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眠看似漫不經心的靠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翻弄着手中的雜志,實際上,這個玻璃房的四周全都安裝上了小型的竊聽器,整個廣場上的,即便是一隻蚊子飛過的聲音,都逃不出蘇眠和身邊的幾個保镖耳朵上所挂着的藍牙耳機。
“先生,您說她真的會來嗎?”一個保镖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是下午1點30分了,距離見面會開始,已經過了半個小時,卻絲毫未見到罂粟的身影,他不免有些擔憂,今天的誘捕計劃,到底能不能成功。
“來不來對我來說,都沒太多區别,一個女人罷了,想要抓她,有的是辦法。”蘇眠清淡的開口,神态中滿是傲然。
的确,想要抓到罂粟,以蘇眠的能耐,的确不需要如此的費盡心思,隻不過若是直接采取了簡單粗暴的方式将她虜來,很有可能會打草驚蛇,讓顧璟桦對她産生懷疑。
所以,蘇眠再三考慮,還是決定犧牲一下自己的色相,來換取死亡森林秘密基地的鑰匙。
“小姐,您不能進去,這是蘇總的私人房間,他今天不接待任何粉絲的,您不能硬闖啊……”
玻璃房外,傳來了保镖吵雜的聲音。
蘇眠微微一擡頭,便看到一個穿着牛仔褲白色毛衣的女孩,面色焦急的沖了進來。
她肩膀上挂着一個白色的包包,拉裂處都磨破了,一雙帆布鞋也很陳舊,像是穿了好幾年,藍色的牛仔褲因爲洗了很多遍的原因,而泛起了一層白色。
雖然衣着打扮是那樣的窘迫潦倒,但絲毫無法掩蓋她精緻的五官和甜美的氣質。
蘇眠看到這女孩的瞬間,眼底閃過一抹驚豔,卻隻是一閃而逝,随即便流露出深深的厭惡和不耐:“誰讓你來的?難道你忘了十年前我警告過你的事情?我看你這條命是不想要了吧?”
那女孩被蘇眠一吼,吓得畏縮了一步,水汪汪的眼底,有些一些膽怯,可一想到妹妹的病,那女孩還是強忍着對蘇眠的懼怕,喏喏的往前走了一步。
“哥,媛媛她得了很嚴重的病,去年我去了H國一趟,可卻被你的保镖給趕了出來,可是我現在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我才想到來這找你的……”
“shutup!”蘇眠低吼了一聲,狹長的眼底,彌漫出一股陰冷和愠怒,他突然之間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大步流星的沖到了那女孩的身前,一手捏住了她嬌小的下颚,逼着她直視着自己陰鸷的眼眸:“蘇清顔,我早就警告過你,不要叫我哥,就你這樣一個野種,也配做我妹妹?”
“給你一分鍾的時間,立刻滾出我的視線,否則的話,别怪我對女人出手!”
身邊的幾個保镖一看蘇眠發怒了,連忙上去拉住了蘇清顔的手腕,想要将她丢出去,可蘇清顔卻卯足了力氣甩開了幾個保镖的手,沖到了蘇眠的身前,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哥、不,蘇先生,你聽我說,媛媛現在的情況真的很危險,我求求你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