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蓓蓓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尴尬的不得了,她不知一次想要勾、引蘇眠,捎首弄姿的想要爬上他的床,甚至有一次在國外參加頒獎盛典,慶功宴的時候,還故意的想把他灌醉了,但蘇眠卻一根手指頭都沒有碰過她……
現在蘇眠這樣說,豈不是在暗指自己,不要白費心思?即便上了他的床,也别妄想着能和他有什麽結果。
郭哥多精明的一個人啊,連忙順着蘇眠的話圓場,豎起大拇指啧啧稱贊:“不愧是蘇少,做事就是雷厲風行,尤其是對女人,那絕對不拖泥帶水。”
“上次有個女人,勾、引完蘇少之後,還想纏着蘇少呢,結果你們猜蘇少說了什麽?”
“蘇少對那女人說:‘要麽拿着支票自己滾,要麽被人擡着送你滾。’”
“啧啧,多麽的霸氣側漏啊!”
幾個人哪裏聽不懂郭哥在化解尴尬了,全都豎起了大拇指,紛紛的順着話拍起了蘇眠的馬屁。
蘇眠慵懶的依在紅木座椅上,手中端着一個高腳杯,漫不經心的抿着昂貴的拉菲,看似雲淡風輕的,實際上他的眼角餘光,一直在注視着蘇清顔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小姑娘從落座之後,就一直低着頭,很乖巧的吃着盤子裏的菜,一聲不吭的,仿佛對他們的玩笑和議論提不起絲毫的興趣,自己仿佛就是置身于另一個世界的存在似得。
可就在蘇眠說道那句‘别以爲和我上了幾次床,就拿着雞毛當令箭,嚷嚷着讓我負責……’還有郭哥接的那句‘要麽拿着支票自己滾,要麽被人擡着送你滾……’的時候。
蘇眠明顯的看到了蘇清顔握着筷子的手輕微的顫抖了一下,眼底在慌亂之後,閃過一抹失落和黯淡,這情緒雖然很淺,卻還是被蘇眠輕易的捕捉到了。
蘇眠的唇角,揚起了一抹不屑一顧的譏笑。
果然是陪、酒、女和強、奸、犯生下的野種,表面裝得再清純再無辜,骨子裏還是一樣的淫、蕩、下、賤。
什麽爲了給媛媛配藥,才不得已重新回到他的身邊。
全都是借口!
她蘇清顔的目的,就是要欲擒故縱,先上了蘇眠的床,再想辦法爬上總裁夫人的位置!
所以,剛才的她才會在聽到自己和郭哥的那些對話的時候,而展現出一股稍縱即逝的失落。
真是個心機深沉的女人!
而蘇清顔此時哪裏感受的到蘇眠對自己那麽濃郁的厭惡和誤會?她的心裏,不斷浮現的就是當初和蘇眠簽下的協議,還有那一系列的‘我是玩物——’的規矩。
想到蘇眠每次粗魯的‘懲罰’完自己,甩下5萬支票,頭也不回的背影,那樣的涼薄而決絕,還真是應了郭哥所說的,他對待女人,絕不拖泥帶水的态度。
“想什麽呢?”蘇眠的聲音在耳邊冷不丁的響了起來,蘇清顔恍惚的仰頭一看,眼前的男人正用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自己,那種冷冽的氣息,竟讓蘇清顔有些膽怯,她垂下了頭,臉色很不好的搖了搖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