同時,在鄭吒附近的幾名士兵,頭顱轟然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