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兄,大白天的幹什麽門呀,是不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哈哈,欣悅可來了哦,兄弟可得看看你怎麽跟她解釋。”
門外響起某人爽朗的笑聲。
“褲子,你胡說八道些什麽!”金欣悅跺腳嬌哼,绯紅着臉,曲指死掐趙褲褲的胳膊。
“就是,趙褲褲,你管得太寬了。人家的家事,我們外人少插手少插嘴。”一邊,沖淩劍派的高徒柳俊斐笑着說道,“哎呀,說心裏話,确實蠻想家裏那位了。趙褲褲,記得年底就要成親了吧?”
趙褲褲甩了甩手,堅定的道:“不給船哥報仇,老子不成親!”
屋内,兩人依舊相對而坐。
慕容嶽楓指了指門外,一臉正經地道:“陳兄,你好兄弟的終身大事可就決定于你了。怎麽,還沒決定見不見?”
見陳傳九低頭沉吟不語,慕容嶽楓歎息道:“别的不說,這些日子,欣悅過來照顧我,聽她說了很多公主府那幾位的話。以我對你的認識,你并非風流潇灑之人,卻有不少女子傾情于你,當真叫我有些意外。感情這方面,我也不懂……”
“那麽,你對欣悅怎麽想?”陳傳九突然問道
慕容嶽楓愣了愣,馬上記起,面前這年輕人不正是金欣悅的師兄麽?這是在考驗自己對欣悅的感情!他道:“我也說不清楚,當時在江遊鎮外,第一眼見到欣悅,心裏就冒出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那時,我終于明白,原來真的有一見鍾情。陳兄,我會待她非常非常好的,不會讓家裏的鬥争欺負到她。”
陳傳九站了起來:“那行了。我先走一步,還要去見一個人。”
慕容嶽楓呆住,支吾問道:“你、你不是答應、留下吃飯的麽?剛剛爲何沒有提起與人見面的事?是不是瞎編出來的?你小子,外面三人……”
陳傳九說道:“暫時不想見,不過,我來過的事,你盡管提。也告訴他們,目前事态緊急,保護自己爲首要,然後跟一切與我們有關的人同樣說一聲,可避則避,免得發生不必要的流血傷亡。”
說完,陳傳九走向書房一台書架後,打開了一扇不大的窗戶,叮囑慕容嶽楓及時關好一句後,飄身而去,不留一點痕迹。
吱呀……
“嘿,楓少,你可真慢,比螞蟻還慢。這麽久才開門,我們多等一會兒不打緊,你可讓欣悅等久了哦。”趙褲褲張口即道,同時推開慕容嶽楓,快速闖進書房,邊四處搜尋邊“惡狠狠”地道:“嘿嘿,讓我瞧一瞧,你小子是不是金屋藏嬌,對不起我家欣悅。”
“褲子,嶽楓哥哥才不是你說的那種人!”金欣悅小臉漲紅,如成熟的蜜桃。
趙褲褲返身,滿臉笑意的盯緊金欣悅,叫後者一陣心裏恍惚,差點把好不容易聚起來的勇氣散得幹幹淨淨。柳俊斐及時上前拉住趙褲褲,算爲金欣悅解了尴尬,小聲勸着趙褲褲:“你小子是不是犯劍!不擔心說得太多玩笑,破壞這段還在醞釀的親事麽?”
趙褲褲不再糾纏這個問題,回頭朗聲問道:“楓少,剛聽你家的護衛說,你在書房招待客人,怎麽見不到人影啊?一個大男人,不會害羞的不敢出來見上一面吧?”
慕容嶽楓請三人坐下,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人已經走了。”
柳俊斐詫異問道:“我們怎麽沒有與他擦肩而過?聽那名護衛說來,你和那人進書房也就幾息功夫而已。”
慕容嶽楓苦笑道:“那人不走尋常路,從後面的小窗遁走了。”
趙褲褲更加好奇:“竟有這樣的人?!柳兄,莫非是你的聲音太吓人,駭走了對方?”
柳俊斐沒好氣的道:“是你說話太洪亮,跟打雷有的一比,然後把人驚走了!”
慕容嶽楓張開雙臂,勸說道:“你們兩人無須這般争吵,他隻是沒想到現在見你們,所以才走掉的。”
柳俊斐和趙褲褲不約而同的說道:“是我們認識的人?”
慕容嶽楓點點頭,不再拐彎抹角:“剛才待在屋裏的是陳傳九!”
“什、什麽!!”
“你、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師兄果然還健在,傳言是真的。”
别提三人有多驚訝,或瞪圓雙目,或張大嘴巴,或喜極而泣。
慕容嶽楓當然對眼前這一幕有所預料,自顧自地說下去:“卓尚突然被殺,已經對陳兄暗中進行的計劃有了緻命的影響,所以,他才來了這裏。你們别誤會,不是他心裏不記着你們。就是,我慕容山莊的人手相對充足,想讓我們幫點忙。然後,恰好,逍遙島卓雲曦島主和朱迅子将軍皆在,談成了幾個約定。”
柳俊斐驚聲道:“卓島主?朱将軍?他們來做什麽?”
慕容嶽楓慎重道:“有些事,你們遲早也會知道,但我告訴了你們,你們不得大肆宣揚出去,包括陳兄的事。”
“那是自然。”
“嗯,我不會亂說的。褲子你守不住秘密,趕緊出去,不用聽了。”
“欣悅,誰說我收不住秘密。哼,我還知道一個你們都不知道的船哥的秘密呢!輕重緩急,我分得清清楚楚。”
慕容嶽楓問道:“陳傳九有什麽秘密?”
趙褲褲瞧瞧左右兩位,神秘一笑:“不告訴你們。秘密當然要守口如瓶,時間到了,船哥會親自和你們說的。”
慕容嶽楓心說,陳傳九假死一事連你也不知道,還能有什麽樣的秘密會讓你曉得。他繼續說道:“卓島主乃卓尚的親妹妹,今日前來就是爲了查問殺害卓尚是否我們所爲。而朱将軍突然到訪,也是爲了這件事,甚至還帶來了卓府昨夜有人闖入的消息。最後陳兄出現,主動承認昨夜他闖進了卓府,還打了一場,從卓尚的書房順帶了一本本子出來,可惜,不是重要的資料,隻是卓尚手抄的一本詩詞合集。從這一點側面證明,殺害卓尚的人不是他。”
柳俊斐明白了很多:“難怪卓島主會突然帶走唐如建和卓飛燕!中間竟有這層關系。”
趙褲褲長呼一口氣,輕輕拍了拍臉頰:“真當是意外。”
慕容嶽楓說道:“卓家兄妹之間還有很長的故事好講,我别的就不多說了,隻想說,卓島主并非卓尚的同道中人。”所謂同道中人,即屬于月黑盟。
“卓島主隻要求陳傳九查出殺害卓尚的兇手,并親自将其殺了,爲卓尚報仇,另外,不會讓卓飛燕妨礙和影響我們的行動。将軍那邊,也有收獲,這些天會有一些對症下藥的行動。”
“嶽楓哥哥,我師兄呢!他有說要做點什麽嗎?”金欣悅的俏臉依然绯紅,先前因爲害羞,此刻卻是不小的興奮和喜悅。
慕容嶽楓沉默了半響,最後坦誠相告:“今晚,他會去卓府。依照約定,爲卓尚守靈的卓飛燕會爲他支開卓尚的手下,屆時他會查驗卓尚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