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語揮了揮手,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傷口不過抛磚引玉罷了,她才不要把氣氛弄的那麽低沉,勾起蘇眠的傷心事呢。
她山洞了一下睫毛,就扭到了蘇眠的身邊,按摩沙發的空間還是挺大的,姜思語一屁股坐在了蘇眠的身邊,用着自己波濤洶湧的胸口,若有似無的彎着身子,靠近了蘇眠。
“親愛的,我的意思,是想在這傷口上,順着它的紋路,紋個身什麽的,好能把這傷口給遮蓋掉,你說紋什麽好呢?玫瑰?蝴蝶?”
蘇眠本能的往後退了一下,以防和姜思語有什麽肢體上的接觸,他依然面無表情,但眸底已經暈染起微微的不耐煩:“這就是你給我說的重要的事?”
“是啊!”姜思語挺認真的點點頭:“女爲悅己者容,不挺重要啊?”
“紋什麽讓他們去設計,這些我不懂……”蘇眠别過臉,佯裝着看了一眼時間,就把浴袍丢到了姜思語的身上:“快一點,我們出去吃飯,下午我還要去公司一趟,别磨蹭了。”
說着,便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可就在這一瞬間,也不知道是因爲房間空調的溫度打的有些高,還是泡溫泉太久,有些低血糖。
總之,蘇眠突然感覺到一陣胸口氣短,燥熱難忍,好像是幾千隻小螞蟻在血液裏不斷的爬着,撩撥着他的每一個神經,最終全部聚集在了小腹以下的至高點……
蘇眠畢竟是全球五大賞金獵人之一,隻是微微困惑了幾秒鍾,便懂了自己身體的變化,他被下了媚、藥!
是那杯茶!姜思語親手倒的茶!
可是,她也喝了啊……
蘇眠垂眸看了一眼姜思語,果然,那女人蛇一般的姿态半躺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着,氣息紊亂深沉,帶着胸口不斷起伏,此時正用着也雙媚眼如絲的目光看着自己,輕輕的咬着唇瓣,就連肌膚上,都透着一片因媚藥而導緻的绯紅。
姜思語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脖頸,做了一個極爲撩人的姿态,随後也跟着站了起來,朝着蘇眠靠了過去,軟弱無骨似得,依在了他的身上。
“眠,我好熱好難受,我這是怎麽了?爲什麽心跳那麽厲害,頭也那麽暈……你快幫我看看,我是不是又生病了?”
姜思語抓着蘇眠的手,摸到了自己胸口上。
蘇眠卻在碰觸到她肌膚的一瞬間,閃電似得縮了回來。
他狠狠的咬了咬牙,剛才半杯茶水下肚,藥物對他的影響,已經讓他有了反應,雖然對姜思語并沒有任何感覺,但畢竟不是柳下惠,身體上的折磨,讓他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隐忍。
蘇眠一手将姜思語推到了沙發上了,他極力的保持着冷若冰霜,若無其事的樣子,用着極力隐藏着的聲音,平淡鎮定的說着:“我公子還有事,先走一步。”
“你要是真難受,就給佳彤打電話,讓她上來接你,然後回醫院再做個檢查,等有結果了,我晚上忙完了,再去醫院看你,”