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再來一杯兄弟們,再來一杯”七七舉起小杯,向着大家道。
“這丫頭,不會喝酒要鬧騰什麽”夜澈見此,立馬要向七七撲過去,準備扶着剛站了起來搖搖擺擺的娃兒。
但,有人比他更快,沐初越過身邊的那個人,以别人根本看不清的速度,長腿一邁先一步把七七摟在懷裏。
看着身下那個臉額绯紅的女孩,他還是有點後悔了起來,真不該讓七七自己喝酒,隻能怪自己大意,雖然七七隻不過不出心頭是什麽滋味,有一種想要将她徹底強占的沖動,卻又不舍得她醒來之後因爲醉酒痛哭流淚。
楚玄遲那混蛋有句話還是說對了,他輸在太君子。
他其實不想君子,但,心頭難免會有不舍。
給她擰了熱毛巾将一張小臉擦幹淨,再爲她脫去鞋襪,小手小腳也擦得幹幹淨淨的,他才在邊坐下,靜靜看着她。
十幾瓶紅酒是不算什麽,但在這一刻,在甯靜中隻有兩個人的世界裏,那點紅酒的威力還是上來了。
隻是這麽看着這丫頭,心,便醉了幾分。
還是忍不住伸出手去觸碰她酡紅的臉蛋,那滑溜溜的肌膚,觸感美好得一塌糊塗,再靠近點,便能聽得到她呼吸的聲音,還有她呼出來的氣息那熱熱的感覺。
那兩片在睡夢中微微張合的薄唇,不知道在訴說着什麽,他有點聽不清楚,再靠近,才聽到她低低啞啞地在罵道:“壞人,不可以對她笑,你這個壞蛋壞蛋阿初”
沐初微愣,不想她在夢中居然還在罵自己,對她笑他對誰笑了
七七卻似乎感覺到有人在靠近,眼眸已經微微睜開了,也不知道有沒有看清楚到底是誰傾身壓在她身上,隻是聞到那股淡雅而熟悉的氣息,一下子便激動了起來。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扯了下去,嘟哝起因爲喝過酒之後更加紅豔豔的小嘴,不滿道:“你個壞人,壞蛋,你混蛋我讨厭你,讨厭死你了”
說着讨厭他,卻下意識把他抱得更緊,甚至,将他拉向自己。
沐初呼吸亂了又亂,一不小心又壓上這具玲珑浮突的柔軟身軀,再繼續壓下去,難保他不會爲這份軟軟的觸感發了狂。
“七七”他的聲音說不出的沙啞,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想要遠離,卻又舍不得,想安心壓下去,又怕自己壓下去之後,再也起不來。
一顆心在做着天人之戰,額角臉上,豆大的汗珠已經在滲出,在滾落,隻是這個丫頭什麽都不知道。
“七七,先放手”再不放手,别怪他不客氣了,他已經忍了很多年,她究竟知道不知道
“放手”七七皺着眉,慢慢看清他的臉。
一看到這張臉,似乎更加氣憤了:“你就想趕我走,好和她們繼續親近,你個壞蛋,我讨厭你,讨厭死你了”
她終于如他所願将他放開,卻隻是掄起拳頭在他胸膛上敲下去。
女孩兒放了他,沐初卻忽然就後悔起來了,幹嘛要讓她放開自己還有,這平時一點不都愛聽話的小家夥,這個時候怎麽忽然就這麽聽話了
想讓她聽話的時候,卻不見得真的會這麽好說話。
“爲什麽對她笑不喜歡你對她笑”打罵還沒有結束,男人的目光卻已經鎖定在她微敞的領口裏。
醉酒後的花拳繡腿打在身上一點都不疼,但,這片瑩肌雪膚,卻看到他渾身肉疼。
“不笑了,七七不喜歡,我不再對那些人笑。”那把低沉的聲音因爲沙啞而生出更多的性感,就連醉酒中的女孩也因爲他的聲音在耳邊吹過,更加迷醉。
“那不可以再對小柔笑,你說的,說話呃,要算話。”她打了個酒嗝,居然因爲一句話,就這樣滿足了。
放開自己揪住的衣襟,翻身,小丫頭又沉沉睡了過去。
鬧了這麽久,居然隻是爲了不讓他對那什麽小柔笑,鬼知道小柔是什麽東西是人是鬼
依然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一臉懊惱,這一翻身,剛才領口之下那點點美色頓時就不見了,再把她翻過來
趁着小丫頭喝醉做這種事,似乎,太不君子可楚玄遲那混蛋說了,太君子的人,注定什麽都得不到。
就看一下,看幾眼好了
小心翼翼将她的身體翻了過來,再小心翼翼給她将領口那幾顆扣子解開,慢慢解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邊那抹高大的身影霍地站了起來,氣急敗壞地往浴室走去。
浴室的門被關上,緊緊鎖去了绯色的一幕幕。
色字頭上一把刀,居然差點真的把持不住。
,人人都可以做,君子那真是非人類的折磨。
下次,一定要找個她清醒的機會,至少讓她知道,是誰壓在她身上
清晨,一縷柔和的陽光射到邊,印在七七绯紅的臉上。
不得不說她也屬于美人,是清新幹淨的美,不帶半點庸俗。
抖了抖修長的睫毛,眼眸被陽光刺痛了一下,七七伸手輕輕揉了揉,才緩緩地睜開雙眼。
昨晚睡得很安穩,從未有過的舒心,今天起來全身的酸痛都消失了,隻是頭還是有點暈暈沉沉的,醉酒真的不好受。
七七也不知道昨天自己到底爲什麽就喝起酒來,以前已經試過一次,喝了一點點就醉倒了,真心難受。
以放松的姿勢擺動了一下四肢,突然才想起,現在的寝房已經不隻是她一個人的
這念頭才剛從腦袋裏淌過,她立即睜大一雙眼眸,猛地側頭看着旁邊沐初睡覺的地方。
隻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