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長歌話音剛落,就見赤钰那一副比方才更加鄙夷的眼睛看着她,半晌,他才冷冷的哼了一聲随意找了個地方坐下。
“當真不記得了麽?耶律家的人世代輔佐帝王,當然,最重要的是監督帝王的一言一行,手中的打王鞭可是上大昏君下打奸臣的,以前,你可沒少挨打啊。”
滿意的欣賞着軒轅長歌臉上出現一瞬間的僵硬,赤钰嘴角好心情的勾了勾,以前的她,臉上是不會出現這種表情的,當有人提起過國師或是國師來過之後,她總是會殺一些無辜的人洩憤,久而久之,爲了這些無辜的人,國師便不來了。
今日,是這一年來他第一次踏進後宮吧。
軒轅長歌腦後滑下一條長長的黑線,難怪面對他的時候,心裏總會沒由來的有點煩躁,原來,這是前主人潛意識裏留下來的,看來,這國師讓她印象深刻啊,厭到骨子裏啊。
腦補了一下那個一身清冷的國師打暴躁虐殺的前主人的畫面,軒轅長歌狠狠打了個寒顫。
“皇,皇上!百裏,百裏公子不喝藥也不吃飯,已經好幾天了。”
正當倆人閑聊的時候,小侍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一進門便戰戰兢兢的匍匐在地,打着寒顫的禀報。
軒轅長歌眉頭輕輕一皺,眼裏閃過一抹無奈,剛要說話,身邊赤钰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廢物,這點事情都不處理不了,把他扔去慎刑司,看他還傲!”。
“……!”軒轅長歌腦後滑下一條長長的黑線,看着身邊比自己更像帝王的赤钰,無奈的搖了搖頭,眼裏閃過一抹憐憫,隻當他是犯病了。
不管赤钰,軒轅長歌站起身子,“帶朕去看看。”
說着,便朝門外走去,白色輕柔的紗衣拖出一個完美的弧度,似是欲乘風歸去的仙子一般。
盯着軒轅長歌的背影,赤钰眉頭緊緊的皺起,難道,失憶的人也能改變自己的喜好和生活作風麽?
他記得,以前的她,是最讨厭白色了,不管是上朝還是待在後宮還是出宮去,身上都是一襲火紅的長袍,而今,她居然隻有在上朝的時候穿一下那象征着權利貴氣的鳳袍,平日裏,居然穿起了自己一向最讨厭的白色。
不過,赤钰臉上閃過一抹薄怒,她這是無視了他麽?以前,不管他說什麽她可都不會反駁的,現在,卻直接仿佛沒有聽到一樣。
這該死的女人!
“滾!”
“砰——”
“哐當——”
軒轅長歌站在寝殿門口,聽着裏面傳來砰砰炸響的聲音,嘴角勾起一抹有些陰郁的笑容,她從來都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不管對方是誰,都别妄想三番五次的挑戰她的耐性。
她好心好意冒着生命危險将他從鬼谷那個危險的地方救了出來,他不但不感激,反而無理取鬧。
“砰”的一腳踢開門,不意外的,入目的是滿屋的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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