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安心養病,我不會碰你的。”雖然來到這已經數月有餘了,可,她還是沒法習慣一個男人像防狼一樣的防着她。
“哼!”慕以寒重重的冷哼一聲,那渾身的刺如同一個辣椒一般,是個脾氣火爆性格倔強的男子。
每次與她對視時,明明害怕,卻又倔強的對上她的眸子,拼命的瞪大眼睛,仿佛這樣便能讓她害怕一般。
軒轅長歌無所謂的笑了笑,不過是個孩子啊,要是在二十一世紀,必然還是學生,而現在,居然就……嫁人了。
軒轅長歌瞥見一旁的藥還沒有動過的痕迹,皺起眉頭思索了一下,方才吩咐道:“叫禦膳房做點清淡的食物送來。”
接着,軒轅長歌在看向至始至終滿臉防備的慕以寒,“待會吃了飯便把藥吃了,再好好睡一覺就好了。”
軒轅長歌話一出口,不隻慕以寒,就連寝殿中的幾人都愣住了,耶律青冷着一張臉,一雙冰眸若有所思的看着軒轅長歌,這人,什麽時候也能對别人這麽有耐性了。
她方才的話,是在關心慕貴君麽?連他都沒有注意到的事,她一個女子居然注意到了。
宮初月一張妖媚的臉帶着風雨欲來之勢,幽怨的眼睛似要将軒轅長歌的後背盯出個窟窿來,難道,長歌也喜歡上這個讨人厭的慕以寒了?
要不然,她爲什麽也那麽關心他?
先前沒有注意,現在被軒轅長歌一說,慕以寒也發現自己的确是餓了,他已經好久沒有吃過個飽飯了,伸手摸了摸肚子,卻依舊一臉的倔強,“誰要你貓哭耗子假慈悲,本宮就是餓死也不會吃你給的東西的!”
聞言,軒轅長歌眼眸危險的眯了一下,她從來就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即便是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也從未這樣哄過一個人,這人,居然還不知好歹了。
見軒轅長歌一雙琉璃色的眸子平靜無波的看着自己,沒有任何的喜怒,卻讓他後背不由的一陣發涼,他甯可她像以前一般打他,餓她,虐待他,也不想見她用這種讓人無法猜透的眼睛看着他。
不自覺,慕以寒縮了縮身子,眼睛卻是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就在慕以寒快抵不住的時候,軒轅長歌冷哼一聲,漠然轉過身子,一隻手自然的勾住宮初月的細腰,柔聲道:“初月,我們走。”
走出一半,軒轅長歌突然停住腳步,頭也不回的傳來一句,“皇子,在怎麽不順心也别罵自己啊。”
聞言,慕以寒先是茫然了一下,他哪裏有罵自己了?
當看見耶律青那張忍禁不禁的臉時,慕以寒終于反應了過來,一張笑臉漲的通紅,恨恨的瞪着軒轅長歌逐漸消失的背影,他就是死也不會讓她得逞的。
出了裏間,軒轅長歌便放開了宮初月,然而,手卻被他緊緊的握住,軒轅長歌疑惑的看去,隻見他一雙妖媚的眼睛幽怨的看着自己,“長歌,你是不是還是想要慕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