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循環，當初到底是他們兩人，欠了郁家兩條人命。

才把所有的惡果，種在了他們女兒的身上。

想到這些，顧璟桦夫婦看着郁翩然的眼神，又多了一些愧疚和心疼。

…………

第二天一早，藍洛宸和郁翩然便火化了羅月蘭的屍體，顧璟桦和夏楚涵，也順便将顧雪莉的屍體從停屍間要了回來，一同火化了。

并爲她立了一塊墓碑，來安葬她。

隻是那塊墓碑上，僅僅寫了四個字“雪莉之墓。”

沒有姓氏，沒有署名，沒有父母，沒有兒女，沒有愛人，更加沒有好友。

看起來格外的凄涼潦倒。

中午11點，藍洛宸和郁翩然在EX總部收拾完行李，準備去機場，這時候顧璟桦和夏楚涵也來了。

小企鵝和小藍陌歡快的跑到了他們的身邊，轉了個圈圈，小企鵝就仰着頭問道：“外公外婆，你們是不是要和我們一起回S市啊？”

“琪琪，外婆……”夏楚涵不知如何回答，隻是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郁翩然，如水一般的眼眸，飽含着太多的希冀和祈求。

小企鵝見夏楚涵不吭聲了，就扯着她的衣袖撒嬌道：“外婆，企鵝舍不得你和外公，你答應過企鵝，要陪企鵝一起看動畫片，還要聽企鵝唱歌跳舞呢，你不能看我小，就欺騙我。”

夏楚涵的心都揪疼了，她又哪裏舍得兩隻寶寶？

如果可以的話，她甯願折壽十年，來換取陪在自己女兒和外孫身邊一年的光景。

可是……

郁翩然依舊沒有話說，而是轉身去了卧室，出來的時候，她的手裏拿着兩件大衣，一件女士的，一件男士的。

她将兩件大衣遞給了夏楚涵：“S市有些冷，下飛機的時候，你們穿着，别感冒了。”

夏楚涵接過了大衣，胳膊因爲激動的原因而不停的顫抖着。

“好，好，我們穿，我這就穿……”夏楚涵連說了兩個“好”，鼻尖一酸，竟然掉下了眼淚，看得讓人心裏又疼又感慨。

…………

飛機抵達S市的時候，是早晨7點左右。

郁翩然一下飛機，便看到了不遠處早早等候在那裏的親朋好友。

以藍老爺子藍老太太爲首，身後跟着林嘉鴻勾爾淳，還有藍昱柳絮小柔柔，以及藍家的一些哥哥嫂子們。

小企鵝一看到他們，興奮不已的就撲了過去，抱着藍老太太的大腿叫了一聲：“奶奶……”小藍陌也緊随其後，乖巧懂事的微微颔首：“爺爺，奶奶。”

藍老爺子看到孫子孫女，眼底一片慈愛，伸手拍了拍小藍陌的肩膀，關切的問道：“陌陌，身體好了沒有，要是還有什麽不舒服的，記得告訴爺爺，千萬别掖着藏着，自己扛着，知道嗎？”

這個小孫子，簡直太令他心疼了，受了顧雪莉那麽多年的折磨，都一聲不吭的。

還記得在月亮灣的時候，他渾身被打的傷痕累累，他都是偷偷的把袖子拽的很長很長，來掩蓋自己身上的傷，而不願讓他們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