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話,話黑臉漢子解釋道:“不是我毀了咱們兄的的約定,我也沒有答應孫大人什麽呀。再說了,這小公子身手好生了得,連老三都沒撐過一掌之合,這般人物,要去你我的姓命,僅在一念之間。孫大人之所以沒有動手,便是同情與你我的身世呀!”
說到“身世”二字,那黑臉大漢不由的神色黯淡,那道士和白面書生也是一臉的悲憤,瘦高漢子不由得身子一震,那婦人更是留下了淚水。
孫靜明看到此番情景,心頭不由得爲之一震,緩緩說道“看來你們兄弟果真是苦難之人,先暫且不要傷感,先辦正事吧!”
聽到此話,那五人也回過神來,那白面書生溫升,便向瘦高漢子及婦人講述了事情的前後經過,那瘦高漢子和婦人聽完後急忙到底叩謝到:“多謝大人的不殺之恩!”
孫靜明點頭笑道:“快帶我去見那蛇婦吧!”
五人聽了急忙應承,由那婦人領路,繞過前山的幾排房屋,來到了一個山洞前,洞口有兩人把守。黑力看了一眼開口問道:“二驢子呢,他怎麽沒在?”
其中一個喽啰趕忙答道:“方才那女人喊渴喊餓的,小隊長就尋了點吃食送了進去。”
“哦,進去多久了?”很裏又問道
喽啰說:“有一個時辰了,沒見隊長出來。”
“什麽!”黑力大叫一聲,一個箭步沖了進去,身後的幾人也随後進了山洞。衆人進洞沒走過遠,便聽見了一陣陣浪笑,有男有女,甚至還有呻吟的聲音。黑力早已是豹眼圓睜,怒不可言,剛想大叫,卻被孫靜明攔了下來。
兩人對視了一眼,黑力馬上就明白了孫靜明的意思,先聽聽那對狗男女說什麽,于是衆人就隐在了暗處。而聽到的,隻是銀蕩的呻吟聲。孫笑寒不明白是什麽聲音,想問,可看衆人的面部表情頗爲尴尬,而且丘田的臉上更是如火燒一般,就忍住沒問。
大概一柱香的時間後,洞中安靜了下來,衆人也都平複了一下躁動的心情。這時,洞裏傳出了對話的聲音。隻聽一個狐媚的女子說:“冤家,什麽時候能把奴家的腳鐐解開呀?奴家和你甜蜜,都放不開手腳!”
那男子說:“心肝呀,你别着急呀!要是在丘田那娘們手裏,我不好下手呀!”
那女人又浪氣的說道“我不管,反正你占了人家的便宜,總要做些什麽吧!再說了人家把你伺候的這麽舒服,你就舍得叫人家不說服嗎?”
那男子又說:“我這不是在想辦法嗎!再說了,你放不開手腳都這麽厲害,要是放開了手腳,着寨子裏的男人,還不夠你一人用的吧?”
“狠心的毒漢子,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調戲奴家!你就快想辦法吧!這些天都憋屈死我了,生意生意沒做成,反倒在這遭罪!”
“怎麽,叫你伺候小太爺我是遭罪?信不信我現在就做了你!”那男的聽了女人的話,頓時不悅起來。
那女人又趕緊賠罪的說:“我不是說伺候大爺您遭罪,我是說這腳鐐。看你可冤家,還挺大的氣姓!”
那男的又說到:“要是沒氣姓,老子就是個鳥人。媽的黑力,占了老子的寨子,還不叫老子快活,哪說理去呀!”
那女的有說到:“我不是和你說了嗎?他也您把女家放了,我回去求我們七皇子,定然幫你報仇!再說了,一個小小的山寨子,有什麽好留戀的,你跟着奴家走,包你吃香喝辣!”
“你說得好聽,說隻是真是假。你說你是禮國七皇子的奶媽,我就信呀!再說了,我現在不是沒辦反救你嗎!”
“那你說怎麽辦吧,反正我是呆不下去了,在這麽過幾天,老娘我非憋瘋了不可!”
“你别着急了,我聽說,今天有個大盤子,黑力他們已經走了有一會子了,不論成功失敗,他們回來定會喝酒。我已經和火堂的草蛇說好了,一會黑力他們回來後,隻要後酒,我就把從你身上找到的[***]散,給下到黑力和牛扣的酒裏,再把亂姓丹下到延平、溫升和丘田的酒裏。等他們酒足飯飽,我就把延平、溫升、丘田往一個屋裏一關,任由他們快活去。等第二天早上衆人一醒來,黑力和牛扣看到眼前的一切,他們不就會——啊——哈哈哈哈!”
那婦人聽後說道:“我說冤家,你可真聰明,這偷梁換柱、釜底抽薪、借刀殺人的詭計想的可真周全呀!可有多少人響應你呀?”
“這你就更不用擔心了,黑力他們來寨子的時候,人數不及我們三分之一,要不是他們幾個領頭的太過厲害了,我們能幹不過他?隻要把五個領頭的都放到,其他的不足爲慮!”
聽到這裏,躲在暗處的所有人,都已經是憤怒到了極點。特别是牛扣,聽到有人再打自己老婆的主意,恨不得馬上就去把那個叫二驢的給剁成肉醬。要不是黑力和孫靜明在這裏鎮着,這牛扣早就爆發了。
可那二驢自然想不到隔牆有耳,還在那裏得意的說着:“等到他們幾個火拼完了後,我就出來收拾殘局,把那四個男的劈了喂狼,女的嗎,就留叫兄弟們享樂。我聽說那女的早年間受過重傷,終身不孕,真好做個純樂子!”
那女人附和道:“我的冤家呀,奴家真是服了你了!就算我們七皇子,要論起壞來,還不及你的萬一呢!”
“哈哈哈哈”那男人聽後像是一陣狂笑,随後又說道:“那是,要說别的本事,我還真不行,要論起這壞,天底下還真麽有幾個玩得過我。但我有一事奇怪,我聽說那禮國的七皇子已有二幾十歲了,怎麽你這個奶媽這麽年輕呀?”
那女子聽後極爲自豪的說到:“我們禮國的皇子,那可是十分嬌貴的,隻要不到而立之年,每天都有人奶和,而且還是直接吸取的!”
那男的聽後傻傻地說:“男人要是做的這份上,就是随時死了,也是幸福的!”
那女人又繼續說到:“其實外人叫我們奶媽,可我們也隻是這些皇子的肉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