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的男人似乎感覺到了她有些窒息的難過,這才漸漸的松開了她,随後手臂往後一伸,‘啪嗒——’一聲,洗手間的門,便被鎖上了。
蘇清顔睜開了眼,這才看清了眼前俊美又冷酷的面孔,她顫抖了一下睫毛,細弱如蚊的叫了一聲:“哥,你怎麽會在這?”
蘇眠,他不是負氣離去了嗎?
“怎麽?看到我你好像很失望?難不成你心裏想着的,應該是莫逸晗?”蘇眠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嘴角噙着邪佞而危險的笑。
“不是……我……”蘇清顔不知如何解釋,幹脆饒過蘇眠的話題,直接問了一句:“哥,你不是走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走?我走了你就能心安理得和莫逸晗雙宿雙飛了?我還在奇怪呢,平時裝着那麽純情天真的模樣,一個星期有6天都穿着學生裝,今天倒也性感了一把,原來是專門跑過來勾、引莫逸晗的?”說着,蘇眠低頭将臉埋進了蘇清顔的脖頸之中,狠狠的嗅了一下:“JoMalone的絕版男士香水,莫逸晗的味道……”
蘇清顔純潔的像是一張白紙一般,别說平日裏素面朝天的不愛濃妝豔抹,即便是香水也不常用,她的身上,最多時候便是淡淡的沐浴香味。
也就是因爲這樣,小家夥幹淨的氣息很容易染上别人的味道。
比如,蘇眠淡淡的煙草香;比如,現在莫逸晗的香水味。
一想到剛才在包間裏,蘇清顔那樣心安理得的依偎在莫逸晗的身邊,笑顔如花的模樣,蘇眠的心裏就一股無法抑制的嫉妒狂奔而來,以至于讓他已經氣惱的走出了QUEEN夜總會大門之後,又不甘心的返了回來。
剛才可樂男說什麽?
莫逸晗那麽保護蘇清顔的原因,是和她睡過了?
呵……簡直無稽之談。
敢動他的女人,即便是自己最好的兄弟,他都能把他的頭給擰下來當鋼珠彈!
想到這,蘇眠按住了蘇清顔的肩膀,将她狠狠的擠在了牆壁上,低頭再次吻住了她的唇,一隻手竟然不老實的扯開了她身後的拉鏈,順着柔滑的背脊蜿蜒而上。
蘇清顔驚恐的瞪大了雙眼,那熟悉而濃重的荷爾蒙氣息,讓她很明白接下來要發生怎樣的情況。
她小手不斷的推搡着蘇眠,從嗓子眼裏哼唧了一聲:“哥,你要幹什麽……”
“幹你!”
……可不可以再粗魯一些?!
“你喝多了,我扶你回家好不好?我們先回家,不要在這……”蘇清顔不停的掙紮扭動着,可無奈洗手間的空間實在太小,再加上蘇眠似乎和她杠上了似得,死死的擠着她的身子。
她隻要微微一動,兩人身體上的摩擦,便能毫無保留的感受到他灼熱的堅、挺。
蘇清顔臉色一片绯紅,羞怒的不敢在妄動分毫。
蘇眠看着懷裏的小女人因爲酒氣和羞怒而漲紅的表情,剛用冷水澆完的小臉,睫毛上還染着水珠,眼底有些慌張、羞怒、緊張、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