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正巧服務員送來了果盤和卡布奇諾的咖啡。
柳絮便坐在了沙發上,抿了幾口咖啡,吃了幾塊水果,又和許靖遠閑聊了幾句。
一杯咖啡下肚,柳絮看了一下時間,已經過了十五分鍾,她就想着現在說有事要走,許靖遠應該不會反對了吧?
于是,她故意看了一下手表,便笑道:“都快一點了,許先生,真不好意思,我一會約了朋友,就先走了,改天我請你喝茶。”
許靖遠也沒有挽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柳小姐請慢走。”
柳絮拿起了包包,說了一聲“再見”,便準備離開,然而當她剛從沙發上站起來的那一瞬間,突然覺得一陣頭暈目眩,随後雙眼一黑,便徹底昏厥了過去。
…………
柳絮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躺在一張柔軟的雙人床上的。
卧室中裝修豪華,靜谥非常,旁邊一個落地窗外星光璀璨,華燈初上,從這個卧室的高度上,幾乎可以俯瞰大半個B市。
這是一個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套房!
可是她下午的時候不是正在和許靖遠喝咖啡嗎?怎麽會被帶進了酒店?而且身上的絲綢吊帶睡裙又是給幫她換的?
難不成是許靖遠迷暈了你自己,然後把自己給***了?
不,不對,雖然她沒吃過豬肉,但總見過豬跑吧?
自己畢竟已經二十八歲了,若是真的和男人做了那事,她現在不會沒感覺了,最重要的是她肌膚白皙,内衣完整,一點吻痕或者衣服撕扯的痕迹都沒有。
柳絮揉了揉太陽穴,有些想不通許靖遠的用意,但以現在這種情況,自己還是先偷偷離開這裏才是重點。
然而這種想法剛一升起,卧室的門就從外面被推開了。
以許靖遠爲首,後面跟着兩個彪形大漢,像是保镖一類的人,而在保镖身邊,則站着兩個衣着講究的中年男女,他們的身邊,還扶着一個大約五十多歲的陌生男人。
那陌生男人長得肥頭大耳的,地中海秃頂的地方油光噌亮的,打扮的倒是挺富貴的。
隻是看到柳絮之後,他原本呆滞無神的目光中瞬間閃過無比的興奮和激動,嘴巴裏哈喇子一個勁的往外流着,有些還滴到了衣領上,嘴巴恨不得咧到了耳後根,露出了兩排參差不齊的大黃牙。
“媳婦,媳婦,哥哥,嫂子,你們看我的媳婦,好漂亮啊,我一會是不是真的可以和她洞房啊?”秃頂的兩隻肥手,一個勁的拍打叫好。
柳絮看到這個秃頂,整個人都傻了,瞠目結舌的看着許靖遠:“你不是說是來個我相親的嗎?他又是怎麽回事?”
許靖遠依然保持着優雅的笑,但眼底的柔和已經漸漸的變得有些陰森邪惡:“我的确是來相親的,不過我是代表我小叔和你相親的,你很好,和我小叔的确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呸!許靖遠,看你人模狗樣的,怎麽能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把我迷昏了帶到了酒店裏,還要讓我給這個五十多歲的傻子洞房,你是不是腦子被豬拱了,不知道現在是法治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