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子我會很忙、來不及去接你、我定個奧迪SUV回來……
難不成,勾爾謙想表達的内容是,他卸甲投降了!?
投降就投降嘛,幹嘛還找了那麽多冠冕堂皇的理由給自己洗白?承認自己太霸道了會死啊?
柳絮眯着眼斜睨着勾爾謙,赤裸裸的小眼神帶着一點小得意和小嘚瑟,都快把勾爾謙給看穿了。
勾爾謙低了低頭,重重的咳嗽了兩聲,又揚了揚脖子,帥氣了一擡手,理了理衣領擺了個造型。
然後,就故作深沉,故作嚴肅的說道:“本少爺一向言而有信,最讨厭半途而廢,既然當初答應了你要幫你找到柳翔,就不會食言而肥,中途放棄。”
“不過你要别嘚瑟,要不是看在你是個女人的份上,本少爺早就拎着你的腿把你丢湖裏去了,還輪的到你在這瞎蹦跶?”
“等找到柳翔,完成了本少爺承諾過你的事情之後,看我怎麽收拾你!”
(夜麻麻:二狗子,你确定是丢湖裏?而不是丢床上?(#‵′)凸)
給自己找回了一點男人的面前,勾爾謙還從鼻子裏特别冷傲的‘哼——’了一聲,随後轉身就離開了客廳。
柳絮看着他邁着八字步的樣子,差點沒笑噴過去……這丫的什麽奇葩男人啊?
笑了兩聲之後,她就拎着自己的小箱子,哒哒的跟了上去,回到自己卧室重新把衣服挂好,物品擺好……
勾爾謙的卧室和柳絮的卧室是并排住隔壁的,兩個陽台之間,隻隔了五米左右的距離。
勾爾謙回到卧室大概有5分鍾左右的時間,就踱手踱手的走到了陽台上,眼神時不時的往柳絮的房間瞟着。
可惜,他眼珠子飛不出來,看不到卧室的情況,又決定自己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現在就屁颠屁颠的跑對面去敲柳絮的房門似乎有些太跌面子了。
于是,勾爾謙猶豫了兩分鍾,就做出了一個特别的傻的動作。
他回到房間,找出了一個小竹筐,然後亂七八糟的拾掇了一邊,把桌子上能看到了東西,全都塞在了竹筐裏,便重新回到了陽台。
拿出煙灰缸看看,不行,太重了,砸過去會吓着她……拿出剃須刀看看,不行,一看就是自己的東西,太明顯了……
最後,他翻出了一個盒子,上面亂七八糟的全都是外文,勾爾謙也沒在意,隻覺得在手裏墊了墊輕重正好,于是想也不想的就沖着柳絮的陽台上丢了過去,啪——的一聲,砸到了落地窗的玻璃上。
很快,落地窗被推開了,勾爾謙連忙貓下腰,躲了起來,眯着一隻眼,透着陽台圍欄上的那一點點的縫隙觀察着柳絮的動作。
柳絮走到陽台,四處看了看,就彎腰将那個長方形的盒子給拿了起來。
上面都是韓文,她看不懂,便好奇的把盒子拆了開。
結果……河東獅吼一般的低吼聲響徹了整個禦景花園!
“勾爾謙,你個混蛋,你個變态,我要去法院告你,告你猥、亵良家婦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