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死了?”藍洛宸哼笑一聲,随後挑眉看她:“寶貝,随便咒老公,可以要被侵豬籠的!”
郁翩然猛然就從地上蹦了起來,竄天猴似的跳到了床上,抄起身邊的一個枕頭沖着藍洛宸的俊臉一陣捶打。
“藍洛宸你個混蛋,你才浸豬籠呢,你全家都浸豬籠!”
“吓唬我好玩啊?裝死很爽啊?你明明沒事,幹嘛騙我?吓的我還以爲你真的……”
死這個字,郁翩然始終說不出口,雖然愠怒,但蒼白的小臉依然心有餘悸。
藍洛宸抓着她的小手在掌心揉捏了兩下:“我什麽騙你了?誰告訴你我死了?”
“你沒死你蒙着頭幹嘛?”
“傑瑞太吵了,打擾我休息了。”
“你沒死傑瑞在外面哭天喊地的幹什麽?吊唁啊?”
要不是傑瑞哭的那麽凄慘,她怎麽會那麽緊張。
藍洛宸卻像個沒事人似的,聳了聳肩:“傑瑞那慫貨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了,上次你弄壞了他的蝴蝶結領結,他都哭了半天,又何況我躺在病床上?”
“……”郁翩然啞然了。
好吧,她承認,從一開始沒有一個人提到藍洛宸“死了”。
隻不過一開始兩個屬下的沉默,和傑瑞揮舞着小手帕抹着眼淚,再加上看到藍洛宸頭上蒙着白被子的樣子,她心裏萬分的恐懼。
所以,就先入爲主的以爲他出事了。
不過現在看到他神采奕奕的模樣,郁翩然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混蛋!騙子!”郁翩然撅着嘴罵了一聲,小手握拳,狠狠朝着他的肩膀上揍了一拳。
本來她的力道并不重,隻是藍洛宸的肩膀受了槍傷,子彈剛被取出,上了藥包紮了起來,現在被郁翩然沒輕沒重的一捶,傷口一下子就裂開了。
淡淡的血漬彌漫了出來,,滲透了他白色的病人服。
“嗯……”藍洛宸凝眉悶哼了一聲。
郁翩然看到血漬,簡直吓壞了,跪在床上蹦了一下:“藍洛宸,你沒事吧?怎麽流了那麽多血啊,是不是傷口裂開了,我這就叫護士過來。”
說着,擡起手按下了牆壁上的鈴铛。
藍洛宸看着她手足無措的樣子,眼底劃過一抹隐忍多暗光,他擡手按住了她胡亂扭動的腰肢。
聲音中,都含着一抹低沉沙啞:“然然,别動,好疼……”
“把衣服脫了我看看……”郁翩然的小手,趕緊的想要去解開他的上衣,查看一下他的傷勢。
結果,藍洛宸卻牽着她的手,一路朝下,按在了自己小腹下方的,某個凸起而堅挺的部位。
“不是上面疼,是下面疼……”藍洛宸的身子,微微超前傾了傾,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我脫下來,你看看?”
郁翩然的腦袋,一下子就爆了。
她/她是要檢查他的肩膀,而不是要檢查他的……
低着頭,羞怒的垂眸一看,這才發現自己和他之間的姿态,竟然如此的暧/昧。
她雙腿岔着,跨坐在他的腰上,小手抓着他的衣領;而他則半躺在病床上,一手按着她的腰肢,一手握着她的手,按在了某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