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翩然想着想着,就覺得特别委屈,鼻子一酸,眼睛一眨,眼淚像不要錢似得,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
她這一哭,弄得藍洛宸剛剛升起的燥怒,瞬間别澆滅了,剩下的隻是手足無措還有猛然襲來的心疼。
藍洛宸松開了捏着她下巴的手,改爲按住了她的肩膀,他緩緩的低下頭,想要親親她的額頭,可郁翩然壓根不讓她砰,小臉一扭,一甩鼻涕,直接将他推了出去。
藍色的睡袍因爲剛剛郁翩然的掙紮,有些微微的敞開,露出健碩的肌理,藍洛宸低頭一看,亮晶晶的眼淚花和鼻涕花,甩的他一胸口都是,藍洛宸的臉色瞬間黑紅黑紅的,窘迫而無奈。
“快去洗個澡,髒死了。”藍洛宸一臉嫌棄的樣子,悄然無聲的把話題轉移了開來。
郁翩然才不嫌髒呢,抓起外套就蹭了蹭眼淚,一邊打着哭隔,一邊慢吞吞的走向了浴室,打開門的時候,還不忘扭頭多問一聲:“藍洛宸,你是不是覺得娶了我你很虧?”
“腎都快虧沒了……不讓親不讓抱不讓睡,郁翩然,你這是再逗狗嗎?拿跟骨頭放嘴邊,隻給聞味,不給吃?”
“我把你娶回家,放在旁邊當花瓶擺設着好看啊?”
藍洛宸拿起桌子上的A4紙,胡亂的撕扯了一通,丢到了垃圾箱裏。
郁翩然撅了撅嘴,哪有人把自己比喻成狗了?被她一鼻涕甩的,甩成傻X了吧?
郁翩然沒有接話,隻是用着特别嫌棄的眼神瞥了藍洛宸一眼,便關上了浴室的門,徹底無視了他。
…………
藍洛宸牽着郁翩然來到餐廳的時候,藍家人已經圍在了餐桌上吃着早餐了。
二房媳婦看到他們之後,先是一愣,随後就笑着說:“呦,老七兩口子起的那麽早啊,我們還想你們新婚之夜,昨晚一定很累,就沒叫人上去叫你們,老爺子就讓我們先吃了。”
藍家規矩嚴明,早晨7點準時吃飯,藍洛宸看了一眼時間,的确是晚了10分鍾。
藍老太太慈祥的拉過郁翩然的手,讓她坐在自己的身邊:“然然,怎麽無精打采的,眼睛還腫了,是不是老七昨晚欺負你了?你别怕,他要是敢欺負你,你就和我說,我幫你教訓她。”
傭人們填上了兩雙碗筷,藍洛宸盛了一碗五谷粥放到了郁翩然的面前,語氣淡淡的開口:“老太太,你這還真說對了,我昨晚就欺負她了,而且以後我每天晚上都要欺負她,怎麽着?你還想拿着鐵棍來加油助威不成?”
這話一落,大家夥全都低聲笑了,郁翩然一夜未睡,腦子有些漿糊,最後還是老太太嚴厲的指責了一句:“然然現在可是有身孕的人了,你節制點。”
郁翩然才恍然大悟,原來剛才藍洛宸嘴巴裏的“欺負”原來是那種意思,還說的那麽優雅自然的。
真是衣、冠、禽、獸,一本正經的耍、流、氓!
“老爺,老太太,孫三少爺和郁欣怡來了,正在門口等着呢。”一個傭人跑進了餐廳,打斷了他們之間的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