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緻的五官,我見猶憐的氣質,帶着點倔強而不服輸的韌性,總是彌漫着霧氣的雙眸,又增添了淡淡的妩媚,是一種想讓男人摧、毀的,蹂、躏的柔弱。
蘇清顔驚恐的睜大着雙眼,小臉蒼白一片:“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我适合……”蘇清顔說到這,羞愧的低下了頭,雙頰紅了一片。
蘇眠邪佞一笑,修長的指甲劃過蘇清顔的側臉:“你怎麽會不知道我的意思?别忘了,你媽可是坐、台、小、姐,勾、引男人的床、上功夫那是一流的好,你作爲一個妓、女的女兒,怎麽會不懂我的意思?”
“蘇眠,你~”蘇清顔渾身打了一個寒顫,氣的肩膀都在顫抖,母親已經去世了那麽多年了,他還要這樣羞辱她們母女嗎?
“怎麽?不願意?不願意就給我滾……”蘇眠捏着蘇清顔的肩膀将她甩到了一邊:“蘇清顔,我最惡心就是你這張無辜又單純的臉,當初你那個下、賤的母親也是靠着這一招把我父親迷的神魂颠倒,我恨不得就這樣把你給毀了!”
“你不是想救你妹妹嗎?好啊,我給你一個機會,現在立刻,就給我把衣服脫光,我一個高興,說不定還能讓蘇媛多活幾天!”
蘇清顔靠在冰冷的牆邊上,就這樣沉默不語的緊緊的凝視着蘇眠。
垂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抓着自己的裙擺,指甲嵌入了掌心,印出一道道抓痕,她卻不覺痛。
對于蘇眠,她一直崇拜着,敬佩着,小心翼翼着,言聽計從着。
小時候,他罵自己是野種,就喏喏的低着頭回了一句:“我不是。”就再也不敢吭聲了。
他不想見到她,她就從來不敢靠近他十米之内的距離;他說讨厭她哭哭啼啼的模樣,她有再多的委屈再多的心酸,都強忍着眼淚不在他面前落下一滴。
可此時此刻,看着這樣的蘇眠,這樣冷情涼薄的蘇眠,蘇清顔第一次覺得冰冷刺骨。
“呵,爲了媛媛,什麽都能做?我看也不過如此。”蘇眠譏諷了一句,轉身離開。
剛走出兩步,卻聽到身後悉悉索索的聲音。
蘇眠下意識的扭過頭,便看到蘇清顔已經将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然後是絲襪,緊接着拉開了連衣裙側面的拉鏈,露出了側身腰間完美的曲線和白皙的肌膚……
蘇眠的眼底,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的灼燒了一下,刺痛的讓他惱怒,他快步沖到了蘇清顔的身前,揪着她的頭發将她按在了牆壁上,他的身子,緊緊的擠着她。
“蘇清顔,你可真夠賤的,在洗手間就想着讓男人上你了?”
蘇眠的譏諷,蘇清顔早已習以爲常了,她笑道:“不是你說的嗎?隻要你高興了,媛媛就能多活一些日子嗎?”
蘇眠氣的臉都綠了:“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麽樣的淫、蕩的娘,就有什麽樣下、賤的女兒,既然那麽想讓男人上,我現在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