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這個明顯是喝醉了人,軒轅長歌有些頭痛的揉了揉眉心,都是些不讓人省心的家夥。
叫人将桌上的飯菜撤了下去,軒轅長歌便去起身起扶耶律青,他如今這個樣子,還是去床上躺着比較好。
“國師,起來去床上躺着。”軒轅長歌走到一臉绯紅眼神迷離的耶律青身旁,剛剛伸手去扶他,他猛地擡起頭,定定的看向軒轅長歌,此時,他那雙冰藍色的雙眼深谙的猶如深海,中間還帶有種窒息的妖詭……
一向古井不波,冰薄如霜清秀的面容此時已然染上了瑰麗媚惑的神态,唇邊挂着一絲怎麽也收不住的笑,兩邊的梨渦美到讓人毛骨悚然,就那麽直直的看着軒轅長歌,被酒浸過的唇瓣泛着妖異的色澤。
看着他整個人坐都坐不穩的模樣,軒轅長歌眼角抽了抽,就在以爲他會栽倒的時候,他卻猛地一拍桌子,身子也猛地站了起來,那雙深谙的眸子滿是不悅的盯着軒轅長歌,大吼一聲:“不要叫我國師。”
“嚓拉——”
耶律青話音剛落,方才被他拍過的桌子瞬間化爲了碎片,看得軒轅長歌一陣膽戰心驚,這丫的耶律青酒品也太差了,這可是上好的檀木桌子,就這樣被他一掌給劈碎了,若是剛才那一掌劈到自己身上……隻是想想,軒轅長歌便覺得一陣毛骨悚然。
琉璃色的眸子警惕的看了眼軒轅長歌,還是先将這貨弄到床上去睡着吧,免得在做出什麽叫她心髒驟停的事。
“呵呵呵……”耶律青嘴裏突然發出一聲傻笑,身子搖晃了兩下,便猛地朝地面栽去,見此,軒轅長歌無奈的歎息一聲,上前,及時接住他軟軟向下倒的身子,有些無語道:“耶律青你能不能消停點。”
耶律青雙腿還撐在地上,腰部以上的部位則被軒轅長歌牢牢的抱在懷裏,他睜着一雙朦胧的眼睛看向軒轅長歌,嘴角帶着叫人暈眩的笑,修長瑩白的指尖輕輕搭上軒轅長歌緊抿的唇瓣,接着,極其妩媚的吐出一句:“你剛剛叫我什麽?”
軒轅長歌眉心突兀的跳了兩下,無奈道:“耶律青。”
“誰許你這麽叫本國師的?啊?”
軒轅長歌話音剛落,耶律青猛地便從她懷裏彈跳而起,撞的軒轅長歌下颚一怔鑽心的疼,還沒從疼痛中緩過神來,耳邊又響起他暴戾十足的吼聲。
軒轅長歌驚悚的看了耶律青一眼,再次感歎:酒品真差!
軒轅長歌正在感歎的時候,腰間一緊,整個人忽然被不知何時沖上來的耶律青牢牢的抱住,他臉埋在她的脖頸處,随意的動了兩下,一道略帶撒嬌的話語從那旖旎的薄唇中吐了出來:“你叫我青兒好不好?”
軒轅長歌身子突然一顫,倒不是因爲他那軟膩的話,而是,随着他每一次的說話,那溫暖的呼吸便噴灑在她敏感的脖頸,帶出體内潛藏的屬于女尊國女子獨有卻被她努力壓制的欲望!
察覺到自己的反應,軒轅長歌眉頭輕皺了一下,伸手,将耶律青使勁從自己懷中推出去:“你,你去床上睡着。”
見自己環抱的身體逐漸遠離,耶律青極其不悅的哼了一聲,身子更是不依不鬧的朝前沖去……
“砰——”
軒轅長歌腳下一個不穩,再加上耶律青的動作過大,一個不慎,整個人猛地摔倒在地,而那人,則是毫不客氣面無愧色的趴在她的身上。
軒轅長歌一張臉幾乎皺到了一起,“耶律青,你能不能别鬧了?”再摔下去,她這小腰可就真的要折了。
不知道耶律青是不是真的把軒轅長歌的話給聽進去了,整個人突然不吵不鬧也不動了,就這樣趴在軒轅長歌的身上,那深谙的藍色眸子怔怔的停留在軒轅長歌那嫣紅的唇瓣之上,眸子裏,正醞釀着一種叫軒轅長歌覺得莫名其妙的東西。
軒轅長歌使勁推了推身上的耶律青,“快點起來。”
耶律青眼睛眨了一下,一隻手輕輕的拉過軒轅長歌的長發,輕輕的把玩着,接着,低頭,将自己的唇瓣輕輕的印在了軒轅長歌的唇瓣之上……
濕潤的舌頭闖了進來,在闖進的瞬間軒轅長歌就嘗到了那濃郁的酒香,眼睛瞬間瞪大老大,原來,這貨喝醉了,不隻是鬧騰……
“唔……”軒轅長歌低吟一聲,伸手就去推耶律青,卻被他抓住了手腕,憑着自己的本能,有些瘋狂的翻攪着軒轅長歌嘴中的蜜汁,将她整個人狠狠的圈在自己懷裏,兩人狂亂的心跳紛繁複雜的交疊在一起,如墨的黑發更是絲絲縷縷的纏繞在一起。
在耶律青無意識的撩撥下,軒轅長歌也感覺到自己身體内部升起了有種奇異的感覺,睜眼看了眼身上這個越來越過的人,軒轅長歌不敢多想,伸手,猛地在他脖頸上敲了一下,耶律青低低的嗚咽一聲,擡頭極其委屈的看了眼軒轅長歌,方才頭一歪暈了過去。
起身,軒轅長歌重重的喘了口粗氣,差點就出事了,這家夥如今是喝醉了,若是明天醒來,發現自己要了他清白的身子,那還不得将她劈了!
