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霸道啊?”藍洛宸饒有興味的看着她,眼角眉梢都帶着一抹笑。
“有意見?要上訴?”郁翩然揚着腦袋。
“老婆查崗,天經地義,怎麽會有意見呢……”藍洛宸一手将這神氣的小孔雀攬到了懷裏,低頭在她的脖頸間親了一口,喟歎的聲音,從他的唇齒之間彌漫了出來:“寶貝,我向你保證,到了德國,我絕對眼觀鼻鼻觀心,絕不沾花惹草,絕不招蜂引蝶。”
“我藍洛宸可是非雜食性專一動物,除了對你能下的去筷子,對誰都是來者必拒的。”
郁翩然還有些納悶呢,什麽叫“除了對你能下得去筷子”,她剛想問一句“什麽是筷子啊?”
藍洛宸便握住了她的小手,按在了自己的雙腿之間。
郁翩然的臉“刷——”的一下就紅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笑的邪佞的男子,突然有種一腳将他給踹飛的沖動。
原來,他說的下得去筷子,就是……就是……
藍洛宸很享受郁翩然羞怒的模樣,故意咬着她的耳垂,吐了一口氣:“怎麽樣?是不是像筷子一樣的硬?”
郁翩然翻了一個大白眼,滿臉嫌棄:“你怎麽不說像筷子一樣細的?”
藍洛宸的俊臉,瞬間就陰沉了下來,黑臭黑臭的。
這個女人,也太煞風景,太不可愛,太沒情趣了!
一手捏住了郁翩然的腰,一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反攻爲主,将她嬌小的身子圈在了臂彎之下,壓在了沙發上。
藍洛宸的手,順着她的睡衣,蜿蜒直上,火熱的唇,漫不經心的在她的脖頸上種下一顆草莓。
“筷子?然然,這就是你和我在上了幾次床之後,所得到的結論嗎?”
“既然這樣的話,那咱們今晚就好好的身體力行的實踐一下,看看筷子能不能榨的你一個星期下不了床……”
…………
經過了兩個小時的角逐,幾番苦輪回下來,郁翩然終于氣若遊絲的開始求饒,切身體會到了什麽叫做“死去活來”。
直到最後,懶得臉頭發絲都不想動了,藍洛宸才意猶未盡的放過她。
不過相比較郁翩然的奄奄一息,藍洛宸的卻生龍活虎的精神很足,抱着小家夥洗了洗了一個澡,便将她圈在了懷中,開始喋喋不休的叮囑了起來。
“然然,藍修還在住院,經過上次的教訓,他不會再敢對你動手動腳了,郁欣怡最近也老實了很多,至于徐雅麗,自身都難保了,也跳不出什麽幺蛾子了。”
“還有勾夫人已經離開了S市,林雪兒在林政的安排下,這幾天也要回法國調養。”
“而且我在十三樓又買了房子,明天一早就會讓傑瑞搬過來,24小時的保護你,你要有什麽事,一個電話他就沖上來。”
“你安心待家裏,乖乖等我回來,嗯?”
郁翩然窩在藍洛宸的懷裏睡的迷迷糊糊的,聽到他嘟嘟囔囔囑咐了一大堆,就小聲的哼唧了一聲,當做回答,然後小手抓了抓自己的耳垂,砸了砸嘴,就重新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枕着藍洛宸的手臂,徹底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