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眠看到蘇清顔安靜的站在了自己身邊,隻是淡漠的掃了她一眼,便碾滅了煙頭,丢到了旁邊的垃圾箱裏,沉默不語的邁步走向了對面的商場。
蘇清顔似乎能感覺到蘇眠的怒氣,也不敢吭聲,就低着頭小心翼翼的跟在他的身後。
他們沒有繼續逛街,而是去了地下停車場,準備回家。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再開口說一句話,沉默是那樣的默契卻令人感到緊張和窒息。
直到車子開進了檀香灣大門的時候,蘇眠才扭過頭,正眼看了一下蘇清顔。
“把我帶到那種店裏,選了兩件情侶衫,又讓老闆照相又講故事的,你到底想暗示我什麽?”
蘇清顔緩緩的擡起頭,眼中彌漫着懵懂不解,什麽又是照相又是講故事?什麽暗示什麽?她有些聽不懂了……
蘇眠捏住了她的下巴,鷹一般銳利的眼眸如萬年冰潭一般的冷凝刺骨,他死死的盯着她眼眸,一字一頓的,清晰的開口:“你是想借着那老闆的最告訴我,我睡了你,就應該對你負責,和你談戀愛,和你結婚……所以,一切不以婚姻爲前提的戀愛,都是耍流氓,對嗎?”
“可是蘇清顔,你别忘了,我們之間,連戀愛都不算,你對我來說,隻是情、婦……”
“不對,情、婦都算不上,像陸蓓蓓那樣的,能帶出去和我炒炒绯聞的,還算的上是情、婦。”
“而你,隻不過是我的床、伴,****解決我生、理、需、求的工具,和充、氣、娃、娃一樣的存在……”
“你,聽明白了嗎?”
蘇清顔睜大着眼睛腫暈染了一層霧氣,不可置信的看着蘇清顔,她顫抖着唇瓣似乎想要說什麽,可喉嚨裏卻像是被人灌進了辣椒似得,疼得她幾乎連顫音都發不出來。
她的臉色随着蘇眠的話,而褪去了血色,變得一片蒼白,攥着裙擺的手,都忍不住的開始顫抖了起來。
他……他在懷疑自己……懷疑她帶着他去店裏看情侶服是别有用心?
“我、我沒有……”蘇清顔看着蘇眠好大一會,才從嘴巴裏擠出這四個字。
“沒有?”蘇眠卻冷笑一聲:“蘇清顔,你可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對你稍微好一丁點,你就飄飄然的找不着北了?開始癡心妄想了?開始覺得自己是有機會坐上蘇家少奶奶的位置了?所以就找人試探我提醒我了?”
“我告訴你,我不是他,不會被你這種楚楚可憐、受盡委屈的樣子所蒙蔽,你那點心機手腕,還是留着忽悠别的男人吧!在我這裏,隻不過讓我更加惡心你罷了。”
蘇眠說的他,是蘇叔叔……他不會再走上他父親的後路,她又何曾希望步上母親的後塵?
蘇清顔從來不奢望蘇眠會原諒自己,原諒母親,他對自己的恨和怨,是他父母的命鑄就的,早已融入血液,無法剔除。
“不管你信不信,我從來沒妄想着要和你有什麽,如果不是媛媛的病走到了無藥可治的地步,也許我一輩子都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