揉了揉被摔痛的身子,軒轅長歌便彎腰抱起耶律青,将他放置在自己寝殿中的大床上。
軒轅長歌沐浴回來的時候,當看見床上那個被他打暈不知何時又醒來的男人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到底是她武功退步了,還是這個家夥太過強悍!
她就隻是去沐了個浴,怎麽他又醒來了。
耶律青身上的外套不知何時被他脫了過去,整個人一臉迷蒙的坐在床上,裏衣也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在黑發的遮擋下,多了一種若隐若現的神秘之感。
這時,耶律青也仿佛察覺到了軒轅長歌的存在,擡起頭,一雙染着溫度的眸子直直的朝她射了過來,嘴角蕩起一抹激蕩人心的笑意,“長歌!”
聞言,軒轅長歌猛地一抖,不是沒有聽過這麽柔媚的話語,反而聽得多了,卻沒從聽過從一個冰冷如爽的人嘴裏聽到過。
軒轅長歌大步走了過來,看了一眼耶律青,無奈的搖了搖頭,掀開被子便鑽了進去,繼而轉過身子背對着耶律青,淡淡的丢出一句:“睡覺。”
看着軒轅長歌背對着自己的模樣,耶律青眉頭一皺,一臉不悅的盯着軒轅長歌:“我餓了。”
軒轅長歌:“……”
“我餓了。”
軒轅長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今夜非要被他折磨死是不是,他難道不知道這是什麽時辰了麽?他不睡她可還要睡的!
“來人,傳膳!”
軒轅長歌坐起身子,狠狠的瞪了一眼身旁的耶律青,憋着火氣的吼出一句。不一會的功夫,各色各樣的菜已經傳了上來,軒轅長歌看了眼耶律青,“諾,去吃吧。”說着,又翻身睡了下來。
剛剛睡了下去,耳邊又響起那個熟悉的嗓音:“我要你喂我!”
耶律青的聲音沒有了方才的軟膩,倒向是醉酒之前的那種冰涼,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隐隐之間還透着一股魅惑的味道。
軒轅長歌眼睛猛地睜開,難道,酒醒了?
想着,軒轅長歌便起身看去,當看到桌邊那緊緊盯着自己的那人時,整個人又失望了。
他一身高貴的坐在桌子便,臉頰依舊紅紅的,迷離的眸子中含着一抹獨屬于耶律青的冷光,以一種命令的姿态盯着軒轅長歌,“喂我!”
“哼!”軒轅長歌冷冷的哼了一聲,不理會坐在桌子邊如同一個王一般的男人,翻身躺了下來,心中的郁悶一陣一陣的飙升。
軒轅長歌躺下,半天沒有聽到耶律青鬧騰的聲音,以爲他乖乖的在吃飯,似是想到哪什麽,軒轅長歌眉頭輕皺了一下,就是吃飯也都有聲音不是麽?
心裏疑惑着,軒轅長歌便擡頭看去。
隻見耶律青一身清冷的坐在桌邊,拉聳着肩膀,一滴滴的眼淚從那雙冰藍色的眼睛裏流了出來,那傷心的模樣,如同一夕之間失去了所有的孩子一般,透着一股叫人心疼的顧忌蒼涼。
軒轅長歌眉頭皺了一下,心裏閃過一抹擔憂,從倆人相識到現在,她可從未見他這麽哭過,到底是什麽事?能讓堂堂的耶律青天哭成這樣。
軒轅長歌掀開被子走了下去,來到耶律青身旁,眉頭輕輕一蹙:“你……怎麽了?”
耶律青吸了吸鼻子,擡頭雙眼迷離的看着軒轅長歌,吐出一句叫軒轅長歌吐血三升的話:“你不叫我青兒,也不娶我,也不抱我,要也不要我!你虐待我,虐待你的國師,現在還不喂我吃飯!”
聽着那哭腔的聲音,還有眼前這張淚眼迷蒙的臉,軒轅長歌狠狠的驚悚了一把,伸手揉了揉疼痛的眉心,這個人,喝醉了,竟然像個孩子一般。
無奈的搖了搖頭,軒轅長歌拿起筷子,把桌上的菜一點一點的夾着喂進他的嘴裏,每次将筷子拿出來的時候都被他狠狠的咬着,一雙含着點點星光的冰眸在軒轅長歌看去的時候極其傲嬌的瞥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