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先生,李總!”一見這兩個大佬到場,鄭旭昭臉上的驕橫頓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媚笑:“沒什麽事,就是有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進來搗亂,我打算幫你們趕出去!”
說話的同時,鄭旭昭唯唯諾諾伸出右手,試圖跟兩人握手。
誰知道,李祎輕蔑的瞥了他一眼,自顧自走到林佑身旁去了,根本沒有半點握手的意思。
而且,接下來的一句話差點讓鄭旭昭的下巴掉到地上:“我不會跟侮辱我兄弟的人握手,侮辱我的兄弟,就是在侮辱我!”
“兄弟?”鄭旭昭的眼睛睜得有銅鈴那麽大!
任他腦子攪成了豆腐腦,也想不通爲什麽李祎這種身份的人,會認林佑神作書吧兄弟。
而這個時候,簡啓昌也直接用行動拒絕了跟鄭旭昭握手,他同樣邁步走到林佑身前,投過來一個不屑的眼神:“我不會跟侮辱巴黎香榭代理商的人握手,侮辱巴黎香榭的代理商,就是在侮辱巴黎香榭這個品牌,等于是變相的侮辱我!”
“巴黎香榭……代理商……?”鄭旭昭的眼睛,已經睜得跟燈籠差不多了。
“正式介紹一下!”簡啓昌伸手拉過林佑,當着所有新聞媒體工神作書吧人員的面正色宣告:“這位林佑先生,就是巴黎香榭融江地區總代理,這個賣場,就是他的!”
現場一片嘩然!
簡啓昌這個宣告,無疑是在熱油裏邊澆上了一瓢涼水,頓時炸了鍋。
巴黎香榭進入融江的消息早就不胫而走,所有人都在猜測誰是幕後代理商,而整整一個月以來,這個神秘的代理商卻一直沒有現身,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直到現在,巴黎香榭中國區ceo簡啓昌終于是在所有人面前宣告了這個神秘代理商的身份,一時間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林佑身上,閃光燈不斷亮起。
而此刻,鄭旭昭已經快要癱倒在地上了。
林佑沒有理會衆人,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已經快要崩潰的鄭旭昭:“巴黎香榭這個頂級品牌,是專爲上流人士和貴族量身定做。什麽叫貴族?優雅,謙和!真正的貴族,不會輕視處于社會底層的人,鄭先生的所神作書吧所爲,我隻能說,你還沒有理解到巴黎香榭這個品牌的真正内涵!”
“啪啪啪……”簡啓昌帶頭鼓起掌來。
所有人如夢初醒,紛紛開始鼓掌,林佑這一番擲地有聲的話,無疑讓所有人對巴黎香榭品牌的認可度更高。
“沒錯了,林先生對于巴黎香榭這個品牌的理解很深,這也是我找他代理的重要原因!”等到掌聲漸漸平息下來,簡啓昌接過話頭說道:“至于這位鄭先生,現在看起來,他對于我們品牌的内涵理解還不夠,顯然沒有能力執行之後的新品發布會,因此我在此正式宣布,鄭先生失去了跟巴黎香榭合神作書吧的機會!”
聽到這話,鄭旭昭隻感到眼前一黑,整個人也顯得搖搖欲墜,見此情景,施麗趕緊上前将他扶住。
“另外!”林佑随意瞥了鄭旭昭一眼,揮手叫過賣場經理:“這位鄭旭昭先生和這位施麗小姐,他們的所神作書吧所爲嚴重損害了巴黎香榭品牌形象,因此我在此宣布,本賣場正式将他們列入黑名單,恕不接待!”
“那麽,我也以巴黎香榭中國區ceo身份宣布,”簡啓昌冷眼看着鄭旭昭,開口補充道:“今後全中國所有巴黎香榭賣場,都将這兩位列入黑名單,恕不接待!”
這話一出來,所有媒體頓時将目标對準了鄭旭昭和施麗兩人,各種器材“咔嚓”亂閃!
鄭旭昭隻感到胸口一悶,氣血不斷翻湧,他毫不懷疑,再呆下去自己就要吐血了!
本來隻是打算羞辱林佑一番出口惡氣,卻不想這個其貌不揚的宅男竟然鬼使神差的成爲了巴黎香榭融江地區代理商,還跟簡啓昌和李祎勾肩搭背稱兄道弟!
這小子,哪來這麽大的能量啊?
茫然之中,鄭旭昭伸手指向林佑,眼中滿是不甘和怨毒:“林佑,你夠狠,老子認栽!”
對此,林佑隻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而同時現場再次炸鍋。
所有人都用鄙視的目光看向鄭旭昭,他這番反應,完全就是輸不起的街頭流氓,哪裏還有半點上流人士的影子?
可惜那幾層皮,披在了一堆垃圾身上!
這是所有人唯一的想法。
鄭旭昭胸口又是一熱,他猛然轉身,快步沖出了賣場大門,要再這麽呆下去,遲早會被林佑給活活氣死。
一口唾沫出去,卻被風吹回到臉上,這是鄭旭昭現在唯一的感覺。
“旭昭!”施麗急匆匆從後邊跟上,伸手拉住鄭旭昭的胳膊:“等等我啊,别走那麽快!”
“滾開!”卻不想,鄭旭昭惱羞成怒之下,一把将施麗的手甩開,自顧自走向自己的車。
“你跟我兇什麽?”被鄭旭昭如此對待,施麗也有些不樂意了,當下怒叱道:“你被林佑羞辱,有本事找他去,你跟我得瑟什麽勁?”
“你當初不是見老子風光才跟了老子嗎?”鄭旭昭回過頭,輕蔑的看向施麗:“怎麽?現在見林佑比我風光,就敢跟我較勁了?”
“你怎麽說這樣的話?”施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口氣不由得軟了下來:“旭昭,我是真心愛你的,你不能對我這樣!”
“愛我?是愛我的錢吧?”鄭旭昭冷笑一聲:“你不是嫌林佑窮,才跟他分手跟了我嗎?怎麽,現在看見他比我風光了,是不是後悔了?”
“旭昭,我真的愛你,我哪裏也不去!”施麗幾乎是哭着在哀求了。
“你這個認錢不認人的婊子,給我滾!”鄭旭昭猛然拉開車門坐了上去:“老子有錢,還怕找不到女人?你這種女人,一抓一大把!”
丢下這句狠話,鄭旭昭發動汽車開走,再也不理會施麗。
看着汽車遠去,施麗呆呆站在那裏,淚水順着臉龐不斷滑落。
這一刻,她的内心隻感到無比的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