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軒轅長歌臉上的驚懼收在眼底,百裏兮帆嗤笑一聲,“不要怕,惹了本公子死是必然的,冷靜的告訴我,你想怎麽死?”
說着,他一步一步的朝着軒轅長歌走去,明明在笑,軒轅長歌卻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心驚。
剛穿越就遇到這麽一個極品,以後的日子,還會太平麽?
所以,她必須的盡快找到回去二十一世紀的方法。
“少主,谷主回來了。”
正當百裏兮帆醞釀着怒火似要給軒轅長歌緻命一擊的時候,一個小斯打扮的男子走了進來,同時也解救了軒轅長歌。
妖媚的鳳眸射出一道淩厲的冷色。
“看好人。”随便交待了一句,百裏兮帆便走了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轉身,大步走到軒轅長歌身邊,伸手,猛地拽下她脖頸的玉佩,狹長的鳳眸微微一眯,“這個,就當作你砸壞我屋子的補償吧。”
隻是瞬間,他便恢複了初見時那妖柔的樣子,臉上重新挂上妖媚炫麗的笑意,擡腳踏出了地牢,那绯色的衣袍拖出一個虛渺的弧度,獨獨留下軒轅長歌在風中淩亂,好、好小氣的人。
百裏兮帆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對着軒轅長歌投來隐晦莫名的一瞥。
百裏兮帆剛走,軒轅長歌立刻上前,輕而易舉的打開鎖住銀發男子的牢門,将手中的銀針擲出,準确的割斷那吊住男子的繩子。
當接住男子的時候,軒轅長歌微微一愣,好輕,好柔軟的身子,就跟女子一般的柔軟,輕巧。
難道,是女子?
仿佛是想确定手下的觸感不是幻覺一般,軒轅長歌便伸手捏了捏他腰間的軟肉,嗯,還是很柔軟。
感覺到軒轅長歌手的動作,百裏羽兮那清冷的臉上閃過一抹怒意,他就知道,她方才爲自己冒險,不過是别有所圖罷了。
人都是自私的,天下間,誰會爲了一個不相幹的人犯險?
“放開!”
冰冷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如同在冰水裏過了一遭,除了寒,還是寒,他眸子不帶一點感情的看着軒轅長歌,散發着絲絲的寒意。
對上他明顯不待見的表情,軒轅長歌皺了皺眉,很想将他就這麽丢在地上,但看他渾身浸血,脆弱不堪的模樣,咬咬牙,忍住了。
上前一步,軒轅長歌将他輕輕的放在地上,問道:“你是什麽人,他爲什麽這麽折磨你?”
這個地牢裏,每個人都是鞭痕交錯的,随時散發着濃郁的血腥味,還有那忍不住的痛吟,就是不知道這些人都怎麽得罪那個妖媚的男子了。
“不要你管。”百裏羽兮躺在地上,沉浸如水的雙眸在提起百裏兮帆的時候閃過一抹恨意。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軒轅長歌給自己順了順氣,淡定,他是傷殘人士,傷殘人士脾氣一般都比較大,先别跟他一般見識,爲今之計,是要找出去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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