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細想想,自從認識了勾爾謙以來,他也就是嘴巴賤點,手賤點,要不就是嬉皮笑臉的蹭她點豆腐,卻沒有對她造成了什麽實質性的動作,即便是那晚她中了那麽嚴重的媚藥,作爲一個男人,他都沒有碰她,而是叫了醫生解了她體内的媚毒。
這隻能說明兩點:他要麽不正常,他要麽對自己任何好感都沒有,沒有到連碰她的欲、望都沒有。
就像是這件事,他怎麽和她鬧和她玩,她怎麽生氣怎麽發脾氣,兩個人都打打鬧鬧的,沒有實質上的吵過架;而今晚,她主動的脫了衣服去‘勾引’他,他卻突然之間發了那麽大的火。
也許真像李優優說的那樣,他真的很讨厭女人‘勾引’他,而自己,也是他讨厭的女人之一。
“好了優優,柳小姐是先生請來的貴客,你說話給我注意點!”趙嬸闆着臉教訓了一句,李優優挺不服氣的哼了一聲,扭頭就離開了卧室。
趙嬸看到柳絮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太好,就特别好心的安慰了一聲:“柳小姐,你别往心裏去啊,優優她年級還小,說話不注意,你别和她一般見識。”
柳絮扯了一抹笑:“趙嬸放心,我不是那麽心胸狹窄的人,況且像她這樣敢說敢爲的女孩子不多了,我還要感謝她告訴我這些呢。”
趙嬸歎了一口氣,看着柳絮的目光中,有些同情:“柳小姐,說句不該說的話,對我們先生,你可以尊敬,可以感激,可以崇拜,但千萬不要愛上他,更不能有非分之想,想什麽想要生米煮成熟飯的事情,那可是大忌啊!”
“我們先生看着平時纨绔子弟的樣子,其實他特别的專心特别的癡情。”
“他來B市那麽久,就是爲了找回他的妻子,然後一家人團聚的。”
“所以趙嬸勸你啊,趁着現在陷得不深,趕緊回頭,以免最後傷了的還是自己。”
聽到這些話,柳絮的心裏說不出的酸楚,這種感覺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難過,她鼻子一酸,險些哭了出來。
卻還是強忍着眼淚,狠狠的吸了一下鼻子:“趙嬸謝謝你,你放心,我現在隻想把我弟弟找回來,勾先生留下我的原因,也是爲了念念,我會把他照顧好的,更不會對勾先生有非分之想的,今天的事情,給你們添麻煩了。”
趙嬸拍了拍柳絮的肩膀,喟歎一聲;“真是個懂事的孩子,像這種豪門,真的不适合咱們這種平明百姓,看你年級也不小了,早點找個人品好的,對你好的男人嫁了吧……”
随後,趙嬸收拾好了卧室,便帶着幾個傭人轉身離開了。
…………
柳絮一夜未眠,就這樣神不守舍的坐在沙發上看着屋頂發呆。
心中煩亂不堪,像是一團亂麻,剪不斷,理還亂。
她擔心劉毅的陰謀,擔心翔翔的下落,也擔心自己惹惱了勾爾謙,他一氣之下,就把自己趕出了翠湖禦景,再也不管柳翔的下落了,她在B市無家可歸,無人可信,到時候天大地大,她要怎麽去找柳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