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一手攬着郁翩然的腰肢,将她壓在了沙柔軟的沙發上。
琥珀色的眼眸,閃爍着盈亮的光澤,深邃而妖娆,薄唇緩緩的貼在她耳垂,輕緩劃過,隐隐帶起一層電流。
“要不,然然陪我練習一下技術?到時候大姐要是再問起來,你就可以驕傲的告訴她,你老公持久強悍耐力足,夜夜耕耘到天亮。”
郁翩然的三魂七魄都快要被他性感妖孽的樣子給抽空了,她伸出手雙手,抵住了藍洛宸的肩膀,歪着的小臉,飄過一抹绯紅:“别鬧,快起來……”
“起不來了。”藍洛宸将頭埋在了她的脖頸之間,天知道這些日子,他抱着她嬌軟的身子,在忍耐着多麽殘酷的刑罰,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夜夜都如坐針氈的。
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有着自己心愛的女人。
在外界看來,他清冷禁、欲,也隻有他自己才知道,一旦遇到了她,他便潰不成軍。
從小到大,一直如此。
藍洛宸像個孩子似得,貪婪的埋在她的脖頸之間,輕柔的吻着她每寸肌膚,如雨潤一般的輕緩溫柔,像是捧在手心裏的珍寶,生怕一個用力,就能把她捏碎一般。
“然然,終于等到你接受了我……我想要你……”藍洛宸的聲音沙啞誘人,有難掩的欲火在眸底跳躍,幾乎将懷中的女子燃燒殆盡。
郁翩然沒有吭聲,隻是紅着臉,咬了咬唇瓣,頗有些欲說還休的羞澀感。
這種乖巧可愛,又帶着點粉粉的妩媚,讓一直以來自信着有着極強耐性的藍洛宸,差點把持不住,幾近崩潰。
他的吻很輕柔,手下的動作,卻有些急促,一點都不溫柔的将她身上穿着的白色睡、裙給扯爛之後,随手丢到了一邊。
然後扯掉自己的領帶,解開自己的襯衫,俯下身子。
而這時,被沉重的身子一壓,郁翩然難過的擰了擰眉,藍洛宸立刻撐起手臂,欲火焚燒的眼底,随即布上了一層擔憂。
“弄痛你了?”
郁翩然的小臉,有些蒼白,雙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她的唇瓣都有些顫抖:“我們不能……寶寶……會傷了寶寶的。”
剛才肚子有些微微的刺痛,不過隻是短短的幾秒就過去了,可能是晚上吃了太多辛辣的食物而刺激到了胃。
藍洛宸蹙了蹙眉,看着身下的女人顫抖着睫毛,可憐巴巴的捂着肚子,水汪汪的眼睛充滿着求饒的無辜,藍洛宸吐了一口濁氣。
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麽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藍洛宸利索的起身,坐在了沙發上,拿起地上的襯衫,披在了肩膀上。
柔和的燈光打在他的側臉上,濃密的睫毛打在一片陰暗,他緊抿着薄唇,僵硬的臉部線條,似乎有些不悅。
也難怪,這種事被打擾,不上不下,收不回來又釋放不了,他要是開心那才見了鬼呢。
“老公。”郁翩然拉扯着他的衣袖,開始撒嬌:“現在都那麽晚了,你不會想讓我明天下不來床吧?萬一我睡不醒,在婚禮上鬧了什麽笑話,你可别嫌我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