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雪莉便迫不及待的帶着幾個傭人,打扮的珠光寶氣,花枝招展的,以一種勝利者對姿态,跑到郁翩然的卧室裏耀武揚威了起來。
“郁翩然,好久不見啊……半個月前,在月亮灣的時候,我是陸落平陽被犬欺,而現在可是真是十年風水輪流轉,也有你在我顧家做階下囚的時候?”
顧雪莉一身奢侈的英倫風情的套裝,翹着二郎腿坐在了真皮沙發上,旁邊的一個傭人立刻倒了一杯昂貴的拉菲,恭敬的送到了她的手裏。
那舉手投足之間,透着不可一世的驕縱公主範。
郁翩然卻沒有理會顧雪莉的耀武揚威,而是坐在梳妝台前,慢條斯理的豎着頭發卸着妝。
纖細白皙的手指在撥弄着自己烏黑的秀發的時候,那無名指上閃閃生輝的五克拉粉鑽折射着璀璨的熒光,瞬間刺痛了顧雪莉的雙眼。
一想到藍洛宸跪在衆人面前向她求婚的場景,一想到本該屬于自己的位置,卻被郁翩然這個賤/人所霸占。
顧雪莉一開始極力隐藏着的端莊優雅,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憤怒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手中的高腳杯直接砸到了郁翩然的腳下,玻璃噼裏啪啦的碎了一地,杯中的紅酒濺在了郁翩然白皙的腳腕上。
“郁翩然,你少在着裝着一副聖潔高貴的模樣,你以爲我不知道當初你是怎麽勾/引上藍洛宸的?”
“不就是被自己的未婚夫抛棄,還灌了春藥送給了幾個小/流/氓上,最後陰差陽錯的才爬上了洛宸的床?”
“要不是這樣,就憑你這種下三濫的女人,真以爲能當上藍家少奶奶?”
顧雪莉粗俗不堪的辱罵,落在郁翩然的耳朵裏,都成了家常便飯了,自然也不會把她挑釁放在心裏。
郁翩然微微的蹙了蹙,小拇指掏了掏耳朵,随後,沖着門口叫了一聲:“來人——”
下一秒,便有兩個保镖推門走了進來:“郁小姐,您有什麽吩咐?”
這是顧景桦專門爲郁翩然留下的保镖,一來是監視她,二來也是保護她的安全,防止顧雪莉因爲嫉妒憤恨而壞了他的計劃。
郁翩然單手支着腦袋,精緻的五官微微的扭着:“你們顧家還養狗嗎?大半夜的跑到我卧室裏亂吠,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兩個保镖有些不明所以,還沒弄清郁翩然話中的含義,顧雪莉蹭的一聲蹦了起來,惱羞成怒的指着郁翩然的鼻子,破口大罵了起來。
“郁翩然,你這個賤/人,你竟然敢罵我是狗?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郁翩然依舊淡定自若的歪着頭,斜睨着猙獰的顧雪莉:“殺了我?好啊,你要是有本事,盡管動手啊?”
一個激将法,讓顧雪莉随手拿起茶幾上的紅酒瓶,就要往郁翩然的身上砸。
而此時,站在門口的兩個保镖閃電一般的速度蹿了上來,其中一個擋在了郁翩然的身前,而另一個人則攥住了顧雪莉的手腕,将她往後拉扯了兩步。
顧雪莉氣的臉色都發青了,沖着兩個保镖大罵道:“你們都給我滾來,今天我非得殺了這個賤/人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