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你這人模狗樣冠冕堂皇的樣子,還什麽千辛萬苦?我看你根本就另有所圖吧?你要是真抱着一顆純潔無私善良奉獻的心,能對我動手動腳,能不經過我的同意,就給我換睡衣?還……還桌子上丢了一個……”
郁翩然看到床頭櫃上那放着的一個避、孕、套,惱羞成怒的都快自燃了。
反正打死她她都不信,這個男人會沒有任何私心和目的的救她!
蘇眠饒有興味的聽着郁翩然言之鑿鑿,突然覺得這小妮子還真是得理不饒人,嘴皮子挺利索啊,氣質中自帶着那麽一份神氣和驕傲,簡直和昏倒在浮闆上,像個落水死狗時楚楚可憐樣子,天差地别。
“真是狗咬呂洞賓。”蘇眠幹脆來個一不做而不休:“算我多管閑事,既然你那麽不領情的話,幹脆我直接把你丢回去,到時候你可别哭着喊着的求我救你啊?”
說完,蘇眠直接一個跨步上前,将床上的郁翩然給扛在了肩膀上,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卧室,直奔夾闆。
郁翩然吓壞了,握緊粉拳用力捶打着蘇眠的肩膀,誰知他的身闆像銅牆鐵壁一般的堅硬,把她自己的手都捶的生疼,他卻沒有任何反應。
郁翩然就一邊蹬歪,一邊兇巴巴的嚷着:“喂,你要幹嘛?我是不是說的你惱羞成怒了,所以急着要殺人滅口啊?”
“我說你這個男人也太小氣了,我不過是說了兩句實話,你用得着那麽大動肝火嗎?”
“喂,你就算要把我丢海裏,你也得把我的衣服還給我啊,我穿的這副摸樣,到了閻王殿的時候,人家閻王爺還以爲我要去陰陽路上開妓、院呢。”
蘇眠突然感覺一陣冷風飄過~丫的,這冷笑話講的,凍的他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不過,這女人可真呱噪,到這時候了,還會自娛自樂。
郁翩然看着蘇眠不理自己,又捶了他一下:“喂,你竟然救了我,就不能把我丢回去,否則的話,你就是蓄意謀殺!”
蘇眠的腳步,停在遊輪的圍欄邊:“好啊,那你求我,叫我一聲好哥哥,我就不把你丢出。”
郁翩然就惱了,很僵硬的扭過頭,看着蘇眠的後腦:“士可殺不可辱!”
“小樣挺有骨氣的嗎?”蘇眠将她公主抱了起來,對着海面做了一個抛舉的姿勢:“再給你一次機會,是殺是辱?”
“……”郁翩然小手緊緊的揪着蘇眠的衣領,生怕他一個放松,真把自己給丢下去了,她急得快哭了,控訴的瞪着眼睛,噘着嘴瞅着他:“喂,你是不是男人啊,你怎麽能這樣啊?”
“我不叫喂!我叫蘇眠,記住了,蘇眠。”
“咳咳——”郁翩然噗呲一聲就笑噴了,激動的還咳嗽了兩聲:“素面?我去,還肉絲面呢!”
結果蘇眠臉一黑,直接把抱着他的胳膊伸出了圍欄,懸空在了海面上。
誰知,還沒來得及威脅一句,人家郁翩然一個驚吓尖叫,白眼一翻,腦袋一沓,直接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